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过往,历历在目。
夜夜与自己纠缠却心系着另一个女人的人是他,侮辱她是寄生虫的人也是他,置她的生死于不顾的人亦是他。
他对她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她现在这点小事算得上什么?
思及如此,江离心底的不忍被一拳打散。
她挪开目光,不再去看夜慕北,伸出自己的右手,对着霍景驰露出“幸福”的微笑,用只有她和他能听见的声音说:“戏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那就做全套吧!”
霍景驰分明地看见江离眸底下的那抹决意。
他的心情豁然开朗,眼中的笑意恢复如初,他低头,郑重地将订婚戒指,套到了江离的中指。
他目光睐过夜慕北那张雷雨将至的脸庞,嘴角上扬,将脸凑近江离,将嘴巴附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地说:“你说得对,做戏就要做全套!”
说话间,嘴巴挪向江离如樱瓣般粉嫩的唇……
江离全身僵住,陌生的气息令她下意识想推开他。
但是霍景驰却很知道分寸,他只是轻轻地压着她的唇,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