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徽之休整了两日,已无大碍。天师教众人便向司徒远辞行。
司徒远正在聚义堂上与众人议事,见到弗易和王徽之前来,忙起身抱拳道:“王公子可好些了?”
王徽之道:“多谢帮主关心,在下已无大碍。今日便是来向帮主辞行。”
司徒远道:“真是惭愧,司徒管教弟子无方,还请王公子多担待。”
王徽之道:“司徒帮主严重了,此事也是由误会引起。在下也有失礼之处,还请帮主莫怪。”
忽然一个弟子惊慌失措地跑来,哆哆嗦嗦道:“帮主,不,不好了。”
司徒帮主瞪着他道:“没出息的东西,什么事情?”
这个弟子吓得不轻,定了定神,终于一口气说道:“启禀帮主,我们守卫的兄弟发现大军又来了。人还比以前多。”
司徒帮主奇道:“噢?谢将军去而复返,是什么意思?”
那弟子道:“好像不是谢家军。”
众人都吃了一惊。
穆冲道:“大哥,赶紧看看去。”
的确是朝廷的大军,不过,军旗上却赫然写着一个大字:“桓”。
为首的一个人年纪轻轻,却威风凛凛,正是桓明。
司徒帮主道:“这是怎么回事?”
齐地川道:“帮主,据属下目测,约莫有两万多人。”
只见桓明勒马上前几步,叫道:“接到线报,游龙帮布施妖法,为害一方百姓。今来捉拿尔等,若出寨投降,可饶尔等性命。”
司徒帮主朗声道:“桓将军,是否有什么误会。我们已经投靠了谢家军,不日便要前去报到。为何今日桓将军又派兵来围剿。岂不乱了朝廷的纲纪?”
桓明道:“本将军只知道朝廷派谢朗前来围剿,不曾听说还要招降。休想瞒过本将军。”
谢微燕道:“桓将军,我可以证明,游龙帮已经投靠我大哥。你还是赶紧退兵吧。”
桓明一怔,随即笑道:“原来是谢家二小姐,怎么一个大家闺秀也来到此等污秽之地鬼混。谢太傅也不管管么?”
穆冲道:“游龙帮行事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反倒是桓公子,所到之处都是血雨腥风、鸡犬不宁。若太傅大人知道谢姑娘又碰上了你,定然担心不已。”
桓明脖子一歪,斜眼望着穆冲,道:“又是你。怎么你总是阴魂不散。”
穆冲笑道:“彼此彼此,我们也没想到桓公子总是紧追不舍。”
桓明冷笑道:“就算游龙帮已经投靠了谢家军,但还未正式入编,算不得朝廷的人。你们游龙帮多是恶贯满盈之人,如何能规整到朝廷军队,岂不是祸害?”
司徒帮主大怒:“桓明,你不要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