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的唐玉瑶恢复的很不错,原本她还在担心手术费和治疗费,但医院方面考虑到她家庭的特殊性免了她一半的费用,加上捐款,也足够了。
傅灼看着脸色渐渐红润的唐玉瑶,默默地在心底记下:第一个病人。
不知道沈书妤那边有不有第一个了。
和唐玉瑶聊了几句后,傅灼准备回办公室,却在门口看见了许久不见的徐莉娅。
他愣了愣,神情冷淡地走了过去。
徐莉娅看着他径直越过自己朝办公室走去,心陡然一紧:“傅灼。”
“我在上班,另外,还是叫我傅医生吧。”
闻言,徐莉娅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我有事想问你,傅医生。”
安全通道。
傅灼站在楼梯旁,看着来这儿便沉默的徐莉娅:“你不是说要回美国吗?”
徐莉娅微红的眼划过一抹哀伤:“你很希望我走?”
似乎傅灼对她一点点的抗拒和疏离就能在她心里造成巨大的伤害。
这种伤害,即便吃了药也不能消减。
傅灼没说话。
徐莉娅深吸了口气,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开了口:“你最近很不对劲。”
傅灼眼神一暗,仍旧不言。
“你现在的态度比沈书妤去世时还要奇怪。”
这话像是掀起了傅灼的逆鳞,他脸色阴翳:“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徐莉娅一愣。
不等她回答,傅灼拔腿就走。
“傅灼!”徐莉娅叫了一声,却没能让他停住脚步。
她望着那清冷的背影,心底顿生了一种恐惧和害怕。
难道是那药……
傅灼面色难看地回到办公室,正好沈书妤发来短信,说今天加班,得晚些回去。
看到这条短信,他因为徐莉娅那句话而泛起波澜的心才平静下来。
直至下班时间,除了值完班的医生护士,其他人都回家了。
天渐渐黑了,傅灼起身去查房,想着该挑个日子给沈书妤一个惊喜。
可刚从最后一个病房里出来,走廊忽然多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
当看清那人时,傅灼眼眸一怔:“你怎么会在这儿?”
来人正是常年在国外忙生意的傅父。
“你连‘爸’都不会叫了吗?”傅父走了过来,眉宇间满是不怒自威的傲气。
傅灼嗤声道:“你不是你说过,如果我去医学院就不要叫你‘爸’吗?”
闻言,傅父脸色一僵:“我听说沈书妤出事了,你和她……”
“我和她很好。”傅灼冷冷打断他的话,“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她出事的消息,如果没有别的事,你还是回去忙你的工作吧。”
“傅灼!”傅父低声吼了一句,眼底多了分怒意,“当年你为了上医学院和沈书妤就和我吵,我现在不管你做什么,沈书妤也死了,你还要跟我赌气到什么时候?”
傅灼目光骤冷:“说完了?”
傅父紧绷着脸,似是正竭力忍着怒火。
碍于是医院,傅灼不愿和他吵架,只是冷着脸绕过他回了办公室。
傅父憋了一肚子气,跟了过去。
“你到底怎么了?”他沉声问。
傅灼低着头翻看着病人的病历,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嘭”的一声,傅父一掌拍在桌上,震的桌上的药瓶倒下。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傅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傅灼脸色一沉,抬起头:“我什么样子早就和你没关系了,如果你再说沈书妤死了这种话,我不介意带你去精神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