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老五一口没咽的茶水立刻喷向正前方,咳了好半天,才看着左下方的卫半芊问道:
“芊丫头,你近来没染风寒吧?”
潜意思就是:
你不会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吧?
“我没发烧!”
卫芊芊的脸更红了:
“以前他看光了我,现在我看光了他,除了他没人要我了。
我今年十五,他十六,也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吧!”
卫芊芊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越是这样,笑笑就越觉的卫芊芊是做贼心虚,登时气火上头,大声喝问道:
“你以前那么欺负我哥,现在又搞什么鬼名堂?”
卫芊芊何曾这么难受过?
被笑笑一凶,也拍案而起,本性当场暴露出来:
“你凶什么凶,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以后我便是你长辈,有什好凶的!”
洛笑笑毕竟小芊芊一岁,听卫芊芊这么一说,什么难听的话者卡到嗓子以下,说不出的委屈,便哭着跑了出去。
看见洛笑笑哭着跑出去,卫芊芊自觉说错了话,也红着脸向外面跑去,只留下一句给老五的话:
“爸彩礼就不用了!”
……
小二年纪虽小,可改起弩来,半点也不含糊。
从重新设计到新式弩大工告成,从下午到第二天清晨,十七个壮年的工匠愣是没给帮上什么忙!
他们中间,年纪最小的也比小二大一轮多,却无不对这位“小二哥”的干劲儿和智商五体技地的!
这才对前些子不知从哪儿传来的一句流行一时的话,有了更深入的理解:“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小二一夜未睡,却出奇的一点也不瞌睡,一路大大例例的向城主府的帐房走去。
“程管家,开门儿!”小二中气十足的敲门喊道。
“哟!是小二哥您大驾光临啊!里边请里边请!”
这位程管家讨好似的脸堆笑,嘴边的两撇山羊胡子都擅擅不已。
洛小二看这位程家一反常态,明显很不适应,直接一句话道明来因:
“周转个三百两的资金使唤使唤。”
“得勒!您可等等三百两有些多,运送多有不便,我给您提银票去啊!”
这下洛小二可感受到不对劲儿了!
平时跟这位要钱就像是便秘一样,那个肉痛劲儿就跟死了亲妈一个样。
今天要钱不仅顺溜,而且还挂着一脸菊花笑,这位都六十有四了,这谁架的住啊!
洛小二的右眼皮狂跳不止。
“程铁鸟儿,”
小二半响才回过神:
“你今儿没发烧吧!”
“托您的福,老头我身体还康健!”
程管家一路小跑,取了三张百两面值的国通银票,那效率,相当的快!取来以后还躬身一福:
“您拿好!”
“真给我?”
洛小二看着眼前的三百两,像是作梦一样。
“不是您要的吗?”
程管家依旧堆着一脸菊花笑,氛围相当和谐。
“那我拿走了!”
小二一把索来银票还偷偷看着程管家。
“您尽管拿去用吧!”
程管家眼神都没变还躬身一福。
这下洛小二可真心受不了了,一把将银票甩在了程管家脸上:
“用不这么多!”
程管家一点也不生气,从地上拾起银票,还在自己胸前来回擦了擦,双手将银票重新捧在洛小二面前:
“余钱当有应急时,您拿着吧!总会有用的!”
“用不上!”
洛小二不奈烦的一把推开。
“会有用的!”
程管家还一脸菊花笑的给洛小二捧着钱。
“真的用不上!”
“哦!”
程管家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左脑,
“您看我这脑子!”
他立刻小跑着到隔壁仓库里,不一会儿就推出一个手摊车,上面架着一支大木箱。
程管家将手推车推到小二面前,打开了大木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