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轩当下恼羞成怒。“沈玉婳,别以为我不知道,离婚就是你做的一个局。”
沈玉婳心里一紧,却听徐文轩继续说道:“你——你——你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你和凤九檀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荡妇,你不仅和凤九檀吗勾搭在了一起,你还勾搭了别的男人。就你这样的女人,早就应该有人来教训你。”
沈玉婳怒极反笑。“徐文轩,你少血口喷人,说话做事要有真凭实据,你说我水性杨花,你也要拿出证据来。自己做了那等恶心事,反要来诬陷别人,您可真是将厚颜无耻这几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证据,沈玉婳,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和凤九檀自一辆车上下来,还有,你若是和凤九檀之间真的没什么,他又岂会来找我的别扭,若不是他设计陷害与我,我又怎么会名誉扫地。”
沈玉婳愣住了。“他陷害你?”
徐文轩冷笑。“除了他还有谁,沈玉婳,你个贱人,你倒是装的无辜。”说着话人已经再一次向沈玉婳扑了过去,这一次,吃了先前的教训,动手根本没有一点预兆。
辜素锦站在门口,正抱着肩膀看热闹,就感觉一股大力将自己推到了一边,反应过来的时候,徐文轩已经被扯着领子拽了出去。
那副惨样和他昨天被凤九檀拎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百无一用是书生。
沈玉端拎着徐文轩出了病房,也就不再留情,当下就开始了拳打脚踢。
沈玉端的身手比不上凤九檀,但是,对付一个徐文轩,还是富富有余的,对于这个负了自己妹妹的人他是早就看不顺眼了,现在,还反过来指责妹妹的不是,还想动手打人。真是……
沈玉端若是再能忍下去,就真的枉为男人了。
也不顾围观的人的劝解,就是重复一个动作,打。
拳头和雨点一般落在徐文轩的身上,徐文轩反抗不得,只能生生受着。
辜素锦站在人群外面,抱着双臂冷笑。有此一遭,也是他徐文轩报应,活该。
辜夫人听得外面的声音,上前来看了个清楚,却是转身回去告诉林清萱。
“你的那位徐公子在挨打呢!”
林清萱轻抚额头,“头好痛……”说着话人就向旁边一歪,也不知道是真的晕过去了,还是假的晕过去了。
辜夫人连冷笑都觉得无力了。
沈玉端打够了,将人踩在脚底下,厉声警告道:“徐文轩,给我记好了,以后少来烦我妹妹,别忘了,你们已经没有瓜葛了。”
穿着皮鞋的脚踩在徐文轩的肚子上,扯着人的衣领,将两人的距离拉近。沈玉端的表情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以后再敢打扰玉婳的生活,小心你的这条狗命。”
徐文轩想起来了,这个人是谁,他是沈玉婳的那个二哥,沈玉端。
狼狈的躺在地上,看着沈玉端离开的身影,再看看周围的人,心中没来由的泄了气。
自从来到京城,就没一件事办得顺顺当当的,真是,这辈子该丢的不该丢的人全都丢了,真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这一回,真的是面目全非了,辜素锦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被打的连他亲娘老子都不认识的徐文轩,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对上徐文轩的目光,辜素锦笑得意味深长。
徐文轩无力的躺在地上,心中的愤恨无法描绘,辜素锦,也是罪魁祸首。
只是无奈,他现在无论想要找谁算账,都是无能为力。
沈玉婳见着沈玉端推门进来,连忙倒了杯水亲手递给二哥。“累坏了,您歇歇。”
沈玉端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就知道在我面前装乖卖巧,刚才怎么不打回去。”
沈玉婳羞涩的扭过脸去。“人家是淑女,怎么能随便动手。”
沈玉端懒得搭理她,将之前放在门口的食盒拿了过来。“他以前就是这样对你的。”
红袖接过了食盒,打开来看,倒真的都是沈玉婳爱吃的,而且还不是在一个地方就能买到的,由此可见,为什么沈玉端出去那么长时间才回来。
沈玉婳摆摆手。“他以前虽然为人不怎么地,但是,还不至于这样歇斯底里,今日这番作态,只能用四个字解释。狗急跳墙。”
沈玉端嗤之以鼻:“能做出今天这些事情来,足可见之前他是如何对你的。”
又有些愤愤不平。“这么一个渣滓,当初就不应该选他。”
沈玉婳倒是想起另一件事来。“报纸上的事情,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凤九檀做的。”
这件事终究是没忍住,沈玉婳当时听到的时候也是愣住了,不明白凤九檀为什么会那么做,思来想去凤九檀都没有理由做这种事,心里倒是惴惴不安,沈玉端进来了,她就问了。
沈玉端打了个哈哈。“你听他说,凤九和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他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与其说是凤九做的,我宁愿相信是那个叫辜什么做的,你可别忘了,徐文轩出现在
京城的真正目的是那位心头挚爱林小姐,姓辜的又怎么会坐视不理。而且凤九檀刚到京城,他那里有这么神通广大。”
沈玉婳挑了挑眉毛,总觉得事情并不像沈玉端所说的那样。
可也就像沈玉端说的,凤九檀和徐文轩两人之间一无仇二无怨,又怎么会出手教训他呢。这一点又说不通。
沈玉端的目光落在已经摆放好的食物上。“快点吃吧,一会凉了就不那么好吃了,到是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这么远特地跑出去给你买的。”
凤九檀的心思不能让玉婳知道,若是只是凤九剃头挑子一头热,那么这件事,就成不了。
这么一想,沈玉端心里倒是涌上几分愧疚,对凤九檀的愧疚,毕竟凤九檀的心意摆在那,他这么做,倒是真的愧对兄弟情意,只是,凤九终究不是良配,玉婳和他,实在是不合适。
一顿饭倒是吃的心不在焉,这一回,沈玉端倒是不敢再放三个女子单独住在医院里了,打了电话去家里,叫了几个男仆过来,守在了病房门口,这回盯住好了,千万不能随便放人进来,才去上的班。
凤九檀和成彦离开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事了,事情基本上已经调查清楚了,紧接着直接来到了医院,对当事人验伤,问询。
成彦去的林清萱的病房,所有的流程不过是例行公事。
凤九檀直接进了沈玉婳的病房。
来得不巧,沈玉婳在睡觉。
红袖要将人叫醒,凤九檀拦住了,想起她昨天给他的那床被子,想来夜里是没睡好的。
眼睛瞄了瞄外面门口守着的人,低声问了碧翘一句。“怎么还守上人了?”
其实凤九爷心知肚明,这么问不过是验证一下。
碧翘的回答果然证实了他心中的想法。“上午的时候以前的姑爷来闹过,所以,二爷才吩咐人守在这的。”
果然如此,只是凤九爷对碧翘的称呼有些不满意。“以后不应该再唤他姑爷了,以免增加不必要的误会。”
他的语气很强硬,碧翘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要说点什么,一接触到男人的目光,又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应了是。
凤九爷不再说话,却也不走,只是坐在床边看着睡得香甜的沈玉婳。
两个丫鬟互相对视一眼,却都选择了默不作声,主子的世界太复杂,不是她们这些小丫鬟能读懂的。
没人说话,倒是难得一时静谧,窗外的阳光折射进来,一直暖到人的心田,颇有一世静好的感觉。
凤九檀弯起了嘴角。
看着沈玉婳的目光也是越发的专注。
红袖碧翘越发觉得这位爷好怪异。
凤九檀没有待到人醒来成彦就过来叫人了。
看见凤九檀那副德行,倒是对屋子里的那位起了好奇心,不由得抻着脖子向里面看了一眼,却被凤九檀的手掌挡住了视线,直接将人推了出来。
成彦愤愤不平,轻声咕哝着。“九哥太不够意思,怎么也要让我知道到底是在忙谁的事。”
凤九檀勾着嘴角冷笑:“你不是知道她叫沈玉婳了吗?”
成彦一改语气:“看九哥这话说得,我不就是对未来的九嫂有那么点好奇嘛?”
“成三,我怎么不知道,你这张嘴是越来与会说了。”别说,这句话才是说到了他的心里。
成彦笑得有点勉强,他都笑了,自己能不改口吗,那笑多渗人啊。汗毛都竖起来了。
凤九爷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勉励,两人坐进车里,凤九爷自怀里掏出一张存票交给他。
成彦的眉毛挑了起来。“九哥,咱们之间用这个,你是看不起我吗。”
凤九檀将存票塞进他的手里,“别误会,我没这么大方,这个,是别人送的。给兄弟们喝茶。”
两人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成彦明白了。一敲方向盘,大笑出声。
“九哥,我现在是知道了为什么这些年都被你压上一头,就没一次在你手里占到上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