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拉了一张凳子坐在男人对面，注视着男人，说道：“我们真的不会伤害你。你只需要配合我们，我们就会帮你保住你的性命。”
男人将信将疑。
过了很久，他开口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泰语。海棠赶紧把翻译器递到他的嘴边。
男人说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们让我做什么？”
江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什么都不需要帮我们做，你的女儿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养好身体了就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远走高飞，从此忘记这个伤心地。”
男人不可置信地望着江河，嘴巴哆嗦了起来，问道：“你们是谁？”
这个问题让江河难以启齿，他真的很想说一句,害死你女儿的超级新型毒品就是我研制出来交给华浩的。
一边的海棠似乎看穿了江河的心思，她握了握江河的手，对男人说道：“不要探究我们是谁，反正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人。你今天在这里好好休息，一切等到你身体好了之后再说。”
男人的眼眶红了，嘴角的哆嗦更加剧烈了。最终，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低声呜咽起来。他的哭声好像是一把利剑，直刺进江河的心脏。江河觉得自己正在接受来自地狱的拷问，你是一个缉毒警，可是你却帮助毒贩杀了一个无辜的花季女孩儿。
江河，你毁了一个家庭，你知道吗？
深夜里面，江河久久不能入睡，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总觉得耳边一直萦绕着中年男子悲痛难忍的呜咽声。恍惚间入梦时，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妙龄少女正款款走向自己，那张笑脸盈盈的面孔是那么青春美好。但是当她越走越近时，那张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脸逐渐变得越来越枯瘦、暗沉，直至最后变成了一个白色的骷髅，长大了嘴巴朝他怒吼道：“还我命来！”
江河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海棠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他的房间坐在床边。
江河深深地透了一口气，想让自己的脑袋变得清醒一点：“你怎么来了？”
“我睡不着，想找你聊聊。”
“聊吧。”江河指了指房间里面的沙发，挪步了过去。
“我知道你肯定为了今天这事儿特内疚，其实我也是。我一直以为我的工作是铲奸除恶，匡扶正义。但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和罪恶混在一起，连自清都做不到，更遑论是铲奸除恶了。”海棠一边说一边替江河斟了一杯酒。
江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有接话，只是拿着酒杯猛地往嘴巴里面灌了进去。
“但是我觉得那个女孩儿，甚至是那个女孩儿的父亲会原谅我们。”
“为什么？”江河问道。
“因为她一个人的生命可以拯救其他更多人的生命，至少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华敏手下一家制毒工厂的具体位置了，再往下查，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都会查到。到时候一锅给她端咯！”海棠恨恨地说道。
见江河长久时间不接话，海棠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借着窗外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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