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祎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动了动,波比伸出舌尖追逐似的Tian舐着何祎的喉结,然后顺着脖颈往上,像小狗一般用舌尖轻轻Tian着何祎下巴。
何祎轻轻笑出声,右手却用了力,上下滑动,用中指蹭着那处顶端,波比身体软的一塌糊涂,只能靠在何祎的怀里,鼻翼翕张,喉咙内的抽气声更大,但这样压抑在喉咙内的喘息声却比大声□更显的Yin靡和诱人。
何祎低头含住波比的耳垂,波比敏感的抖了抖,何祎发现了这个细节,于是更加过分的重重Tian咬着口中的耳垂,波比皱着眉眼角湿润,伸出手搭在何祎右手手腕上,像是拒绝也像是迎合,何祎右手没有停下动作,左手却拉起波比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轻吻着波比的指腹。
不多会波比就Sh_e了何祎满手,羞赧的几乎抬不起头来,只好去床头柜拿纸,借着帮何祎手掌中的粘液擦的干干净净来掩饰自己的困窘。
何祎笑了笑,Mo着波比的头,又仰头倒下去睡觉。波比还红着脸,一身发烫,突然想到何祎还没有发Xie,于是伸手覆在何祎的跨上,何祎抓住波比的手,说道:“好啦没事,我实在是太累了,让我睡觉。”
波比红着脸爬下床去洗澡,待到波比换了另一套睡衣再上床时,何祎已经熟睡入眠,波比坐在一旁低头看着何祎的脸,伸出手用指尖用不会吵醒何祎的力度,细细的摩挲着何祎的眉梢,微笑着,眼中的依恋几乎要溢出眼眶。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还有一更。。
☆、第二十二章
何祎倒是睡的熟,波比躺在一旁却是睡不着,又不愿意去书房开电脑消磨时间,宁愿就这么呆呆的躺在何祎身旁望着他发呆。
不知不觉两年就过去了,身边的男人似乎没什么变化。
波比眼睛眨也不眨的直直望着何祎的眉眼,脑子里想的却全是两年前那场磅礴的大雨。
两年不长,可是在遇到何祎之前的记忆都开始模糊的像是上辈子的事了,那个时候……
好像是一个人拿着仅有的一些零零碎碎的钱去火车站买了从H事到A市的火车站票,跌跌撞撞的走在陌生的街头,A市是个繁华的城市,穷奢极Y_u纸醉金迷,用大把的金钱和Y_u望堆积出来的钢筋森林。回不到过去也不知未来,天大地大没有一处是家。
饥肠辘辘又身无分文,只能在空无一人的公交车站台里坐着躲雨,好像自己走到了哪处偏僻的地方,马路上居然也没有车辆来往,旁边一家小小的便利店还亮着灯,想过去询问,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太久没说话,好像已经丧失了语言功能一样发不出声音,于是只好Mo着脖子呆呆愣愣的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马路。
片刻之后一辆叫不出名字的高级轿车呼啸着在他面前驶过,自己的眼睛不自觉的追随着车尾灯,直到这辆车驶出了自己的视野之外,才低下头自嘲的笑了笑,拨弄自己的手指。
不过马上,就听到耳旁传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的刹车声,就见到先前那辆车的主人摇下车窗,坐在车内定定的看着自己,隔着雨幕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是自己也抬眼看着那人,直到那人打开车门冒雨走到自己面前,才看清楚那人的面庞。
“你好,我叫何祎。”那人开口,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嘴角带着冰冷的抿着,眼底却是一片深深的荒芜。
当时自己在想:哦,原来这个人是何祎。好奇怪。
接着就低下头不再去看何祎,那人又在叫:“喂。”
自己歪着头疑惑的看着何祎,就见到那人突然微笑起来,雨水顺着何祎英挺的鼻梁滑到唇间,在磅礴的大雨里笑的温柔又寂寞,他说:“你冷吗。要不要跟我回家休息?”
然后自己就像受了蛊惑一般,不由自主的傻傻跟着那人回家。全无抵抗,全无理智。
再然后是两年的日日夜夜,给了自己名字,给了自己身
份,不问过去,只是把自己留在家里温柔对待。像是温柔的桎梏把自己留下宠坏,然后再也离不开。自己本是四下流离无枝可依的过路人,却在最彷徨的时刻遇到何祎。本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却在两年前开始有了家。
有何祎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归处。
波比眨眨眼,更加凑近何祎,盯着何祎的眉眼细细观看。
这个人,就是这个人,永远也不想离开他。
波比想要开口却又无声,用力到声带都开始发疼,何祎却还是熟睡着,什么都不知道。何祎永远都不知道,就算对自己再温柔,就算有再亲密的碰触,亲吻也好,拥抱也好,被触碰也好,何祎也永远不知道。
你永远也不知道。
波比望着何祎闭着的双眼,无语凝噎。最后却也只能闭上眼,在心里说。
我不能离开你。
何祎。我叫做戴念。
☆、第二十三章
一晚上的胡思乱想导致第二天爬不起来,波比撑着身子,甩了甩头,才发现原来何祎没有在床上。抬头看钟才发现已经中午了。
洗漱完毕,下楼时才看见何祎穿着外套坐在餐桌前按着手机,桌上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蒸饺,包装袋上写着醒目的“李记”。见到波比走过来,何祎把手机收起来,笑了笑说道:“刚想去叫你呢,你就起来了。”
波比腼腆的笑了笑,去厨房洗手,拿了双筷子再回到餐桌前坐下,夹起粉粉白白的蒸饺,抿了抿嘴,伸手把蒸饺探到何祎嘴边,何祎怔了怔,随即扬起唇颇为愉悦的把蒸饺吃进口里。见波比还想再夹,何祎笑道:“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先前在外面已经吃了。”
波比点头,何祎见波比在喝豆浆,又拿出手机去阳台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直接就往门口走,波比嘴里还含着饺子,也顾不得咽下去,掏出随身带的纸笔刷刷刷的写:“去哪里。”
何祎捏了捏波比的耳垂,调笑道:“出去做事赚钱,不然怎么养你。”
“带我一起去吧。”
“不行。”何祎摇头,“等都定下来了再带你去。”
波比把饺子咽下去,点头,眼巴巴的看着何祎出门。
何祎去停车场取车,直往市中心的酒吧一条街开去。
坐吃空山这道理何祎还是懂得,自己不接手哥哥的公司,又不跟老头子走仕途。现在是还有个老头子在身后撑腰,到时候老头子万一出个什么意外,自己整天拿着遗产度日迟早有一天要穷,又绝对拉不下脸去找两个哥哥。开个大企业自己估计是无望,但开个小酒吧还是能过日子的。
前几天跟着他大哥出差,更是确定了自己该去做点事了。一个是争气的哥哥,一个是纨绔子弟何祎,何祎没反应不代表就听不见外面的评价,老头子不说,但自己也明白老头子的恨铁不成钢。
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波比。
何祎握着方向盘,也不知道自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带着一点宠溺一点骄傲的微笑。
下车的时候刚好之前打电话叫来的一个朋友也来了,两人打了个招呼便往酒吧一条街走去。
其实这处叫做酒吧一条街,但并非全是酒吧,只是这处地段繁华,离大学城和上班族的公司都不远,周末人流量大,周一到周五也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