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要钱到位，这舞跳几遍都行。
你有钱，你说了算。
白灵照楚念卿的吩咐又跳了一遍，这次她并没有感觉有多痴迷，那舞也没那么魅惑人心了，但是头晕的感觉却更甚了，有时看白灵有好几个重影。
楚念卿又叫停了白灵，缓过了神让弹琴的女子出去，自己坐到了琴前。
“姑娘这是？”
白灵看不懂了。
“我弹琴，你再跳一遍，不过这次要跟着我的节奏来，曲子不变。”
白灵实在是不懂了，忍不住问了一句:“姑娘到底想做什么？”
“你先按照我的吩咐做。”
说着她又拿出了三枚金叶子，看到钱，白灵立刻不多嘴了。
楚念卿缓缓拨弄琴弦，根据听过的记忆开始弹奏。
不过她的节奏与白灵之前跳的完全不一样，每一个动作都与之前跳的不在一个节奏上，迫使她不得不跟着楚念卿的节奏。
但是她内心也在暗暗的震惊。
一般人听过几遍能够照着弹出来就已经很厉害了，因为她知道欢颜姐编的曲子其实很难，她们练舞也很辛苦。
最起码她们这些人就没有听过几遍就能全弹出来的，而楚念卿不仅弹出来了，而且还改了节奏。
楚念卿一边弹琴一边看着白灵跳舞，这一次就很正常，就是在看一场正常的表演。
没有头晕，重影，没有魅惑人心之感。
这一刻她终于弄明白了。
她停了手，又拿出一枚金叶子问道:“独孤欢颜一共给你们编了几首曲子？”
“有十七首吧。”
“这十七首曲子跳之前都会燃香吗？”
“会啊，我们跳舞之前都会燃香。”
“那你可知道你们跳的舞与众不同，即便是百花苑里的姑娘们都不及你们一舞倾城。”
白灵看着楚念卿手中的金叶子，犹豫了一下:“这已经是第三个问题了。”
楚念卿笑了笑，又捏出两枚放到了桌上。
“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们当然知道，欢颜姐说过，我们点的香对我们有提神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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