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里的两大包乐事薯片,立马把其中一包拿出来,颇为嫌弃的看着手里的包装,说道:“不是说了这个少吃么,只准带一包回去。”语罢,把手里的薯片就草草丢在一旁的货架上,看着已经买的差不多了,便自顾自的推着车往收银台走。
身后的波比看着往前走的何祎,又看看身旁的乐事。又看看何祎的背影,再看看乐事,纠结良久,还是抓着薯片背在身后,跟上何祎。
排队的时候,波比小心的把手里的乐事轻轻的放在推车里,想要瞒过何祎,哪知何祎耳朵尖,竟听到了包装袋摩擦的细小声音。转过头,便见到波比一手还伸在空中,捏着包装袋的一角,抬头小心翼翼的瞪着何祎,竟生出一些委屈的意味来。
何祎笑,颇为宠溺,接过波比手里的乐事放入车里,捏了捏波比软软的耳垂,“好啦好啦,买就买吧。”说完,还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眼里却是一片温热的笑意。
波比盯着何祎,不似平时羞赧的微笑,竟露出了一侧的小虎牙,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单纯喜悦,只差没扑上去摇尾巴。
何祎最喜爱波比这样,乖顺又可爱。按耐不住的伸手重重的揉了揉那人有着细软头发的脑袋。
这一天折腾,回家的时候天都开始暗下来。波比乖乖的把从超市买的东西分类,食材放冰箱,零食放茶几底下。
然后是擦桌子摆碗筷,等波比把要做的都做了,便靠在厨房门口看着穿着围裙的何祎,熟练又细致的把瘦肉切成末,额前的发因为动作带动的垂落,掩着何祎的眼睛,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很温柔。
波比定定的看着何祎的侧影,一起生活了两年,永远也看不腻何祎的脸,生气的隐忍的笑着的寂寞的。如今那人带着围裙挽起衣袖,温柔熬粥的样子,几乎让波比认为何祎是全心全意的为了自己。而不是,一时兴趣。
正当波比想的入神时,却传来门铃声,何祎的手停了停,知道自己住址的也就几人,估计是庄纬铭知道昨儿李宇来过他家,今天也要吵着过来,虽是猜到了原由,何祎却还是皱眉道:“谁啊。不会是李宇和庄纬铭那俩小子吧。”说完看着波比超玄关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波比会意的去开门,门外果然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矮的那个人自然是庄纬铭,庄纬铭看了波比一眼,嬉皮笑脸的自来熟换了鞋就往客厅走。倒是李宇还站在门外没有进来,波比还记得前一天李宇来的时候不太友善的语气。于是弯腰拿出拖鞋,侧了侧身,给李宇让出更大的空间,李宇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换了拖鞋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
庄纬铭已经坐在沙发上开了电视,李宇坐在一旁,波比抿了抿唇,看样子这两人是要在这里吃饭了。于是又去橱柜里拿了两副碗筷摆在餐桌上,庄纬铭的注意力从电视转到波比身上,见波比不用交代就老实的摆了碗筷,又端了两杯水摆在自己和李宇面前,乖巧的样子。波比见没什么需要自己做的,又不大习惯和陌生人待在一起,于是又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何祎忙碌。何祎也是了解好友的,知道那俩人肯定是要赖在自己家里吃饭的了,于是又多拿了写食材出来。
李宇端起水喝了一口,庄纬铭看着波比倚着门框的背影,不正经的吹了一声口哨,调笑道:“何祎这一招金屋藏娇倒是使得好,好说歹说两年了总算给我见到真人了!”
李宇放下水杯,一贯没什么情绪的语调:“你就贫吧。”
何祎的效率还是有的,不多时饭菜便都准备好了,李宇和庄纬铭两人自动入座。波比坐在何祎的一旁,想了想又站起来给三人都添了饭。
庄纬铭一直盯着波比,笑的意味不明。对何祎笑道:“乖乖,你在哪儿捡来的这么个听话的宝贝。”
何祎慢悠悠的夹了一筷子蔬菜放到波比的粥里,也笑,颇为自豪的样子,却没有答话。庄纬铭见何祎少见得瑟的样子笑的更加意味不明,眼睛都弯起来,像是狡猾的狐狸似的。
三人也是挺久没聚了,不由的就开始东扯西拉,波比倒是在
一旁安静的喝粥,听不大懂那三人在说什么。
庄纬铭瞧了瞧李宇,问道:“你这几天怎么感觉那么闲啊,医院不忙?”
“最近都值早班。晚上空闲多。”李宇眼也没抬。
庄纬铭也是习惯李宇这一副面瘫表情,转而又对何祎笑道:“真是好久没吃到你做的饭菜了呢,倒是大二的时候你和周常青那小子在一块儿的时候,我和李宇才有口福。”
波比听到庄纬铭口里说出来“周常青”这三字,又听到“在一块”,耳朵动了动。
李宇点头,何祎喃喃:“周常青?唔……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却是有些不记得周常青的模样了。
庄纬铭见何祎这样,有些惊讶:“不会吧,当年你还为了他学做饭呢,我还以为怎么说你对他还是有些上心的。”
何祎笑了笑,也没说话。当年是和周常青在一起过,记忆里那是个挺会折腾的主,但是人长的漂亮,火辣又玩得起,在一起也颇为舒服。当年也不全是为了周常青去学的做饭,何祎是个享乐主义者,那时和周常青一起住在学校旁的公寓里,老是叫外卖也吃腻了,倒不如自己去做一份可口的饭菜。后来周常青被家里人弄到国外去进修,也就分手了。
波比偷偷抬眼看着身旁何祎笑着没说话,又垂下眼搅了搅碗里的瘦肉粥。
这小动作被庄纬铭看到了,庄纬铭又是一阵笑,故意说道:“诶,你知道吗。周常青最近好像回来了呢,那小子,越来越……”庄纬铭没把话说完,只是咂了咂嘴巴,“啧啧啧。”
波比听到庄纬铭这样说,不着痕迹的把头更低了下去,默默喝粥。果然啊,何祎之前有那么多更漂亮更好的人在身旁,自己算什么呢。说不定将来还会有更多的“周常青”。果然宠物不该心存侥幸。
何祎知道庄纬铭故意说给波比听逗着波比,却也没阻止,只是笑着Mo了Mo波比的脑袋。
波比第一次觉得何祎平时温柔抚Mo自己脑袋的动作,在今天显的如此令人难过。
☆、第十一章
吃完饭波比去洗碗,何祎点着烟,三人转移到沙发上去聊天。
刚入秋,天气忽冷忽热,庄纬铭怕冷,早早的穿起了针织衫,整个人瘫在柔软的大沙发上,像是软骨动物一样,蠕动着发出呻吟一般的感叹:“啊……何祎你家沙发好软好舒服,今晚我睡你家吧……”
李宇面无表情。
何祎:“……”
波比手上沾着泡沫,手里拿着瓷碗,露出半个头偷偷看客厅里的情况。像是心灵感应,何祎转头,“好好洗碗,别一会儿把碗打碎了。”
波比把头缩回去。
庄纬铭还瘫在沙发上呻吟:“啊……我无家可归了,老头子把我赶去和庄纬佑一起住了,我才不想去呢啊啊啊……”
“不想回家也别想住我家,找李宇去。”何祎把烟头按灭。
庄纬铭抬眼看坐的笔直的李宇,李宇低头,面无表情的和庄纬铭对视。
庄纬铭沉默:“……”
半晌后庄纬铭MoMo转头,心里面内牛满面的碎碎念,李宇你这个面瘫你这个面瘫你这个面瘫……
何祎看着瘫在沙发上的庄纬铭,起身往厨房走。离的近了才能听到细小的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