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中。”我打了个哈欠,满是无奈地回了他一句,又问:“殿下忙完了?”
他偶尔会帮皇帝处理些事情,常常在书房里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那些事自然没有本宫养的小菊花重要。”容砚说完,又问:“累着了?”
“还不都是拜殿下所赐。”我懒洋洋地说完,又问:“殿下什么时候娶个太子妃啊?”
“本宫是物色到了合适的,不过她好像不大乐意。”
“殿下是太子,况且做太子妃,风光无限,她除非是脑子有坑才会不乐意。”
我自然知道容砚口中的人不会是我才敢说这话。
我一来没什么背景,帮不了他什么,二来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让我做太子妃,一定是他亏,所以以容砚那不肯吃亏的性子,不会娶我做正妃。
容砚低头一笑,“脑子……有坑?”
“是啊是啊。”我点头,“殿下物色的那人是谁啊?妾身帮你问问她是不是有十年脑血栓。”
帮容砚娶个太子妃这事,我还挺积极的。
毕竟有了太子妃,我就能清闲不少不是?
别的不说,就容砚的样貌,在这京城中,他做第二,没人敢做第一,那姑娘怎么就这么想不开?
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无奈,“不必了,本宫另想别的法子吧。”
五
之后我清闲地养了几日伤,偶尔忙忙宫中的事,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皇帝很看重子女之间的情分,几乎隔个不久便会叫诸位皇子公主入宫。
容砚身为太子,自然是要去的,又顺便带上了我,美其名曰:其他皇子都带着妻儿,他也要带。
想着不过是陪他走个过场而已,我便答应了。
不过我觉得挺奇怪的,因为这半月以来,三皇子既没有派人杀我,也没有其他动静。
按理说,他想杀我直接派人来就可以,像上次一样,虽然他的人打不过我,可总不至于这么久了一点动静也没有吧?
我知道三皇子不可能放过我的。
忽然我手被捏了捏,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手正被另一双手握着,是容砚的。
“小菊花,在想什么?”容砚问。
我回过神来,便赶忙将手抽了出来。
他笑吟吟地看着我,“害羞什么?”
“……”就你脸皮厚。
我抿了下唇,告诉自己不过是走个过场,便抬手抓住了他的袖口,轻轻拽着,“我才没害羞。”
容砚笑了笑,没说什么,便带着我进去了。
我们进到大殿的时候,三皇子已经在了,看见我走进来,他目光里多了几分冷意。
我淡漠地移开了视线,便坐下了。
皇帝拿起酒杯,大笑了几声,“都是一家人,随意些便是!”
说罢,几个皇子便举起了酒杯。
等喝完,我才发现容砚拿的不是酒。
我见容砚坐下,忍不住小声问了句,“殿下,为何他们喝的是酒,你喝的……却是茶啊?”
容砚看了我一眼,忽然一笑,“怎么,小菊花关心本宫?”
“……”
到最后容砚也没告诉我为什么,我也懒得深问。
这时,我身后走来一个婢女,手里拿着一壶热茶,停在了我身侧,要给我倒茶。
我侧开了些,她弯下腰,往我面前的茶杯里倒茶。
我抬眸刚想看看别处,腿上忽然一阵刺痛,低头看去,是婢女将茶弄洒了。
她见状,赶忙跪了下去,“太子恕罪,侧妃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
这茶是刚烧开没多久的,滚烫的茶水洒在我腿上,疼得我顿时便蹙起眉头。
隔着些衣料,况且大大小小的伤我都受过,所以我也只是皱皱眉头,没说什么。
“烫着哪儿了?”
身侧传来容砚的声音,我转头看去时,见他亦是紧蹙着眉头。
我忍着疼动了下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冲他摆了摆手,“不疼的,我都习惯了。”
容砚没说话,起身便要将我抱起,只是还没伸手,就被皇帝忽然叫了一声。
“太子,此事你怎么看?”
容砚准备伸出的手不得已又收了回去,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便看向了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