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你这语气怎么听着不对劲儿啊?”
洛小二在木馆里一脸狐疑的问:
“你是不是知道点啥啊?”
“把衣服穿上先!”
洛老五支开话题,把小二的衣服丢了过去。
“哥,”
没等洛小二穿好衣服,洛笑笑又在洛老五身后探出头来,眼睛依旧红肿,我见犹怜的问道:
“你,你胸前那一个洞是怎么回事啊?”
“洞?”洛小二下意识的往胸口一看,当即吓了一跳。
他看见自己胸膛间开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洞,洞中依稀可见自己那半个心脏不着边儿的强有力的跳动着。
“啊啊啊啊!”
没等洛小二反应过来,剧痛就立即传来,尤其胸口,肌肉自主的蠕动着,全身慢慢流出了恶臭的黑色不知名液体。
“哥!”
洛笑笑又慌了,她正要冲上去,又被洛老五拉住了。
“笑笑,你哥看起来要沐浴,半个时辰后扔进来一套他的衣服。”
“哦。”
洛笑笑已经是第二次被老五拉住了。
听到洛老五那淡定到叫人牙酸的语气,情不自禁的放松下来,出去准备衣服去了。
洛老五看到洛小二晕了过去,二话不说一把扯掉了小二穿了一半的裤子和裹尸布。
看着像碳块一般的小二,捏着鼻子感叹到:“这运气,也真她妈没谁了!”
于是他走到院子里从井里打了一桶水,把小二的头靠在棺材板上,直接把冷水倒进了棺材。
那黑色的奇臭之物仿佛胶一般依旧粘在小二身上,一点也没有冲下来。
于是老五又打了三桶水,通通烧开,把刚刚烧开的沸水接连三桶全都倒在小二全身各处。
那架势,仿佛生怕烫不死小二一样。
这时,小二身上的胶黑终于缓缓化开,但头上脸上如实一层黑。
老五又烧开半桶水,在小二脑袋底下接了一个盆,用瓢舀着开水浇在小二脸上。
这时脸上的胶黑才化了开来,流到了他脑袋底下的盆中。
那胶黑的乳液才流到盆里,就凝固成了型如果冻一般的恶心之物。
差不多干净了,小二也醒了,他看着自己正泡在这恶心的东西中时,胃中一阵翻江倒海。
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皱了皱眉头,强行从其中站起来。
小二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看了看站在一旁眼神一如既往僵硬的阿爹,哭笑不得的抱怨道:
“阿爹,哪有在棺材里洗澡的!叫别人听了要笑死的!”
老五满不在乎的坐在一边的太师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淡淡的说:
“你阿爹我可不年轻了,浴桶那么重,我哪里抬得动嘛!你将就一下就好!”
“阿爹,你这也太大条了吧!”
“身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污秽再洗洗,要用开水,绝对不烫,”
洛老五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脏污你别动,我还有他用,门外笑笑给你放了一套干净衣服。”
……
“这是搞事情啊!”
小二在街头一边狂奔,一边用衣袖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心情万分紧张。
回忆一下之前,自己还在屋里头悠哉悠哉的“洗香香”,可洗完打开房门才看见阿爹在衣服上给自己留了纸条。
上面写着:
“你晕倒时,城主卫申拿走了你桌子上的图纸,距离我留纸条时大概已有一个多时辰了,纸条是我出门时发的,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还好现在是晚春(杏花源地处于冬秋季短,夏春季长的地带,在除夕到来时,春天往往马上就要结束了),大概下午五点钟时太阳正红。
不然想在天黑前徒步道城主府,再想回家就有点不现实了,自己家通往城主府的路实在是有点绕了!
可是今天小二只觉得身轻如燕,虽然街头狂奔难免撞到人,但是他可是国民小二哥,除了个别人以外,谁敢和他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