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仇,我一定要报。
……
容砚很快将我带回了宫,找来了太医。
太医说我这小身板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寻常女子,早就晕过去了。
上过了药,我便睡了过去。
不过我睡得很不安宁,眼睛刚闭上一会儿,便要睁开来看看,好像只要我一深睡过去,就会有人乘虚而入来杀我。
往常是这样,经历了这些,更是谨慎。
我不能死,我还未报仇。
容砚处理完了公务,便回屋睡在了我身边,自是注意到了,伸手将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安心睡,本宫在的。”
我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才沉沉地睡了过去,只觉得空荡的心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这样的声音,我只在那一晚听过。
……
我修养了几日,早晨醒来的时候,婢女告诉我,那日刺杀太子,也就是伤了我的刺客,已经查出来了,是穆大人派来的人。
穆大人,三皇子的人。
我听了,只觉得讽刺。
容奚还真找了个人替他顶了这罪。
我爬起来,吃了点东西,便一瘸一拐地逛去了容砚那几个小妾的院子。
我去的时候,另外两个小妾都在,只有尤月不见了。
我知道,她真如容砚所说的,被三皇子灭了口。
况且我能被放出来,是因为那茶被容砚换了,里面没有迷药,所以尤月那日的作为,便是诬陷我,皇上也不会放过她。
如今她无端惨死,来了个死无对证,除了我,便没人知道三皇子的计划了。
我忽而觉得自己有点危险,因为我知道的关于三皇子的事太多了。
“姐姐。”我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去,是容砚的两个小妾在叫我。
“怎么了?”我问。
蓝衣女子说道:“姐姐刚从牢里出来,伤势还未痊愈,还是不要随便走动得好。”
“还有还有!”另一个女子按捺不住,上前说道:“姐姐伤势未愈,怕是服侍不了太子殿下,不然让殿下来妾身房里吧!”
蓝衣女子暗暗瞥了她一眼,转而笑道:“还是来我屋里吧,妹妹这几日感了风寒,怕是服侍不了殿下。”
“来我这儿!”
“我这儿!”
见状,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容砚这厮,艳福不浅啊!
两人争着争着,就要打起来。
打架,我最爱看了。
我正兴致勃勃地看这两人打架,身旁的婢女便将我往后拉了拉。
“侧妃娘娘还是离远些好,免得误伤了您。”
“好好好……”
此刻我正看得入神,敷衍地应了声后,就冲那两人喊道:“会不会打架?抓她头发!”
“掐她啊!笨不笨啊!”我看得着急,恨不得自己冲上去,“打她脸打她脸!”
“你们在干什么?”
我身后冷不丁响起了一道声音,回头看去,是容砚来了。
……
院子里,两个小妾鼻青脸肿地跪在容砚面前,而容砚想着我伤势未愈,便许我只站在她俩身边,不用跪。
我低着头。
容砚没看这两人,只淡漠地低头喝了一口茶,便对这两人说道:“你们俩为什么打起来了?”
我清了清嗓,没敢说话。
那两人磕磕巴巴的,也没说出话来,只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这事确实不大好开口。
我头更低了。
是了,我好歹也是个侧妃,看见她俩打架,不劝也就算了,还在旁边喊加油,确实太不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