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周避无可避,霎时间,一个有力的大手强势地将自己拉进他的怀抱。霍羽闪身上前,手指夹住飞刃。
上官端汜的胸膛宽厚硬朗,撞得柏周额头胀胀的。柏周抬眼向上看,他则是一副傲娇窃喜的模样,柏周站回原位,道了声谢。
霍羽看着二人,再看看手中的刀刃,扁扁嘴,道:“唉呀,我这是何必呢?”
无恙看到高岸意图谋害柏周,瞬间怒气爆棚,道:“高岸你的对手是我,有什么冲着我来。”
高岸满不在意地道:“哼,你这点花招在我眼里不过是小丑跳梁,你若是不能拼尽全力,那我便来帮帮你。”
无恙受不了这样的言语讽刺,左手拍地而起,挥舞单刀,势如破竹。
高岸后退三步,运气而生,以掌代盾,生生接住无恙的刀刃,无恙用力不得,抽刀不行,一个跟头,右腿前踢,迫使高岸放弃接刀,保持距离。
无恙使出连环踢,被高岸淡定地打断。高岸以不变应万变,左手一掌,打飞无恙。
无恙躺在地上,又咳出两口血。摸到身旁的大刀,闭上眼睛,回想起霍羽教自己的刀法心诀。
横挥拦腰斩,纵砍断天地,斜劈破长空,跳斩门风散。
原来不是双刀的心法,而是单刀。
无恙敛气凝神,顺风扫势,席卷八方,高岸看到这暗道:“不自量力。”
无恙发出雷霆万钧之力,直向高岸冲去。高岸双掌抵御,谁料无恙却一跃跳到半空,向高岸的头顶砍去。高岸左手落下,一手格挡。
无恙一击未中,并不停留,挥刀斜劈,“擦”的一声,砍断了高岸的左臂。
“啊。”
高岸狼狈后退,看着血流一汩汩地向外冒出,不敢置信地看着无恙。
但是这场战斗还没结束,高岸封了左肩两处大穴,减少血液流失。右手单掌打出三路拳,可惜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无恙闭眼,深吸一口气,一招飞身斩月,高岸的这一条胳膊也没能保住。高岸“啊”的一声,跪倒在地,无恙一刀横挥,利气划伤了高岸的双眼。
无恙靠近高岸的耳边,笑着说道:“我记得我刚加入细雨阁时,你曾跟我说过,‘没用的人不配留着双手’,如今,我也将它送还给你。”
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在一旁观战的崔寿山也坐不住了,站起身道:“够了。无恙你赢了,从此以后,你与我细雨阁再无半点关系。”
柏周留着孙晟也无用,便让人放了孙晟,孙晟搀扶着鲜血淋漓的高岸,和崔寿山一同离开。
柏周在台下欣喜不已,见坏人已经离开,便大胆地跑到台上。
无恙站在那里像一棵柳树,用背后倚靠着刀把,不动也不说话,正午的阳光刺眼,无恙的脸上也是血痕淋漓。
柏周跪在他身旁,轻声道:“无恙,你还好吗?”
无恙闭着眼,高兴地笑了笑,伸出大手想摸一摸柏周的额头,忽然一头偏重,昏倒在地。
柏周勉强扶起他的身躯,靠在自己的腿上。霍羽、端汜也赶过来查看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