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凌瞬间生了勃勃怒气,哼哼了几声,“明日就把这铁门撤了,换回木门。”
沈清欢嘻嘻一笑,“这个好说,只是------”顿了顿,眨巴了几下眼睛,“还请大殿下下次擅闯小女闺房时,莫要再踹门了。这门也可怜见儿的,好好在那里,这些年总是平白被人踢来踹去的,这不,终于被糟践坏了,小女这才换了扇顶顶结实的铁门,唉!”说罢,故意拉长了语气。
顾青凌身形微动,终究忍了勃勃怒气,咬牙道:“本王明日命人送扇好门给你。”
“小女不才,那些个不入流的东西,可别送来污了我的地。”沈清欢眯眼笑道。
顾青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城北张家铺子的物件可入得了沈大小姐的眼?”
沈清欢闻言,喜的满脸通红,抬头笑吟吟地看着顾青凌,“清欢果然是被殿下放在心尖尖上的!那城北张家铺子专供宫中物件摆设,何其尊贵!别说门了,一般的小物件,能得一件,已是不易------”
不待沈清欢说完,顾青凌已十分不耐烦,摆了摆手,“不必多言。”
说罢就要跳窗,一只袍袖忽然被沈清欢扯住。顾青凌一把打掉沈清欢的手,怒气勃勃看住她。
沈清欢也不恼,拈起食指轻轻戳了戳顾青凌的手背,喜滋滋道:“大殿下已离京半载,好不容易回来,还未来得及觐见陛下,已先来探视清欢,清欢好生欢喜------”
顾青凌打掉沈清欢的手,沈清欢故意一歪,堪堪倒向顾青凌,嗲声嗲气道:“大殿下,清欢忽然头好晕。”
顾青凌急急往后退了几步,站住脚,威胁地瞪了沈清欢一眼,“站好!”
沈清欢碰了一鼻子灰,也有些恼了,一扭身,回到榻上躺下,赌气道:“你走吧走吧!”看着顾青凌真个转身就走,她急忙坐起身,气道,“姑奶奶明日就将沈知宴那个臭小子赶出去!”
顾青凌猛然刹住脚,回头瞪着沈清欢,两只手捏的“啪啪”作响。
沈清欢知道顾青凌这回真动了气,咽了咽口水,讨好地小声说道:“知宴是大殿下的孩儿,能放在清欢膝下将养,是清欢的福气”呵呵笑了两声,见顾青凌消散了些许怒气,话锋一转,带了哭腔,“可是,可是,清欢还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因着知宴------嘤嘤------父亲丢了官,我们沈家也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嘤嘤------人人都唤我沈家老女------”
顾青凌闻言,站立良久,收了怒气,清了清嗓子,语带歉然,“本王知道,这些年委屈了你,本王日后定会补偿你。”
沈清欢心底欢喜地发烫,脸上仍装出一副委屈模样,抽抽噎噎道:“清欢不要大殿下补偿------呜呜------”吸了口气,继续道,“清欢对大殿下的心意,大殿下不会不知道------清欢只想要大殿下------别的什么补偿都不要------呜呜------”
顾青凌将头偏向一边:“你若愿意,过些时日,本王纳你为侧妃。”
沈清欢闻言,收了泪,气道:“大殿下明知道------”说到这里,沈清欢再也说不下去了,委屈地掩面只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