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不喜欢强人所难。”说完,刘启峰放弃了让江河杀人的念头,转而自己用枪对准了安徽船老大的胸口。
安徽船老大平日里虽然横,但是哪见过这样的场面?
自打他见到枪的那一瞬间起,双腿就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拼命打颤,裤裆间一阵热意传来。
他连忙跪下来,朝着刘启峰连连磕头。
“老大,对不起咧。刚刚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得罪了!我们不要钱咧,放过我们吧!”
这一次,他身后的那帮汉子用不着他招呼,都非常自觉地跪了下来,拼命磕头。
“别杀我们!”
“我家里还有个要生养的婆娘咧!”
“我爹过几天就要过80大寿了!”
哭嚎声此起彼伏......
“峰哥,这非得杀吗?这么多人,太残忍了!”江河情不自禁地求了句情。
听了这句话,刘启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河。
虽然只是那一眼,但是江河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眼神中的怀疑和猜忌。
这个信息如同一盆冷水,彻底把江河给浇醒了!
在如此大的毒枭面前,自己居然会露出这么大的马脚!
江河只觉得背后冷汗直冒......
“江河,你知不知道,对他们的有情就是对我们的无义?”刘启峰话音未落,枪声已经响起。
安徽船老大应声倒下了。
鲜红色的鲜血掺杂着白乎乎的脑花从他脑袋上面的大洞里面汩汩地往外流淌着,因为子弹的强大冲击力,他整个人倒在了好几米开外的夹板,惹得身后的人纷纷连连后退好几步。他的一双大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望着天上。
这大概就是死不瞑目吧。
这下,让身后的那群汉子彻底吓懵了。
先是一阵诡异的宁静......
随后就是突然爆发的哭爹喊娘的救命声。
但是此刻,两艘船都在江心上,环顾四周,竟然没有任何一艘船只通过。
就在刘启峰把枪口对准安徽船老大身边的一个汉子的时候,江河突然厉声喊了一句:“都别吵吵了!这辈子你们作孽太多,要哭就去阴曹地府里去吧!”
他这一顿吼,那群安徽汉子似乎是害怕谁哭得最大声,谁先上刑场似的,纷纷压低了声音。
“峰哥,我这个人一向胆子小。在金三角的时候,要不是我运气好,早就死在华敏的手里面了。我现在想想也是,在这行做,心不狠就站不稳!就是不知道您还给不给这个机会锻炼锻炼?”说完,江河手心朝上,做出了朝刘启峰要枪的姿势。
刘启峰开心地笑了笑,问道:“江河,开过枪吗?”
江河自信地一笑:“开过,不过是在射击馆里面。”
“哈哈,老三,真是,居然敢让这么一个生兵蛋子去金三角!关键是,你还把人家给团灭了!哈哈哈哈!”刘启峰自说自话地大笑了起来。
“呵呵,真是让峰哥见笑了。”江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跟三哥说,一切都是因为我运气比较好。”
刘启峰止住了笑,突然严肃了起来:“嗯,那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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