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药童,一个去叫容志,另一个则是将凌霜月迎了进去。
凌霜月让青禾带着那少年去鹤华堂后面的厢房里处理伤口,自己则是坐下来等着容志过来。
等了一会儿,一个面貌和容氏有几分相像的清瘦男人从外面进来,长衫粉帽,看起来油腻无比。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小姐来了。”
看见凌霜月,容志挖了挖耳朵,吊儿郎当的说道,“不知道大小姐今日来有什么指教?”
自从洛水云去世,容氏便将她的嫁妆全部都握在了自己的手里,至于这间铺子,就交给了他。
经营鹤华堂已经几年有余,容志捞足了油水,也早就将鹤华堂当成自己的东西了。
虽然早上容氏传来消息,说凌霜月已经将这间铺子要了回去,但却也没放在心上。
在容志看来,凌霜月不过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罢了,自己想要拿捏他,不是轻而易举?
“你把鹤华堂内的账本拿来给我看看。”
一般这种账本,府内一本,铺子里也有一本,府内的一本是为了记清流水,铺子里的,才是真的。
凌霜月可不相信容氏会真的给她一个真的账本。
原本以为听见这话,容志会慌张,可他没有。
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容志招来一个药童。
“你去后堂我的房间里,将铺子的账本拿来。”
鹤华堂很大,后面有不少厢房,容志接管的时候,就直接搬了进来,占据了最大的主厢房,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
很快,药童拿着账本来了,递给了凌霜月。
凌霜月接过,扫了容志一眼,容志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一点也不担心。
凌霜月皱了皱眉头,翻开手中的账本,与容氏给她的那本一起,对比了一番,却发现是一模一样的。
看到这里,她也明白了。
容志现在这样有恃无恐,恐怕这铺子内的账本,也被他作假了。
“这账本上写的,这几年铺子内都没有进项?”凌霜月丢下账本,抬眸冷冷的看着容志问道。
容志掏了掏耳朵,道,“大小姐,鹤华堂从前是因为你娘的医术才出名的,现在你娘去世了,自然大不如从前,没有进项有什么奇怪的?”
这话凌霜月不信。
就算没有她娘亲的坐诊,鹤华堂还与其他的药铺合作,给那些药铺供药,鹤华堂的仓库内,也有不少名贵的药材。
更何况,鹤华堂的背后,洛家每一个季度都会送药材过来,没有进项,甚至还亏损了,这话,凌霜月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是吗?”凌霜月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容志一眼,“那你带我去仓库看看。”
容志没有多想,以为凌霜月这就已经相信了,心中更是瞧不起她。
他带着凌霜月去了仓库。
偌大的仓库内,存药并不多。
凌霜月登时冷笑了一声,道,“容志,你好大的胆子!你说鹤华堂这么多年没有进项甚至在亏损,那你告诉我,滞销的那些药材去哪里了?账本上明明记着都是堆积在库房内的!你居然敢在账本上作假?!”
一声厉喝吓的容志一哆嗦。
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死鸭子嘴硬的说道,“反正所有的药材都在这里了,滞销了就是滞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