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五日,沈清欢几经鏖战,终于将堆的小山一般的话本全部翻看了一遍。伸了伸懒腰,嘿嘿笑道:“小样,看姑奶奶不把你拿下!”
沈知宴练功回来,橘黄灯光下,正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在阴阴冷笑,吓得小心脏咯噔一下,差点要大喊捉鬼,待看清那女人的面庞,才长吁了口气。
沈清欢追夫之第一招,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男人的胃。
沈清欢很早以前就注意到,顾青凌嘴特挑,不食重油重盐之物,也不吃腥膻,什么罗汉大虾不要辣,八宝兔丁不要醋,凤凰展翅不要酱油,沈清欢勉强可以接受,唯独对顾青凌“烹煮河鲜不要葱”的要求匪夷所思。
“这不变态嘛!葱葱多好吃,色儿还好看,绿油油的------”一日,沈清欢正伺候顾青凌用膳,又看见那家伙特特将一根头发丝般细的葱沫摘掉,心生不满,悄声刚嘀咕了句。谁知,立马感觉浑身一凛,身上莫名起了一地鸡皮疙瘩。
糟糕!那臭男人今个儿动了真格,还凶狠地盯着自己看了。得赶紧设法圆过去,否则吾命休矣!
沈清欢飞快转动脑筋,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终于灵光一闪,定下心神来。她讪讪笑了几下,刚碰上那道含冰的眼神,一阵心虚,看向别处,道:“陛下,奴才的意思是,小葱生的标致,骨骼精奇”,又呵呵干笑两声,便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此刻正盯着顾青凌的领口瞧。时值盛夏,顾青凌苦暑,时不时地要扒拉衣领,此刻正泄了大片春光。
好白!好嫩!好想咬上一口!呜呜!
顾青凌被那熟悉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微微侧身,整理了几下领口,重掩春光毕,仍是不放心,又低头察看一番才罢。
好遗憾!那么白皙细嫩的肌肤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看!
沈清欢十分懊恼,嘟嘴不悦。
“咳咳,接着说。”顾青凌端坐以候。
“说啥?”沈清欢还未收回神思,闻言愣了愣,忽然明白过来,尴尬地笑了几声,嗫嚅道,“陛下就饶了奴才吧!奴才方才都是无心的。这张嘴该打,该打。”
顾青凌不依不饶,仍是直直盯着沈清欢,只看的沈清欢心头乱跳。
呜呜,贱男人!
沈清欢暗自腹诽,那祥贵人前脚刚上了顾青凌的龙床,后脚就跟御林军鬼混,还被人抓了个现形,生生给金尊玉贵的皇帝陛下戴了顶大大的绿帽子。
这些话,就算借她沈清欢十个胆,她也不敢当着顾青凌的面说出来呀。
反复思忖,沈清欢用力咧开嘴,挤出几丝讨好地笑,用眼睛向顾青凌投降。
“嗯?”顾青凌不打算就此放过,威严愈发重了。
沈清欢咬了咬下唇,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硬着头皮道:“陛下,那个------那个祥贵------怎么那个样嘛!”缓了缓,见眼前那张脸忽然腾起几分森寒,仿若是被冰雕玉砌过的,沈清欢兀然住了口。
“继续说!”一声暴喝原地炸起,震的沈清欢耳骨一阵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