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着火堆睡了一夜,第二天因为老翁对路的熟悉,带着方大义和屠文静两人少走了不少冤枉路。
方大义和老翁虽然一路有说有笑,但屠文静却一直对老翁有所堤防,觉得这老翁似乎并不是个寻常人。
三人从黎明便开始赶路,直到正午,来到一个市镇。
老翁笑着说道:“这里叫千秋镇,你们两个娃娃别看这镇小,可是什么都有呢。”
老翁正要与两人分别,方大义就像是个没出过门的土包子,看着镇口一个小台子下聚着许多人,便问道:“老人家,那里围着许多人是干什么啊?耍把式吗?”
不等老翁回答,屠文静笑道:“蠢货,有在镇口耍把式的吗?那里是布告栏,有通缉,有告示。那些人不是去看通缉,就是去看告示的。”
老翁奇怪的看了一眼方大义问道:“你是哪里的人?你这见识怎么还不如个女娃娃。”
方大义被说的有些脸红,默不作声。在经过布告栏时,顺眼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方大义立刻也凑了过去。
老翁和屠文静都跟着方大义一起,向布告栏而来。屠文静笑道:“还真是个土包子,这热闹都要赶一赶,还天都城的呢,”
方大义之所以凑来,是因为通缉榜上一张很新的文书吸引了他。那上面的画像正是他爹方世良。画像下写着:
罪犯方世良,系天都城人。如有人拿得此人,押赴本地州府,给赏白银一千两。提供线索抓获罪犯凶身者,赏白银二百两。如有知情不报者与犯人同罪。年月日。
周边还贴着许多老旧的通缉文书,并没有他的。本来他还在担心老爹是不是被抓,看到文书,顿时放心不少。
屠文静突然一拽方大义,问道:“有你认识这个人吗?看的那么入神。”
方大义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屠文静不禁好奇起来,就开始看,粗略一看,就看到了方世良的通缉,下面写着系天都城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屠文静心道:同是天都城人,同是姓方。这人该不会是这蠢货的爹吧!
方大义刚说不认识。就听有人大声笑道:“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正找你呢,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方大义有些慌张,向说话之人看去。
只见说话的人意气风发,三十来岁年纪,长得是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锦衣秀服,看来就像是个大姑娘。腰间悬剑,显得与这人极不协调。
众人中有认识的说道:“桑荣!是桑荣。”
屠文静是听过桑荣的。桑荣是近两年江湖上新起的一名剑客。桑荣虽然成名很晚,但成名很快,据说桑荣的剑法沉稳老练,自出道至今还没输过一次。
桑荣一指方大义旁边的老翁说道:“郭一招,出手吧。”
屠文静听桑荣叫跟着她们一起来的老头郭一招,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头。她实在想不到,这个昨天被她随手一丢石块,就把下巴打肿的老头,居然是衡量天下高手高低的郭一招。
江湖上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能跟郭一招动手,并撑过一招的,就能算江湖中真正的高手。因此江湖中找郭一招比试的人不计其数。郭一招本名郭玉门,但因为江湖中人郭一招叫的顺嘴,所以知道他本名的人倒是不多。
不少人听到郭一招,都不禁看向他。
只有方大义觉得奇怪,看着桑荣说道:“我跟你又不认识,过什么招。”
周围人都是捧腹大笑,弄得桑荣秀气的脸上,立时生出几道恶纹。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这种无名小卒还没资格跟我过招。滚开。”
“你这人真奇怪,一会过招,一会没资格和你过招。前言不搭后语。你要是有病,还是快回去看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