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被一端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一身红衣劲装、扎着双马尾的少女,年龄与小二相仿,长得十分可爱。
然后,上一丝不挂的洛小二十分理智的捂住了耳朵,吓出一身冷汗。
但少女只是愣了一会儿,俏脸一红,捂着脸跑了……
这种反应太少见,使得小二和卫申两人的脑回路卡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来者又去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卫申弟弟的独生女、亲侄女,一个人设十分夸张的女孩,也是洛小二惟一的童年阴影……
“发生了啥?”洛小二愣在原地呆呆的问道。
“我不请楚,”
城主以同样的姿势愣在原地:
“换平时你可要交代点儿零件在这儿。”
“我知道,”
洛小二痛楚的表情有些抽搐:
“就因为您侄女,我吃亏的还少吗?”
“那这死妮子今儿是怎么了?”
城主表情也有些僵硬。
“不会是回家憋着报复去了吧!”
小二半张脸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嗯!”
卫申这才心下释然:
“可能性极高,不过小二你也别怕,这死妮子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告诉伯伯,伯伯给他爸告状去,包管有用!”
洛小二不由自主的眼皮狂跳,他心里清楚,卫申这么说也不过是给自己打一针强心剂而己。
要说最了解卫芊芊的异性,那绝不是她的父亲卫常安,而是小二。
要论小二和卫芊芊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相当复杂的。
一切都要从九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说起……
九年前吾皇大病康复,大赦天下,复赏群臣,自然少不了定国边疆世代忠良的卫申。
卫家得御赐“定国公府”,只好大规模翻修。
年仅七岁的小二,如同平日一样找卫申长子卫成和城主书童仁德玩儿。
因为城主府翻修,大家都对环境不熟,于是小伙伴们便商定好玩捉迷藏。
大家只听说从上京回来了一位城主的弟弟,也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女儿。
在阴差阳错之下,洛小二找到新修的澡堂,门一开,看光了卫芊芊的半个脊背。
自此,两人成为冤家,只要卫芊芊一见到洛小二,就大呼:“淫贼!”
然后就是冲上前拼命,加上洛小二从不欺负女孩,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永远被动换打的一方。
更可怕的是,这丫头一身武艺傍身,每每洛小二在被抓住后,都在惨叫中四肢脱臼。
在这些条件下,洛小二自然对卫芊芊这个看上去十分可爱的女孩由愧疾完全变成了恐惧。
后来也自然和赵大夫成了熟人。
当然,“淫贼”什么的,也只有卫芊芊敢于这么叫他了。
洛小二此时内心的阴影面积与阴天时乌云对天空的覆盖率直接对等,矛盾如他,此时想到:
上次是小爷我看她,挨打小爷我也就认了,这次被看的可是小爷,为毛挨打的还是我!
我他妈的,靠!女人!这就是女人!
得出世间真理的结果后,他才做好了心理准备,自我安慰道,大不了在家躺两个月,有什么大不了的!
完事儿以后,和卫芊芊那个母暴龙说清楚了就两清!
想到终于能和自己的心理影告别,洛小二心中居然多出许多感动,大大的吐出一口浊气后,心中也释然了。
卫申还以为洛小二正在伤神,于是开解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小二啊,想来你来这儿也是有正事儿的,先解决正事儿吧!”
“唉!”
洛小二又叹了一口气,才道出来因:
“伯伯,弩的图纸有问题!”
“不会吧!我仔细看过了,没看出什么毛病啊!”
卫申回头找起图纸,可怎么找也找不到。
“伯伯,还在你屁股上呐!”
洛小二这才笑了笑,扫去心中的不爽。
卫申老脸一红,还真从屁股的宣纸下摸出一张羊皮卷,老脸一红,可这么一看,又紧张起来——整张羊皮卷都泡黑了!
“没事,在我脑子里呢!”
洛小二从书架上又拿了一张羊皮,捏着墨石在上面笔走龙蛇,行尺纵规,一会儿,一张连弩的羊皮卷大功告成!
“其实这些毛病在图上根本是看不出来的,”
洛小二接着讲:
“做东西,尤其是这一类热武器,不做实验是永远无法知晓其中误差的,这一次,其实若不是笑笑阴差阳错的试了一番,一定会坏大事的!”
城主看小二笔走龙蛇时,就因他的天才而内心得意,刚才事情的郁闷也就云散了———
上京那的大地方也出不了这样的人才呐!
想到这儿,城主不禁打趣道:
“那你以后可要常常脱光给笑笑看呐!”
以洛小二的奇厚之脸皮竟然也红了几许,但他表情却沉重的一点儿笑不出来:
“伯伯,这是洲上要紧的大事儿!我可没开玩笑!”
“行了!”
卫申也将笑意尽数收敛起来:
“不开玩笑了,你讲吧!”
洛小二这才将这次发现的种种问题一一道来。
卫申的眉头渐渐皱起,长叹一声,道:
“嗯,看来巨面积杀伤之武器,不比冷兵器啊,只是首制,就有如此诸多问题,当真是可怕至极,若是还有其他缺漏,企不是自残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此弩若是没有完全技术成熟,只怕难以投入战场,也很难给那些畜生造成伤害,反而对自己人不利。”
洛小二肯定的说道。
两人沉默良久,卫申才仿佛想到什么,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