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下来的时候沈顾沉正在喂狗。
她发梢还滴着水头发拢在胸前手中拿着毛巾轻轻擦着。
沈顾沉抬起头许是刚洗完澡的原因女孩的脸上带着一层粉意像是经雨之后的绯色。
沈顾沉直接走过去很自然的拿过了她手上的毛巾替她擦着头发。
许是第一次指尖a不小心绕住了发丝勾的慕笙缩了下脖子。
“抱歉。”
他从来没有这么伺候过人慕笙是第一个他愿意把所有的细心和温柔都给她一人。
擦到最后慕笙的耳尖都带上了一层粉意。
“差不多了吃饭吧。”她直接走向厨房。
他准备的菜色很简单白米粥西红柿炒蛋和水煮鱼。
慕笙不像别的女明星一样为了身材不吃饭各种挑食她最烦的就是让自己饿肚子。
小时候饿的多了长大后便无法忍受那种饥饿感。
沈顾沉细细挑去鱼刺将肉放在了她碗里。
慕笙微微怔松了一下。
“笙笙多吃点。”
她太瘦了。
虽不至于像皮包骨头一样但每个地方的骨节都看的清楚。
他想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
慕笙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她放下筷子表情不怎么好。
“哪里不舒服?”沈顾沉站起身朝她走去。
慕笙微微蹙着眉:“牙疼。”
“怎么会牙疼?”
“这段时间长智齿偶尔会疼今天疼的有些厉害了。”若是别人慕笙大概不会说可眼前的人是沈顾沉心里的防御早就溃不成军了。
是他的话应该可以喊疼的吧。
牙齿牵动慕笙觉得自己的半张脸都在疼。
智齿长起来若是直直往上长还好但凡斜着长挤压前面的牙齿会很疼。
“笙笙张嘴让我看看。”
“乖。”
他声音很低也很温柔。
慕笙张开嘴她不是一个怕疼的人可这牙疼起来真的要命
沈顾沉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细细看了一会。
“是冠周炎需要去医院如果可以笙笙这颗牙你大概要拔。”
“你会医?”
“我说了我刚刚是去医院找工作的。”
沈顾沉说着话指尖附在了慕笙的头顶用按摩来替她缓解疼痛。
“暂时先不拔了。”
“好家里有药吗?”
慕笙:“药对我没用。”
她身体有些特殊鲜少有药物能对她的身体产生作用。
这是今天慕笙第二次对沈顾沉说出同样的话。
只是她皱着眉神色异常痛苦。
“你等我一下。”
沈顾沉离开了房间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一袋水果。
慕笙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我给你洗水果稍微吃一点。”
他直接钻进了厨房慕笙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刀削着果皮动作好看也很认真。
可一个圆润饱满的苹果削下来果肉几乎没剩下多少了。
这真的是医生?
手残的厉害。
她以为他的刀功会好点。
沈顾沉忽然拧了拧眉回头就看到慕笙在抽烟。
“你这段时间不要抽烟不要喝酒。”
慕笙“啧”了一声。
很显然对沈顾沉的话有很大不满。
慕笙:“抽了烟牙就没那么疼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
沈顾沉夺走了她手中的烟忽然弯下腰凑到她跟前堵住了她的嘴。
那还没来得及呼出的一口烟在两人嘴里渡来渡去。
辛辣刺激的味道对于没有抽过烟的人来说实在是呛喉。
沈顾沉吻了两秒撇过头捂住嘴就开始咳嗽。
咳的脸都红了。
“谁让你亲我了这烟很辣的。”
沈顾沉没抽过烟一口也没有味道直接冲进喉咙辣的他眼睛都有些潮了。
慕笙好心把水递给他沈顾沉喝了几口嘴中的味道才冲淡了一点。
慕笙看着沈顾沉的样子眼底带了一丝浅浅的笑他总是处变不惊那张脸好似从来不会有别的表情。
他很有风度却并非风度翩翩后者过于浮躁而沈顾沉恰到好处。
……
傅家。
傅修回到家偷偷摸摸的往楼上走。
“啪——”
黑暗的房间瞬间亮起来。
他抬头就看到他父亲冷着脸站在楼梯口原本就表情稀缺的人此时更是阴沉骇人。
“爸爸……您您还没睡?”舌头都要打结。
男人手中端着咖啡目光阴沉。
“我让你去相亲没让你去和她打架。”
傅修用手捂着脸可露出的眼角有些淤青整个人身上都是医院的味。
“爸您知道了?”傅修还有些错愕他爸的消息这么快。
“嗯见识了你打架的英姿。”男人抿了口咖啡不紧不慢。
傅修:“……”
是见识了他被打的英姿吧。
他感觉他爸在幸灾乐祸。
“看中了吗?”
“………”不是我看不看中是您的二儿子看中了呀。
“还……还好……”
“好就好不好就不好还好是什么意思。”
“额……”
“听说你去提了新车?”
“是你说的我拿下驾照就让我买车的。”画风转的太快傅修差点没跟上。
“一千多万的车?”
“你是想出去泡妞?”
傅修:“………”
呵呵泡妞?他爹懂的可真多。
“车没收了明天你就滚去学校住。”
傅修:“………”
傅家家教甚严也一向低调却没想到三儿子偏偏是个极为乖张的在外面给他惹了不少事。
老脸都快被丢光了。
傅修回到自己房间给沈顾沉发了消息:“哥你看中那姑娘了?”
隔了好久都没有回他。
他洗完漱快睡觉时手机响了。
具矜贵的一个“嗯”字。
勾起了傅修的八卦心他二哥的身边从来就没有女人现在主动勾搭了一个就像是万年铁树开花一样那个新鲜感。
“你们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就好上了?”
也不瞌睡了睡觉哪有八卦重要。
“你先说说怎么惹了她。”
傅修:“………”
不他不想说。
“以后见面恭敬一点。”
傅修乖巧应声。
“若是被家里人知道后果你知道的。”
傅修躺在被窝里都觉得有一股凉意蹿起手脚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