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兴致了。”
他伸手抓住他的分身,下面的人浑身一僵,接着,仍是沉默与拒绝。
没有任何反应,索雷沉吟,到了早上,这人全然没了昨晚的销魂与敏感,变得越发棘手了。“看来你的主人给你灌春 药是正确的选择。”他说,“不然……”
他停下来,再次想起这个男人无力地躺在床上和另一个人翻云覆雨的场面,他一把抓住他的黑发,冷冷地说,“不过,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我倒要好好调教看看,教你没有春 药怎么伺候男人!”
他翻身上床,抓住那人的双腿,用力分开,却不做任何动作,只盯着,半晌,慢慢开口:“白天看得清楚多了。”
易远流浑身都开始发红,昨天春 药药势凶猛,只觉头脑昏沉,三更半夜,场面一片混乱,哪想得了那么多,可是在这么一个清晨,被一个男人分开双腿玩弄的样子变得无比的清晰和耻辱,让他难以忍受!
“不知道,你的主人玩弄你时,有没有让人参观过?”索雷冷酷地说,“我听说易国有几人共骑一人的习惯,说是好东西要大家分享。不过在丹蒙,你也不用担心受委屈,我丹蒙的士兵个个如狼似虎……”
他停下来,他可以感到身下那人忽然不受控制的一丝颤抖。
这名刺客并不想求饶,可是那恐惧还是无意识从他张大的眼中流露出来,楚楚可怜的样子倒让索雷身体一阵发热。
他压下不合时宜的Y_u望,他还有很多机会,但现在不是时候。
“害怕吗?你害怕的样子很漂亮。”
刺客沉默地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如果你不想那样,就要合作一点,我也不想让你这样的美人被那群饥渴的单身士兵糟蹋,嗯?”他说,伸手抚Mo他那柔滑的长发,这名刺客生硬地转过头,漆黑的眼睛盯着墙角,但索雷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效果……他正在听。
“现在,我想听听你的事——所有的事。”他说。现在可以逼供了。“如果我怀疑你说谎……”他的手暧昧地移到他的双腿之间,不客气地在那饱受蹂躏后红肿不堪的小 穴附近柔柔地打圈。
看着那小 穴紧张地收缩,他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你知道后果。”
微微颤抖着,那双漆黑的眼睛慢慢转向他:“放开……”他说,声音还有些沙哑。
索雷慢慢放开手,如果没错,这个刺客已经被轮 暴的暗示吓住了。
易远流迅速把双腿夹紧,抓住旁边的大氅裹住身体,下身仍在疼,可是比暴露在另一个男人色 情的目光中要好得多。
“说什么?”他说。
逼供……虽然头疼Y_u裂,但他得在最短的时间内编出一个毫无破绽的谎言,去骗过这个绝不是易与之辈的男人。他轻轻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提起精神。虽然常年征战沙场,可是这种和敌人如此近距离接触的斗心斗智,无疑是他有限的皇宫生涯中,并不多的体验。
“首先,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
易远流还未来得及思索该怎么说,突然间,男人的手掌挥下来!他的脸上被重重搧了一巴掌,眼前金星乱冒,倒在榻上,一口腥热冲向喉咙,那是自昨晚起心中积郁的伤痛,他狠狠咽下去,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某个角落,他知道如果索雷看到他这样的眼神,只会更加激怒这个暴君。
索雷居高临下看着他,似乎享受着他恶心Y_u吐,颤抖不休的模样。
“想着怎么编造谎话骗我?”他的大手轻柔地抚Mo着那流云般的长发,易远流不由绷紧身体。果然,转眼间,头皮传来一阵剧痛,他被人硬生生地揪着头发提起来。索雷英俊的脸出现在眼前,冷冷地笑。
“我刚说过的话你就忘了?”他柔声责问,
却充斥着威胁。
他松开手,这个刺客的头发从手中快速滑过,黑发已经凌乱不堪,可是仍然如同泉水流过手掌那样舒服。
一个极品,连挣扎都那么让人心痒痒的。他嘴角噙着一丝笑容。
当然身体最诱人,翻滚到一边时,俘虏立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拉起身边的薄被抢着遮盖住赤L_uo的身子,可若隐若现地露出来的肌肤却白皙得令人遐想,上面斑斑点点,还带着昨晚销魂时留下的青紫印记。
他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看他被扯开遮蔽后的惊恐羞怒表情,所以他立刻这么干了,轻轻一挥,那床薄被立刻腾空而起,飞到床下。
他的手掌抚上光洁诱人的皮肤,享受他微微抖动,索雷露出恶劣的微笑。
他倒要看看,一个赤身L_uo体的刺客想在他面前编出什么样的谎话——他甚至都想好了惩罚他的方法。
果然,片刻之后,这个刺客按照他的预想开口了。
“我的名字……叫刘斯。”易远流低着头,洁白的颈项在清晨的光中,柔润而脆弱。
取了姓名的最后一个流字音作姓,他排行老四,急切之中,随口胡诌出这个名字。易国有三分之一的人姓刘,极为普遍。
索雷的手离开他的腰,易远流不由自主松了口气,现在一旦对方靠得太近,他的头脑就一片空白,只有一晚上就让恐惧深植在他心里。好在冷酷好色的敌方统帅后退两步,离开他的身体,坐在椅子上,抱着双臂。
易远流抬头,对方似笑非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是个杀手。”他说,他的拳头下意识紧攥着,可是面上仍是那副恐惧的样子,像是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打算。
“昨天二更的时候,突然接到命令,说你有可能会出现,我就骑着马出来游荡了一会儿,果然遇到了你们。”他深吸口气,目光惨淡,“然后……你把我带到这里,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就这些?”
“想杀你肯定不容易,你武功高强,侍卫众多,如果按照平常的方法接近,可能没到面前就会被杀掉,所以我就……”易远流说,低下头声音渐渐消失。
“你就吃了春 药,穿着暴露Yin 荡的衣服,纵马而来?”索雷代替他说完下面的话。
易远流点点头,一双大手硬把他的下巴抬起来,索雷的眼睛像刀锋一样锋利,易远流松了口气,他不怕他怀疑,而是怕他不怀疑,或者太怀疑。
“你的主人,怎么那么确定我喜欢男色?”
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无论是明面上的市井传闻,还是暗地里潜伏在对方内部的谍报,都没有索雷爱好异常的消息。易远流记得摊在自己桌子上的线报,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索雷,摄政王,少时从军,攻无不克,善野战攻城,好美女。
好美女,可是他却是美男计。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男人,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喝下春 药去诱惑你,然后趁机杀掉。而且,”他艰难地吐出后面几个字,“他们没搞错。”
索雷慢条斯理地开口,“他们是没有搞错,这份大餐虽然意外,倒也让我很满意。”
在索雷灼灼的目光中,易远流的脸色先是发红,然后看着自己遍身情事的痕迹,渐渐变白,最后脸白的如同透明,身侧的手掌握紧了拳头,像是拼命克制着什么。
索雷突然开口,问题越来越快,令人应接不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