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跟廖青松被发现了之后迅速的逃离了现场,没有被逮住,倒是开心的紧。
但有人欢喜,便又有人要忧了。
“小王八犊子,偷鸡就偷鸡嘛,这这这,好端端的拿我的酒干什么,我的酒哟,我的宝贝。”
独独留着了那老头在原地是又气又蹦,上蹿下跳的。
湖边格桑跟着廖青林一口气逃出来,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注意两旁的风景了。但是此时此刻,她站在湖岸边上,被这美景给惊艳到了。
微风拂面,柳腰缦曳,轻轻点过平静的湖水,荡起一群群的涟漪。此时已到了午后,耀眼的金辉斜撒在湖面,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偏偏远处还有一丛丛的荷花荷叶。田田的荷叶轻轻的贴在水面上,灼灼的荷花静静的躺在绿叶中,这一刻仿佛置身于唯美的水墨画之中。让人方才激动焦躁的内心瞬时间得到了升华,胸襟气度都大了不少。
但是略微显得有些不得修饰的灌木和被杂草快要掩盖住的石板,让这个美若仙境的地方如同被人遗忘的人间天堂。
“这里……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我的母亲曾经住在这里,就是前面呢座宫殿。”
格桑和廖青松此时双双就这么坐在湖边的草地上,二人脚前放着刚才偷来的鸡和酒葫芦。
格桑转过头去问,廖青松看着前面的景色,回忆着答复。后来格桑也学着廖青松的样子,转过头去,看着远处的风景,默不作声。
“嗯?怎么不说话了?”
廖青松的耳边突然安静下来了,于是转过头去疑惑的看着格桑。她双手抱着腿,下巴放在小臂上,小小的尖尖的耳朵,上面坠了一个大珠子,也不嫌重的慌。
廖青松就这么的伸处手,轻轻碰到了格桑的耳坠,向上摸到了格桑的耳朵,轻轻的揉了一下。
但是格桑却突然躲开,转过头皱着眉头一脸警惕的看着廖青松。
“你干嘛!”
廖青松这才恍然回过神的跟格桑道歉。
“抱歉,抱歉……是我孟浪了。”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尴尬的看着对方,可是廖青松却又笑了一下,放松了下来后将荷叶打开,然后将一只酒葫芦递给格桑。
“我小时候经常给我母亲揉耳朵。”
格桑却是睁大了眼睛,但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呵呵呵……”
廖青松低声笑了一下,将格桑没有接过手的酒葫芦给打开,往嘴里不羁的灌了一口酒,慢慢的叙述。
“自从我懂事开始,就记得母亲就一直在这个四周都是高墙的房子里生活,但是她并不开心。”
说到这,他顿了顿,然后又灌了一口酒。
“好酒。”
格桑刚刚听得入了迷,这一下子岔开了话题,所以略微有些着急的追问道。
“然后呢……”
廖青松看着格桑像个偷上私塾爱学习穷孩子,满脸渴求真想的样子,可爱极了。
“然后,她就每天把自己打扮的像一只孔雀一样,等着呢个人的到来,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有每月的皇子例会和过年的时候才能见到。”
“你母亲是……”
“嘘,来喝酒吃肉。”
格桑这才稳稳的坐下来,刚好这时候廖青松递过来了一个鸡腿。格桑一把拿过来之后慢慢咬了一大口。顿时间芳香四溢,烤的不生不柴,恰到好处。
“我是八岁的时候离开这个地方的,所以我才知道这个地方,我也知道那个老头。”
“哇,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呢!”
廖青松跟格桑就这么慢慢的聊着,一壶酒虽然不多,但是胜在纯度高,劲头大。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喝多了,然后廖青松就这么的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中偶尔飞出宫的小鸟,和慢慢飘动的云朵。
“哎,你说你为什么不在别的地方呆着,非要跑回来这种地方啊?外面不好么?”
格桑已经喝高了,于是也跟廖青松一样毫无形象的躺在草地上,一手拍了拍廖青松的肩膀,训话一般的教育着。
“唔……唔。”
廖青松嘴里发出不清明的唔唔声,像是神识已经抽离了身体,飘到九天外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