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本宫,发什么愣?”容砚说完,忽然一笑,“怎么,几个时辰不见,想本宫了?”
“……”还是你最骚。
房里的婢女忽然都退了出去。
我还是清了清嗓,问道:“殿下……你能不能……借我些银子啊?”
“要多少?”
“五百两。”
容砚听完,扯了扯唇角,“要这么多,不会是背着本宫,在外面养了小白脸吧?”
我赶忙否认,“妾身不敢。”
我能养得起小白脸,还会在这憋屈地刺客?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所以,小菊花,你要银子来做什么?”
“妾身家里出了点事……急需一大笔银子。”
我啪一下就跪了下去,很快啊!
“求殿下念在妾身服侍您这么久的份上,就借给妾身吧。”
“家里出事啊……”容砚微微挑了下眉,“这银子本宫看你也还不起,白白借给你,本宫岂不亏了?”
“那……那殿下你的意思是?”
“好好服侍本宫,兴许本宫一高兴,就给你了。”容砚缓缓俯下身子,垂眸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就现在。”
我冷不丁咽了咽唾沫。
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
容砚要我侍寝,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跟上次一样,没必要大费周章啊。
我是想问问他的,又怕我这一问,他改口不干了。
我自然是不愿的,但如今我除了答应,也没别的办法,我若一直留在这,也早晚有这一天,而且稍有不慎便会小命不保。
我真难。
“小菊花怎么不说话?”
小菊花???
我看着他的脸,总觉得他是在坑我,抿了抿唇,应道:“你没骗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一咬牙,“那好。”
我话音落下的一刹,好像看到容砚弯了弯唇角,不过只有很短的一瞬。
紧接着,我身子一轻,便被他一把抱起,往床的那边走去。
容砚将我放在了软榻上,低头看着我,“那就……”
他尾音微微拉长,“先吻我。”
我活了二十多年,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吻个锤子。
但我一想到我的银子,和我自由之后的美好生活,一闭眼,一咬牙,便仰头亲了他一下。
容砚扯着唇角,那双极好看的眸中满含笑意,“小菊花,这不叫吻。”
怎么又叫我菊花?
我决定再给他强调一下我的名字,虽然是化名,“殿下,我不叫菊花,我叫翠花,翠绿的翠,花朵的花。”
“本宫就爱叫你菊花。”
“……”
你娘上坟是不是没带你?因为你离谱了。
我无语了一阵,不想再同他辩论这个问题,又问:“那什么叫吻?”
不懂就问,书上说的。
容砚没说话,低头朝我吻了下来,不紧不慢地撵着我的唇,轻轻撬开了我的牙关。
“唔……”我不适地蹙了蹙眉,下意识地攥起了手心,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水。
我没干过这档子事,直到我呼吸不过来时,这漫长潮湿的吻才结束。
我忽然有点后悔了,差点以为他是想憋死我。
“这才叫吻,懂了吗?小菊花。”
我咬了咬唇,只觉得丢人,半晌才缓过劲来,“殿……殿下,这银子……妾身去找别人借也行。”
“所以,本宫教了半天,是白费力气了?”容砚没有瑶放过我的意思,忽而淡淡一笑,“除了本宫,还有谁会给你这笔银子?”
我仔细一想,的确是这样……
我紧盯着他的脸,小声问:“……那,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