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很普通的纸，不普通的可能只有上面那个印记。
胡浩仔细看了看，却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笔迹。
“到底在哪见过呢？”
胡浩顺手将纸条收好：“我自己去钱庄就好，不用劳烦掌柜的。”说完转身就走了。
钱贵没有阻止，也不会阻止，他另有要事。
目送胡浩走向门口，钱贵转身进了一个小隔间，向里面那人轻声说道：“大人，小捕快他们拿了纸条走了，是否需要追回？”
“你这是试探我？”
“小人初入大人麾下，自然应当事事禀告，遵循大人吩咐。”
“不用了，小事。你去查看那件事的进度，若是有人懈怠，有任何贻误或差错，准你就地将其格杀。”
钱贵低头，一滴冷汗飞快滑过脸庞滴落，颤声道：“小人遵命。”
另一边，胡浩走出几步，偏头看向角落，那名壮汉依旧坐在原处吃喝，但桌上茶水已经添了数次，一叠花生却还剩大半。
要不试试？
胡浩折向走向他，在桌前站定开口说道：“这位大哥，等人啊？”
大汉抬起头一脸不耐，直到看清三人猛然一惊，下一秒又快速稳定情绪：“走开，我不认识你。”
“哦。”胡浩又上前一步，紧逼道：“我听说有些人眼力不错，能看穿他人的职业，不知大哥可知我等三人是做什么的？”
大汉躯体紧绷显然有些紧张，但面容却依旧强行维持平静：“我就一普通人，哪有什么眼力，不要打扰我。”
胡浩没有转头，目光死死盯着他不动，口中说道：“霜儿，你看出这位大哥是做什么的吗？”
凌霜思索数秒，说道：“这位大哥，衣着普通却不合身，看材质应该是3文钱一件的粗布衣裤，但这里是望江楼。”
大汉冷笑道：“我来吃饭，不行吗？怎样？望江楼难道不招待普通人吗？”
凌霜平静道：“望江楼一桌至少数两银子，很多普通人一辈子都不敢来这里吃饭。而你不一样，你点的是十两一盘的酱牛肉，五两一份的烧鸡，还点了一壶新月茶，添了三次茶水，这就是三两。一个普通人，一顿饭的功夫面不改色花了近二十两文。普通吗？”
大汉一身冷汗，说不出话来。
凌霜补充道：“你没有随便选个地方吃饭，偏偏来了望江楼而且一坐就是半个时辰，而望江楼最大的好处是捕快几乎不来这里巡查。你坐在这里，却侧对门口，左可入后厨，右可出大门，背后还有一扇窗，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为什么望江楼这边很少巡查的捕快和兵卒呢？
自然是因为这里是望江楼了。
为什么这么坐？
自然是为了方便跑路。
没错，这些都只是疑点，但也够了，因为他忍不住了。
大汉恼羞成怒，借着起身动作踢开凳子，双手用力试图掀翻桌子阻挡三人一瞬，然后…
他用尽全力，桌子却依然纹丝不动。
胡浩左手按在桌上，盘蛇真气涌动稳稳地抵消他的蛮力：“这里桌椅很贵，咱不掀桌子可好？”
大汉再发力，仍是无用功，于是撤力，起脚准备踢烂它，但他踢中的是早有防备的胡浩的右脚。
有点绕，没关系。
胡浩轻松稳住，在大汉被击退两步的同时，单掌撑桌，整个人轻巧地越过木桌，一指点向他的胸前。
大汉强行稳定身体，握拳回击和指尖碰在一起。
黑虎拳对铁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