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家永不覆灭
礼顿山十八层A座。
白媚正翘着脚尖,手里捏着一颗鲜红的樱桃,看剧看得入神,听见门铃响后,不耐烦皱眉地啧了一声,慢吞吞起身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她的脸色骤变,倒抽一口凉气,二话不说就用力关门。
叶司意早有防备,咬着牙,擡脚狠狠踹向了门板,木门“砰”一声被撞开,白媚被门板砸在身后的鞋柜上,捂着胳膊疼得闷哼一声,瞬时花容失色。
白媚扬声大喊:“叶司意你疯了!?”
叶司意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捂住她即将尖叫的嘴,力道狠厉,不容反抗。
“吟秋,锁门。”
方吟秋不安地咽了口唾沫,却还是强撑着点头,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落锁,后背死死抵在门板上,双腿止不住地发软。
叶司意将白媚随手甩在地上,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方知珩在哪儿?”
白媚见这架势,吓得瞪圆了眼睛,撑着地面拼命往后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叶司意冷笑一声,“你跟方景彦在一起这么久,连他弟弟都不认识?”
“我怎么知道谁是他弟弟!”白媚慌乱不堪,指着二人说道,“倒是你们两个,私闯民宅,信不信我报警!”
“报警?”方吟秋上前一步,声音又抖又厉,“有你一半厉害?你窝藏、包庇、同流合污,你和方景彦身上背了多少人命,你心里不清楚?”
白媚听后,脸色变得煞白,下意识伸手去抓沙发边的手机。
方吟秋眼疾脚快,上前一挥手,“啪”一声将手机拍到墙边。
白媚慌忙地扫了角落里的手机一眼,却不料下一秒,叶司意瞥见玄关笔筒里的美工刀,伸手快速抽出,“咔啦”一声推出刀尖。
见她手里的刀刃冷光一闪,白媚吓得将双手护在胸前,紧贴在身后的墙面,蜷缩着尖叫道:“叶司意!你要干什么!?”
叶司意缓缓蹲下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刀尖轻轻贴在她脸颊的细腻肌肤上:“白媚,方景彦杀人的证据确凿,他逃不掉的。你现在老老实实把知珩的去向告诉我,我可以保证日后不追究你责任。”
她又凑近了一些,眼神更沉:“不然,我现在就把你送去警署,让警察亲自和你聊。”
白媚别开脸,紧紧闭上双眼:“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还敢说不知道!”方吟秋红着眼吼道,“我三哥是在家里失踪的,明明就是你们抓走了我三哥!”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相信我!”白媚跪在地上向前匐匍了两步,对着二人拼命搓着手求饶。
叶司意懒得再耗:“那你说,方景彦除了这里,还有哪里有房产?全部说出来。”
“我想想……让我想想……”白媚抿着嘴回忆了一番,跪在地上支支吾吾道,“他自己好像没有了……但是……温姨名下还有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方吟秋和叶司意异口同声,声音都绷得发紧。
白媚低下头说:“在……在澄碧邨……位置有点偏……”
叶司意与方吟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笃定。
“你跟我们一起去,别耍花招。”
话毕,叶司意一把拽起白媚,将美工刀收拢后扔回了笔筒,她低下头看去,指尖在半空停顿了两秒,接着顺手抽出了一支施德楼铅笔,将垂落的长发利落盘起,脸上又添了几分冷硬与利落。
方吟秋捡起墙边白媚的手机,对着她晃了晃:“我先没收,一会儿还给你。”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衣衫凌乱的白媚,快步离开礼顿山的大楼,连夜驱车赶往离岛。
凌晨两点,叶司意车子停在澄碧邨对岸的码头。
寒凉的海风扑面而来,漆黑的海面几乎望不到尽头,风卷着湿冷雾气掠过车窗,刮出细碎的呜咽声。
这里背山面海,远离市区,四周林木茂密,平日里鲜少有人往来,是绝佳的藏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