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朝堂上的文物大臣们的明争暗斗硝烟弥漫,那么后宫的争斗就是看不见的尔虞我诈和血雨腥风。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么后宫里三千个女人一同登台,这场面,可想而知了。
“怎么总是皱着眉头?我不喜欢你这样子。”
格桑半躺在榻上,面对着廖青林。此时不知是什么闹心的事情,让廖青林的眉头又是习惯性的蹙起来了。
格桑这段时间在御书房安了家一般的,日日雷打不动的前来报到。如果有大臣前来与皇帝相议要事,廖青林也不避着格桑,就让左右拿了一扇屏风遮挡住。
等着廖青林会见完了朝中大臣后,总是会问格桑一些有关朝堂之上的事情。
因为格桑来自的地域文化与皇城不同,且见识也是寻常女子不能相比较的,所以廖青林曾经在军事上面有些个难以取舍的问题的时候,会问格桑,但是让廖青林刮目相看的是格桑不仅能分析出事情的关键而且还能找到一些修正的地方。
慢慢的,廖青林在处理政务拿捏分寸的时候,或者是有些疲乏的时候都会挑着一些棘手的问题考问格桑,可是每一次格桑的答复都能让廖青林有不一样的感受。
就像是有一次,卞城三郡及其周边一带发生了几十年不遇的旱灾,粮食颗粒无收。灾民变难民,饿殍遍地,易子而食。
其中就有一个村的百姓落草为寇,刚开始还是一小队人马。可是到了后来,势力逐渐庞大起来,就连当地的政府都难以围剿的了。
但是这里的百姓其实对于这帮土匪没有什么敌意,因为这是一帮从来都不抢劫百姓的土匪,只是做一些杀富济贫的事情,还有就是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
而卞城的城主却是几度上书向廖青林汇报这件事情,但是廖青林隐隐觉得此事有蹊跷,但是一下子找不到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所以廖青林皱着眉头,盯着这份辞藻华丽,将这帮乌合之众贬低的一无是处,但后来又说是围剿不掉,请求朝廷增兵并开仓放粮救济灾民的这份奏折很久。
“廖青林,你怎么又皱眉头了。”
格桑坐累了,站起来倒了一杯茶,还没喝就看见廖青林一副很是严肃可是眉眼间又满是疲惫的样子。
她走到廖青林的跟前,将茶杯递给他后绕到椅子后面。伸出白皙的纤纤细指穿过廖青林泼墨般的发丝只见,轻轻的揉按了起来。揉了一会她伸出了食指,将指馥轻轻按在廖青林的眉间,将他蹙起的眉峰抚平并就着眉头也按揉了一下眼部的穴位。
廖青林就这么安静的享受着格桑的按抚,也算是做一个短暂的休息。
少顷,廖青林闭着眼睛轻声地简单说了一下这件事情,他的思路有些堵,再加上这些天连轴转的疲惫。廖青林不得已采用说出话来的方式帮着自己理清思路。
可是这书房里统共就两个人,她觉得是廖青林在跟自己讲话,她想了一阵子,开口说道。
“倘若底下的人瞒天过海,只通过奏章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什么叫做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而廖青林就是这个梦中的人。他一瞬间睁开眸子,茶色的眸子,现在里面多了一位佳人,显得更加流光溢彩。
“过来。”
廖青林坐起身,转头笑着对格桑说道。
格桑一下子摸不准廖青林想做什么了,但还是乖乖的走到他的旁边。廖青林一把将格桑揉进怀里,格桑整个人坐倒在他的怀里。
廖青林将自己的下巴放在格桑的头顶,然后拿过刚才的那份奏折,摊开来给格桑看。
格桑突然的扭过身子,面对着廖青林。
“后……后宫不得干政……”
结结巴巴的吐出这么几个字,廖青林听了之后洋装生气的样子。
“我的天下,我说让谁干预谁就能干预。”
说完之后,就顺势在格桑的嘴巴上轻轻啄了一下,倒是把格桑闹成了个大红脸。
“好了,快看吧夫人,你啊,可是我的智多星。”
格桑这才将眼睛瞄到奏折上,大概的看了下奏章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