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板走后不到一个月,科长就已经选出来了。在全厂干部大会上宣布了新科长人选,同时也宣布了另外一件事。这两件事都是由白主任宣布的。
“我现在宣布两件事:第一,经过厂里严格筛选考核,决定任命方静为经营管理科科长;第二件事,经领导决定,调办公室办事员范婷婷,到经营管理科任副科长。”
我真不知道会是怎么开完了,脑子一片混乱。连范婷婷都来做副科长了,看来厂里这次早有安排,我落选也很自然。
范婷婷来我们科,有人喜有人忧。喜的是我,可以和她朝夕相处。方静担忧会对她形成威胁,如果她这个新科长干不好,范婷婷接替她是最有可能的。
我现在的立场处在很微妙的境地,围绕权力的角逐,自己可能无法置身事外。
范婷婷搬下楼的时候,我和科里的另一个男生魏安东一起帮她搬东西,办公桌放在了我身后。有几盆花她自己搬了下来,放在窗台上。那几盆花开的鲜艳,好看的很。火鹤花似火一样,寓意事业红红火火。
“操盘手,股票做得怎么样啦?”
“报告领导,还可以吧。”
“你可说过帮我炒股的。”
“是,领导,愿意为你服务。”
“晚上我请吃饭,不见不散。”
“谢谢领导!我一定按时赴约。”
“别贫嘴了,以后听我的就行。”
“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一颗红心日月可鉴。”
“行了,我相信你。”
范婷婷笑着对我说,看她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样子,我心里差点醉了。
晚上,我把自己那件最漂亮的西服穿上,精神饱满地去吃饭。到了饭店我愣住了,原来科里的人,她差不多都请来了。
魏安东和几个库房的保管员。只有方静没有来,范婷婷心里有些不高兴,酒喝了不少。
饭局结束后,她已经醉醺醺站不住了。我打出租车送她回家,她靠在车里,嘴里叨咕着。
“她有什么了不起的,科长不也是人嘛。装什么……大……大灰狼。”
“范科长,你喝多了。”
“林士凡,你是不是很怕她?”
“范科长,我送你回家,告诉我家住哪儿?”
“我没事,我们再找个地方去喝酒。”
范婷婷一下又精神起来,刚才那点酒不可能醉倒她,那她就不是范婷婷了。看来我被她骗了。
“刚才真被你骗了,哈哈。”
“我的演技不错吧?”
“我看能拿奖了。”
“你今天也没喝多少啊?”
“我等着单独祝贺你呀。来,干杯!”
“谢谢你啊,士凡,这么支持我!”
“我记得第一次到咱们厂子的时候,谁也不认识,你也帮助过我嘛。”
“是吗?我都忘记了。”
“我可没有忘,因为你的影响,我才留下来。”
“有这么夸张吗?”
我和范婷婷喝完酒出来,已经是火树银花,路边闪烁着各种颜色的树灯,车城被点缀的分外美丽。
“有人说车城是汽车工业的长子,但他已经失去了青春的活力,肌体变老,奔跑无力。”
“要想焕发青春,谈何容易。这需要我们几代车城人的努力。”
“还记得原来技术科那个张科长吧,才四十来岁就得了胃癌。他为咱们厂子初期的创建,做了挺大的贡献。”
“我还给他写过一篇报道吶。他把一腔热血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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