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桐被沈潮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手腕被男人攥住,整个人都被沈潮拉进了怀里。就在他还愣着没动的时候,沈潮已经动手解开了他本就没束紧的腰带……
温热的手掌顺着白皙的腰线一路往下,像是在干草丛生的荒野上点燃一束滚烫的火把,热浪如燎原之势散开。
但又有些突降的甘霖,比如沈潮湿漉漉的发丝上不断滴落的水珠,冰凉水滴‘啪嗒啪嗒’地落到贺秋桐平坦的小腹上,突然的刺激让他不受控制地浑身一抖。火热与冰凉竟矛盾地统一在了一起。
“哈……好痒……沈潮你别摸了!”贺秋桐的腰际本就敏感,被男人这样摸来摸去都快摸起火了,他赶紧开口求饶:“我没纹身!哈……我真的没纹!不信你检查!”
沈潮把小男朋友的腰打量了个遍,没发现纹身的痕迹,又把人翻了个面,看了眼依旧如白纸一样感觉的背部。
“其他地方没纹?”沈潮声音还是冷冷的,像终年冻结不化的极地冰川。
贺秋桐直接被冻地打了个哆嗦,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之前那么美好的求婚氛围,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家暴’现场。
他正被男人反扣着手腕压在沙发上,贺秋桐艰难地侧过脸蹭了蹭,结果被沈潮直接欺身压了上来——
这下好了,直接动弹不得了。
“其他地方也没纹,真的真的!不信你可以检查嘛——”贺秋桐尾音往上撩了撩,这是他犯错时候撒娇的惯用手法了,已经很熟练。
可今天的男人明显不吃这一套,当真动手要检查他全身,手都放在他的白边小内.裤的边缘了,就差往下一拉。
贺秋桐可不想在客厅这么明亮的光线下把自己的屁股蛋儿暴露到沈潮眼皮底下,太危险了。
他大声喊:“我真的没纹!给我留条裤子嘛!”
沈潮听见他有些崩溃的叫声果然没再动作,桎梏他手腕的力道也放松了不少,但贺秋桐还是没被放开。
就算背对着沈潮,他也能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臀峰上幽暗的视线,只听男人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帮他把散落到一边的浴袍重新披好。
“想放过你,反正迟早被我里里外外都检查清楚……”男人顺手拿过之前被他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浴袍腰带,环抱着贺秋桐的腰穿过去,在小腹前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漂亮是漂亮,可就是系得太紧了,面料被无限贴近肌肤,让贺秋桐有种无时无刻被人搂着腰的错觉。
没让贺秋桐有多想的时间,沈潮拿起茶几上散开的折叠雨伞,慢条斯理地沿着每一片褶皱压痕的地方叠好。
“纹没纹身的事情我们先放一边。现在、我们来聊聊这把伞。”
沈潮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那一片印有粉红logo的伞面时停了下来,仔仔细细地打理好,摆到了贺秋桐面前。
贺秋桐瞅了一眼茶几上的伞又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看沈潮似笑非笑的神情,有些拿不准。
他要摊牌吗?他应该告诉沈潮自己要纹什么,为什么要纹,还是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蒙混过关?
如果他就这么轻易告诉对方了,那沈潮生日的时候就不惊喜了。可如果他的隐瞒被发现……沈潮一定会生气的……他最讨厌的就是不信任了。
犹豫了快两分钟,贺秋桐才鼓起勇气抬头直视沈潮的眼睛。
“沈老师,其实、其实我那天出去聚会就是打算去问问纹身的,之前有个朋友是那个圈子里的人。”
说完一段,贺秋桐又小心瞟了一眼沈潮的神情,但男人太会隐藏了,他根本看不出沈潮脸上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很怕疼,你是知道的!我之前从来没想过去纹身,但……你的生日要到了,我想送你一个特别的惊喜的礼物……所以、我想在侧腰上纹一个‘Tide’,这样我无论在哪儿,都好像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沈潮有好几分钟都没说话,眼帘下垂着像是在思索,“你侧腰这么敏感,纹着会疼吧。”这是一个肯定句。
贺秋桐抿唇,最后还是没说实话,“我问了我朋友,他说侧腰脂肪多,不疼。”
闻言,沈潮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信没信,但这件事终于是翻篇儿了。
“所以、我能去纹一个吗?”贺秋桐看男人不生气了,蹭到沙发边儿蹲着,从下至上看着沈潮,脑袋歪歪地枕在对方大腿,“纹一个好不好嘛?”
沈潮被他缠得没办法,伸手点了点他脑袋,“你打算多久去?”自己生日也快了,沈潮觉得大概就是最近。
果然,小男友的回答不出他所料,“这周周末,怎么……沈老师同意了?!沈老师陪我去吧?”
“嗯。”沈潮点头,揉了揉就在手边的毛茸茸的脑袋。
他打算跟小男朋友在同一个位置上也纹一个,教师是国家公务员,身体上不能有纹身,但……反正这周周末他大概也已经递交辞呈,这个规矩也再束缚不了他了。
见沈潮答应,贺秋桐忐忑的心瞬间放下了,蹦起来抱着男人的腰把人扑倒。
“最爱沈老师了!”
——
晚上两人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