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冯氏叹了口气,“唉,她当年何苦执意要进府受这份罪呢?”林沁也是奇怪,年彦之夫妻情深,对这个郑氏不闻不问,让当初如何进府的,还有了年心安。林沁将疑问说了出来,冯氏摇了摇头,“我也是奇怪,就六年前,老爷还在刑部时,郑氏突然带着两个孩子来到府上,说心安是老爷的孩子,老爷当时也很诧异,后来老爷亲自问过之后,就留在了兰院。”母亲顿了顿又说,“当时我很生气,但后来想想那家不是三妻四妾的,像老爷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我也该知足了,所以也就任由着她了,但今日一看这兰院连个下人都没有,那孩子也面黄肌瘦的,实在不忍,毕竟那孩子也是老爷的骨血。”冯氏到底是心善,但事情估计并不是完全如冯氏所说的那样,这是林沁的直觉,她觉得郑氏可疑。
在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里,林沁也没有见到郑氏母女,只有林沁偶尔得到一些好玩的,或者好吃的,就叫红叶送点给心年,毕竟想到年心安偷偷看着她的眼神中林沁能感觉到带着几分讨好,也带着几分羡慕和渴望。这个眼神熟悉,在上一世,她曾经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的父亲,希望她能多关心自己一些,多疼爱一些,可是一次次失望,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知道年心安心中的渴望。
来到东戎三个月了,林沁身体素质经过锻炼都已经好转了很多,林沁的锻炼方式在红叶看来很是奇怪,但是看小姐清晨英姿飒爽的挥拳很是羡慕,想要跟着学,索性府里的丫头都依葫芦画瓢,跟着学了起来,可谁也没问林沁,是如何会这些拳法的,林沁也乐得不用解释。
做米虫的生活过得很快,也可悠闲,林沁平日里就在书房里看看书,也练练字,对这个时代了解也逐渐多了,了解到了东戎见过一百多年,如今皇帝朱正荣正值壮年,有七个皇子,如果的太子是大皇子,今年十八,其余皇子年幼。朱正荣有一个同胞弟弟,今年才二十四,据说是身体孱弱,至今未娶。东戎国管制结构与汉代有些相似,丞相、太尉、御史大夫合为三公,皆从一品。而太尉和御史大夫都有当朝两大士族王谢两家任职。林沁想到,以年彦之生性耿直的性子,怕是在朝中的日子不好过啊。
知道年彦之的处境艰难,但这不是林沁能帮得上的,她想着今后自己该怎么办,离开年府是必然的,但何时离开,离开后落脚之地这些都需要提前安排好。
林沁想到这些,准备出府转转,亲眼看看京城的面貌,让红叶准备好马车,带了两个侍卫,由红叶和红缨陪同下出了府。
就这样,林沁在来到这个时代的三个月后终于出了门,她掀开车马帘子的一角,看到马车使出了长满青苔的院落小巷,来到了京城的互市,也就是现代的闹市区,这个时代,建筑多是木质结构,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撑着大伞的小商贩。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靠近城门,街上也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架牛车的,人头攒动,很是热闹。这就是东戎的景象。
林沁一行人来到一处酒楼歇歇,点了茶水和一些糕点,虽不如现在的甜品口味,但已经很不错了。林沁看着这个酒楼布局,比较简单,是木质结构的房子,就一个大厅,掌柜在柜前打着算盘,大厅有几个跑堂的忙得不停,招呼着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