胖子:老大,色诱啊!
曼曼:芙儿,色诱啊!
白芙儿:臣妾不要!!
胖子:臣妾必须要!!
曼曼:臣妾必须要!!
……
本想着找伙伴们策划策划,结果得出的结论还是拉拢有能力的人,白芙儿烦躁的关了群界面,她现在就一件事,怎么保命才是真的。
想到曼曼说的那件事,白芙儿此时再也躺不住了,得,她不杀人,她去感化,感化坏人,这总可以了吧!!
南国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国家,从建国以来,当朝的大王、妃子、世子、公主及各大官员均是遵循着规矩在办事,说白了就是主子和仆人之间有很明显的阶级待遇,比如白芙儿此时去宫女的住所,也就是曼院的偏间这就是不合规矩的。
刚到门外,里间便传出了细小的呜咽声。
白芙儿看了看环境,比自己的住所差太多了。
“飞逸开门吧。”
没错,白芙儿过来谁都没带谁也没告诉,就只有飞逸知道。
她欣赏飞逸一件事,那就是从不反抗自己,从不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正是她现在所需要的。
房门打开,室内的光线特别昏暗,许是不朝阳的房子,白芙儿竟然闻到了一股重重的潮气。
“主子,请坐。”
飞逸用衣摆擦干净了一张凳子,而后打算进里间唤宫女出来。
“别了,我进去吧,这里我也座不下来。”
“是。”
飞逸墨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沉了一下,而后引着白芙儿进到里间。
“公主驾到,起身福礼。”
飞逸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定的力量。
宫女一怔,哭声戛然而止,她跌跌撞撞的下了床欲要跪下,被白芙儿出言阻止。
“躺下吧,本公主说两句便走。”
“公主,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是存了要害公主的心。”
“不要说了,你说再多本公主都不相信,飞逸把东西拿出来。”
话落,只见飞逸从怀里掏出两个土色的瓷瓶。
“这个你拿着,涂在伤口处,这里的量够你用了。”
“奴婢……奴婢谢过公主。”
宫女颤颤巍巍的接过瓷瓶,手肘撑着身子,不停的磕着头。
“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白芙儿借着透光的窗子看着宫女脸上的伤疤,“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脸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而且我也说过,五十大板之后你还能活着说明你本不该死,伤好了之后,我不希望再在曼院看见你。”
“公……公主……”
说完自己来的目的,白芙儿甩袖领着飞逸离开了,这个地方她不能呆太久,否则会落人话柄,这还是飞逸教给她的。
离开时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宫女把瓷瓶扔到了枕头下,随后又拔下头上的木钗子,从里面取出一粒药丸服下,而后消失在曼院偏间。
午膳时间白芙儿没有回曼院,而是随便拐进了一条巷子,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没人知道她现在有多想离开,什么公主,还不如像曼曼一样做一个农家女来得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