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江离从夜老爷子房间离开,走到隔壁敲响了夜慕北的房门。
良久,里面的人都没有应答。
她低头看着门缝下透出来的光线,拧了拧眉,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头疾发作时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不会是真的发作了吧?
江离心头一惊,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那张位于中央位置的席梦思大床上,床上空空如也,床褥整齐,她再环视整个房间,没有他的踪影。
看来是她多虑了,他根本就不在房内。
江离松了一口气,正想转身出去。
浴室处那道半透明的磨砂门突然被推开,夜慕北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刚刚沐浴完毕,身上随意地围着白色浴袍,干净的短发湿漉漉不修边幅了地搭在头上,反而修饰得他的轮廓和五官司更加深邃迷人,小麦色带着光泽的肌肤还氤氲着雾气,隐隐地爆发着一股雄性的张力。
他刚刚出浴的模样,在过去三年她看过无数次,可再次重现眼前,他作为一位出色男性的魅力还是令她羞涩地避开了眼神。
而过去每一个夜晚那些热烈缠绵的画面,该死地浮现在她的脑海,她不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