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一切的造物主。
它会让人们感受甜蜜,但也不会让人们错过任何一个痛苦的时刻。
江河和海棠自从确立了恋爱关系后,两人之间亲昵地不分你我,巴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一起。特别是海棠,江河是她的初恋,她对他有一种近乎于疯狂的迷恋和依赖。
“我说,你是考拉吗?”江河的语气中颇有几分无奈。
“嗯?怎么这么说呢?”海棠闭着眼睛靠在江河的背上,她喜欢感受这种声音从人背后传出来时产生的震动感,会让她产生一种如同婴儿般的安全感。
“因为小考拉喜欢挂在它妈妈的身上,就像你,这几天一直挂在我身上一样。”江河一边倒腾着手机一边说道。他也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正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
身后的海棠听了这个比喻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考拉?没错,我就是考拉,一只幸福的考拉。”说完,她又把围住江河腰的胳膊收紧了几分,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吃饭了。”突然,两人的身后传来了一句蹩脚的中文。
是mongkhon大叔。
经过大半个月的休养,mongkhon大叔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为了表示对江河和海棠的感谢,他坚持承包了三个人的晚餐。
“来啦!”海棠甜甜地答了一句。
她正想起身去餐厅的时候,江河摁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舍不得我吗?”海棠的语气中带着几丝调戏。
“我想跟你说个事儿。”江河一改之前的轻松语气,言语之中透露出些许沉重。
“咋啦?”海棠听出江河的语气不对,立马坐下身来,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上来。
江河放开了海棠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她,认真地说道:“mongkhon大叔马上要离开我们了。秦局那边来消息了,接应mongkhon大叔的人已经安排好了。他交代我们务必保护好mongkhon大叔,更重要的是保护好我们自己,不要暴露。”
海棠听到消息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因为这半个月是她到金三角之后过得最开心、最平静的半个月。每天,mongkhon大叔会教她学一些简单的泰语,作为交换,她也教mongkhon大叔一些简单的中文。mongkhon大叔还教会了她做最正宗的泰式冬阴功汤,果然,比她以前在国内大厦里面吃到的都要浓郁鲜美很多。
往事如同电影放映一般,一帧一帧地在海棠的脑海中略过。
她的心里真的难受极了。
看到海棠沉默良久,江河大概也猜透了她的心思。他握住了她的双手,柔声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mongkhon大叔再不走,恐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了。你想,这大半个月来,mongkhon大叔的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了。那华浩的身体呢?是不是也差不多了。等那位混世阎王恢复好了,他会甘心mongkhon大叔还安然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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