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帮众弟子邪毒既解,都如释重负,一片欢欣。
司徒远道:“看来我们都误会了谢将军。沧神教真是用心险恶,要挑拨我们斗得你死我活。”
穆冲道:“既然如今真相大白,大哥有什么打算?不会一直和谢家军耗下去吧?”
司徒远道:“师父早有遗命,若遇到像郗鉴大人一样的好官,便可投靠。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陆人杰道:“帮主,朝廷只派一个小将前来,岂非太小看我游龙帮了。当年郗鉴大人可是一品大员,如今谢朗不过是个五品,我们堂堂江左第一大帮,投靠了他,又能好到哪里去?就算要降,也要将他打怕了,才能跟朝廷讨价还价。”
众人听他如此说,有的轻轻点头。司徒远也略有犹疑。
穆冲道:“大哥,游龙帮投靠的是人品,并非官职。陆老帮主说的是像郗鉴大人这样的好官,可没有说像郗鉴大人这样的大官。”
武雷附和道:“穆大哥说得有理!”
王徽之道:“司徒帮主,谢朗将军为人正直、处事公正,若能投靠他,也是游龙帮一个好的出路。更何况,谢家是江左有名的世家,谢太傅在朝中也受人敬重,谢家军自然前途无量。”
齐地川也道:“在下对谢家军仰慕已久。本想有机会能够投奔,只可惜被人陷害犯了事,不能再入军营,还好司徒帮主收留。如今游龙帮能够让谢家军收编,真乃冥冥之中遂了多年前的心愿。”
司徒远听后,缓缓道:“只是这几日和谢家军交战,损失不小。也伤了谢家军不少人,只怕”
穆冲道:“大哥,两军交战,伤亡在所难免。谢朗并非心胸狭窄之人,只要游龙帮真心投靠,他定不会记恨。”
司徒远叹口气,看着骆平道:“老骆,你以为如何?”。
骆平在游龙帮中资历最高,说道:“帮主,不论你做何决定,我老骆都支持。”
司徒远道:“既然如此,那就派人去谢家军营通报,游龙帮愿意真心投靠。”
“好好好“,众人一听,都欢欣雀跃。
穆冲和谢微燕当下便亲自前去谢家军营,递了游龙帮降书。谢朗见到妹妹,又喜又恼。
当晚游龙帮大摆宴席,游龙帮和谢家军共同饮宴。司徒远请谢朗上座,二人聊得颇为投缘。
谢朗道:“司徒帮主放心,朝廷绝无对贵帮不敬之意。只希望联合贵帮之力,扩充我江左防御力量,共同捍卫家国。若贵帮同意,按照当年和郗鉴大人制定的军规,游龙帮单独编为一支军队,享受朝廷俸禄,听朝廷统一号令。”
司徒帮主:“好。十天后,我必会带着游龙帮众人去京口营报到。”
谢朗笑道:“如此甚好。多谢帮主深明大义。”
王徽之见游龙帮不少弟子席地而坐,衣衫污秽,且散发出一股体臭。不由得面色不悦,掩住口鼻。他偷看谢微燕,见她与穆冲等人正有说有笑,心里更是不悦,不解她为何能够忍受和这般粗俗之人谈笑。
此时忽然发现她似乎面色柔和了许多,不再似刚回来时那般冷若冰霜,再看穆冲在一旁谈笑风生,意识到谢微燕的柔和乃是因为穆冲,且二人在天师教之时已关系暧昧、谣言四起。心里更是苦闷,只管自己喝酒。
游龙帮两个舵主知他是王家子弟,前来敬酒,他都置之不理,只管自斟自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