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 你出来一下。”沈宪送完徐稚月回来,路过设计部的时候听到里面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便站在门口听了会儿墙角。
温温与他们聊得眉开眼笑, 看到沈宪一时失神,笑弯的眼角还未抚平:“师父,怎么了?”
当着外人的面, 温温显得格外拘谨。
“徐稚月的单子,你过来办一下交接手续。”
温温以为他昨晚在车里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真就把徐妖女给送走了。
“哦。”她从工位上起身,在走过聂竹妍身后时, 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去就回来。”
聂竹妍看着一袭西装笔挺站在门口的沈总, 眼神里不禁流露出对温温的羡慕之色。
“怎么说?”温温走到沈宪面前。
“拿上你的电脑,去我办公室。”
“哦”
待她拿来电脑, 沈宪居然还等在外边。他今天依旧西装革履, 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那颗,搭配了一条不会出错的商务领带。
“走吧。”温温招呼他。
“你等等把之前的设计稿, 备选方案等,全部发给我,我会转交到沈氏那边。”
温温跟在沈宪身后,正一步一步往上爬着楼梯:“嗯。”
终于摆脱那个徐妖女了!
温温心里总算是顺气了, 她可以好好准备时尚大赏的事情了。
*
“来来来, 干杯!”
当晚, 温温就把梁以觅约在了醉饮酒吧,她要好好庆祝放松一下。
“快点快点,别玩手机了。”她将倒满软饮的杯子再度往梁以觅面前推了一推:“快点, 我们来碰杯杯!”
温温回国以来, 这是梁以觅第一次看到她笑的这般没心没肺:“什么事情, 能让你开心成这样?”
她配合地拿起杯子,与温温的酒杯在空中相碰,两只玻璃杯相撞发出好听声响。
“还能有什么事情,当然是徐妖女……”温温停住往下说,她心里一直将徐稚月当妖女,下意识便脱口而出。
她怕梁以觅听不懂,又重新来了一遍:“能有啥事情,还不是徐稚月的那单设计。我师父把难搞的人,直接丢给他老头子处理了。”
温温说这话的时候,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幸福感。
梁以觅听出她话里有故事:“快说,你和沈宪到哪一步了?”她可以很负责任的说——
温温,她沦陷了。
“什么到哪一步了,这能到哪一步了!”温温打死都不承认:“我只是觉得沈宪这个人,比我原先以为的要man,还挺有男人味的。”
她脑子里浮现出那天在樾湾客厅,沈宪温柔地用毛巾将猫咪全部裹起来的画面。
他怕它身上还留有水渍,一遍并不能完全吸湿干净。
沈宪再一次耐着性子,用毛巾一角将它脑袋到小爪子,每一处均轻轻擦拭。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部分,足以透露出他的爱心。
“嗯哼!”梁以觅可不这么想。女人一旦喜欢上一个男人,刚开始多半当局者迷。她看眼下的温温,与那初初坠入爱河的女子,倒挺相符合的。
这不,她已经神游很久了。
肯定是在想沈宪!
“嗯,怎么了?”温温从她脑海的画面里走出来,回归现实。
“哎我问你呀,你老实说,沈宪这人怎么样?”
怎么样……
温温把那天沈宪手撕徐稚月的高超手段讲与梁以觅听:“喏,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她拿起桌上软饮一口闷完:“难怪沈宪不乏女孩子追。你别说,他算是我遇到过所有男人里面的绝对极品。”
极品,一般分为两个概念。一种是人间绝色,一种那真的是带有贬义色彩的人间极品。
“哪种极品?”
“他的脚踝特别好看!”
温温没头没脑来了一句,惊得梁以觅差点把刚喝入口的饮料喷涌而出:“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