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拳力道可不小,他毫无防备,差点被我揍倒在地上。
周围的人顿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干什么!”
“我也给你个教训。”我冷不丁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便离开了。
……
我偷偷摸摸回了宫,才发现伤口又裂开了,许是因为刚才用力过猛。
可大晚上的,我又不想再麻烦太医,也免得别人问起伤口裂开的事。
我找来了药,拉下了半边衣裳,笨拙地给自己上着药。
只是我刚上了一点,房门便被忽然打开了。
我还未来得及将衣裳穿好,一抬头,竟是容砚。
我略有些诧异,但还是冷静道:“太……太子殿下……”
“嗯。”容砚朝我走了过来,伸手接过我手中的药,慢慢悠悠地问道:“怎么,昨日不是好些了,伤口怎么又裂开了?”
我将衣服往上扯了扯,随口扯了句话,“……回殿下,是妾身不小心弄到的。”
“不用拉,你这身材,本宫瞧不上。”
“……”大无语事件。
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无奈道:“殿下,妾身自己来吧。”
我刚要伸手去拿,容砚眉一挑,便躲开了我的手。
“欲擒故纵?”他问。
“……”你有病吧?
容砚看我又不说话了,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本宫就爱吃这套。”
“?”真没话说。
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小药瓶,打开后,里面装着乳白色的药膏。
“用这个,以后不会留疤。”
他说完,不等我拒绝,便坐到了我身边,为我上药。
我看着他娴熟的动作,一动不动地抿着唇没说话。
容砚垂眸给我上着药,忽然问了一句,“上次本宫问你的事,考虑得如何了?”
我没急着开口。
经历了今晚这桩事,我心里说不心寒,自然是假的。
这次是我运气好,刺客没刺到我的要害,但下次呢,谁说得准?
我真没想到,他们竟要杀我。
可三皇子若暴露了,容砚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不会有我的活头啊!
如今我真是骑虎难下。
容砚等了一会儿,见我迟迟不开口,问道:“怎么不说话?”
我微微垂眸,“……殿下做主就好。”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轻嗤了一下,随之应道:“那本宫便再陪他玩玩。”
我转头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的。
他语气很是随意,生死攸关的大事,在他口中跟芝麻粒的大小一样。
容砚上好了药,将我的衣裳往上一拉,随之把药膏放到了旁边,便脱去了最外面的衣裳。
我眼看着他脱掉了衣裳,愣了愣,“殿下……你……”
“往里挪挪。”
见我不为所动,他眯起好看的眼睛,“怎么,要本宫帮你?”
我闻言,撇了撇嘴,满不情愿地往里挪了挪。
刚挪开,他便睡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抱住弱小的自己,小声叭叭道:“殿下,妾身伤势还未痊愈,您这样……是不是也太禽兽了?”
他懒懒地看了我一眼,眉宇间满是戏谑的笑,“本宫没打算做什么,如此看来,本宫不做点什么,反倒对不起你的这句『禽兽』了。”
我一噎,赶忙睡了下去,“妾身什么都没说。”
容砚没再说话,不久后,便传来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我侧过头,见他闭着眼一动不动的,便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
容砚好像睡着了。
睡着了?好机会。
我从怀里摸出随身携带的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