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易和谢微燕知他阵法精通,便跟着他一齐上去。放眼望去,有不少人和他们一样,也在一些高处观看。
“快看,乌长老终于挪到了泰位。”
“古木掌门似乎内力绵延不绝,怎么都用不完似的,实在是深不可测啊。”
不远处有两名武林人士正在议论。
弗易问道:“穆冲兄弟,你熟悉阵法。你觉得五行河阵与风雷地火阵哪个更厉害?”
穆冲见弗易和谢微燕都望着自己,便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五行阵法,一覌方位,二视阵形,三察气势。好的阵法必定是每一位都环环相扣,首尾相连;虚实相接、真假难辨;既千变万化,又一气贯通;寥寥三五七人,依托阵势,可挡千军万马。你看风雷地火阵,阵口朝坤位,申时艮位最弱,酉时巽位最弱,入阵口时可面朝西北朝左踏三步,再朝北踏九步。另外,阵有阵眼”
“好了,说点我们能听懂的。”谢微燕打断他。
“这么说吧,就算同一个阵法,不同时、不同地、不同人,都会影响阵的威力。一年春夏秋冬,子丑寅卯,在不同的季节和时辰,阵法威力都有所不同,此乃不同时;不同的地势,山上、水边、谷中、崖上,所结的阵也会不同,此乃不同地;布阵之人的内力、默契和对阵法的精通程度也会明显影响阵法的效果,此乃不同人。”
弗易道:“那这个风雷地火阵的时、地、人究竟如何?”
穆冲道:“此时莺飞草长,恰好是风雷地火阵最旺的时候。这是沧神教有备而来,选的这个好时间。至于地嘛,当年云林真人既然带着乾坤鼎选择了这个山头,那必定是有利于五行河洛阵;最后说人,古木掌门内力深不可测,绝非沧神教的圣母和几位长老可比。”
弗易跳了起来,道:“那太好了,这么说,我们一定会赢。”
穆冲道:“可以说,五行河洛阵的赢面要大一些。但阵中毕竟情况复杂、瞬息万变,也很难说。”
申时。
谢微燕道:“如今已快到申时了,乌铁成几乎被掌门困得寸步难行,姐夫和徽之已经快闯过一半了。”
穆冲道:“不错。如今看来,沧神教是不占一点儿便宜。不过,”
弗易忙道:“不过什么?”
穆冲道:“五行河洛阵的阵眼在中心,不论走哪个位置,阵法的威力几乎是均衡的;而风雷地火阵的阵眼在最后一重的“火”,越到最后阵法的威力才越大。”
谢微燕秀眉微蹙,神色凝重,轻声道:“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就看姐夫和徽之能不能过得了“火”这一重了。”
弗易却信心满满,安慰道:“燕儿,不用担心,凰圣母不自量力,敢和掌门真人叫板,这次就让他们在全天下面前输得心服口服。”
谢微燕摇头道:“若凰圣母明知不敌,为何要以卵击石,还要大张旗鼓,弄得天下皆知。”
穆冲道:“沧神教最后两重关才是至关重要,不知道凰圣母在里面设了什么玄机。”
“啊”一阵凄厉又痛苦的声音突然传来。
三人皆是一惊,同时向密林西侧的风雷地火阵望去,声音便是从那里传来。
谢微燕担心道:“是徽之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