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一次在索雷身下释放了出来。
满意地伏倒在他光滑的背脊上,索雷Mo了Mo昏过去的人的脸,想起自己忘了一个问题。
或许,他应该恶劣地确定一下:“这么生涩却敏感的反应,你应该是处子吧?”
惬意地半躺在升腾着袅袅水汽的温泉中,索雷搂住易远流毫无生气的身体,漫不经心地享受他身体富有弹Xi_ng的触感。一切都尽在掌握,可是显然,接下来的问题还有很多。
按理说,这样的刺客一旦恢复体力,将是一个巨大的、不确定的危险。一刀杀了,应该是最合适的做法,可是……低头看了看怀中那张因为昏迷而显得格外无助柔弱的脸,就像一个单纯无害的孩子。
一个可以冷静果断,在药物控制下仍然重伤到他索雷的孩子。他哑然失笑:天知道这个人假如换成身手稳健时刺出那一刀,他能不能在如此的近距离下安然躲过?
可即使明白这个判断是如此无稽,他还是忽然发现,自己没有一点点希望看到这个人血溅三步的愿望。
他并不想杀了他。起码暂时还不想。
或许是刚才的欢好滋味太销魂太难忘,他应该允许放纵自己一次,把这个人留到玩弄得彻底厌倦,仅此而已。
那么如何消除这个玩物的危险Xi_ng,让这样一个难以折服的男子不得不扮演好一个‘男宠’的角色,是一个迫在眉睫,急待解决的问题。
挑断手脚的筋脉,俐落干脆地将他变成一个废人,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等待他的侵犯或宠幸?皱皱眉,索雷否决了这个方案,虽然这个绝美的男子身上殷红的血流和那些纵横的伤口有种凄艳的美感,但是并不是很激烈的反抗,难道不是一种挑逗人的床上情趣?眼前浮现出昨晚这个刺客那凌厉的一刀,倔强的眼神,他微微地笑了。
他索雷,难道居然没了面对一个危险人物的胆量?更何况,假如这是一只危险的野猫,那他自己就该是危险百倍的猎豹!
脑海中的决定渐渐成形,他终于悠然起身,抱起依旧昏迷的俘虏,向自己的帐篷行去。
第六章
再次慢慢醒转时,天色已近黄昏。易远流缓缓睁开眼睛,这次很快他就认清了自己的处境,没再像上次一样,陷入短暂的虚无冥想。手脚依旧被结实的绳子捆绑住,头疼Y_u裂,动动手指也成了奢望。
依然在这个噩梦般的敌国军队大帐内,唯一不同的是,这次醒来时,面对的不是那个恶魔般的索雷,而是一个面容清秀,正呆坐在床边矮凳上的女子。服饰粗简,年纪不过十七八岁,似乎是个侍女的模样。
被他轻微的动弹惊动,那个女子很快转过头,晶亮的眸子闪着光:“公子……你,醒了?”
易远流无言看着她,心中一动,这个女孩子的口音,是易国人。
虽然易国和丹蒙地界相邻,语言相通,但是位置偏南的易国口音大多偏软偏嚅,不似丹东的方言,听上去硬朗爽脆。
“你是易国人?”他问,想坐起遍身酸痛无力的身体,被捆的身体被绳索束缚,没有成功。
慌忙欠身过来,女子扶住他,眼圈却是一红:“是,我的家乡是凤朔。”
凤朔,比雪城更加北边,早在两个月前,就先于雪城沦陷的边境城市。
易远流沉默半晌,才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一家就离城朝南边逃难。可是……没想到丹蒙的军队这么快,我们一路步行,到了雪城,居然发现这里也被围了,根本进不了城。”
“后来?”
“哪有什么后来,”女子苦笑,“这不刚到城外几十里,就被丹蒙的士兵发现,往北驱赶。我们一家人都又随着难民北归,只有我被抓到这里。”
易远流心中一窒,军中一向缺少女色,若是对方国家的妙龄少女被抓来……
心中有如火烧,他握紧了拳头:“有多少易国女子被抓来军中?”
看着他忽然变得铁青的脸,那个少女一愕,明白了他的疑虑,小脸忽然一红:“没有……丹蒙的军队虽然可恶,倒没有大肆侮辱女子。除了我一个人,其他的都被驱赶回了凤朔。”
偷看了眼易远流,她继续说道:“听抓我的士兵说,是他们的大帅说要找一个伶俐干净的女孩子去服侍一个人。开始我还以为……”
忽然住了口,她的脸更红。初时还真以为是要被敌国的男人糟蹋,正惊恐万分不知如何是好时,却被带来这里,让她小心服侍床上这个昏迷的俊美男子。
第一眼看到这个浑身伤痕,被绳索紧绑的男子,她的心中便只剩下怜惜,没了惧怕:这是他们易国的战士,如今却沦陷在这里。
想起士兵们吩咐的那些暧昧的话,她心中一痛:人在乱世,本以为身为女子是最大的不幸,可是看到这个男子身上那些可怕的情事痕迹,她才恍然明白,原来这世上,有远比女子受辱更加可怕的事。
强忍着羞怯和惶恐,她在军医的指点下亲手将这个男子的身体清洗干净,又亲眼看着军医给他全身上了伤药,这才在一边守着他,等待这个男子清醒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易远流和声问。
“小涟。”那女子回答。
点点头,易远流低声问:“能不能帮我……解开绳索?”
浑身一颤,小涟垂下眼帘,不敢答话。
易远流一阵黯然,看着她那内疚难过的神色,撑起微笑:“没关系,我明白。”
“他们说,不是不可以解开,只是要你先喝下……这碗药。”小涟轻声道,目光看向案几上的一只大碗。
易远流警觉地看着她起身端来的那碗浓黑药汁,深吸口气:“他们说,假如我不喝,要你怎么办?”
小涟一震。
“一旦醒来,就叫他喝下这碗药,假如他不喝,就禀告帐外的军士,让他们强灌。”这是那个只露了一面的敌军大帅对她说过的唯一一句话。
那个有着鹰一般锐利、野兽般冷酷眼神的男人,看着那碗浓黑的药汁的神情虽然平淡,却充满让人不安的感觉。
“强灌……”挣扎着,她吐出了这两个字。
望望帐外隐约的敌军士兵,易远流一笑,需要强灌的药,那么,不会是伤药那么简单了。
端起那碗早已冰冷的药水,小涟忽然站起身颤声道:“我去热一热,药冷了……”
“不用!”她身后,那个男子低声说,“我喝。”小涟战战兢兢地把药送到他嘴边,男子冷冷看了那漆黑的怪药一眼,一仰头,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那瞬间,她看到这个身不能动、还被如此侮辱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这时,帐外已经有士兵听见里面轻声的对话,手执兵器闯了进来,惊讶地看见易远流正慢慢放下的空药碗,里面已是一滴不剩。
本来准备要有一番强迫,却就这样结束了,这让那个士兵有些反应不过来。易远流冷冷看了他一眼,他突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这个虚弱的战俘身上不经意流露出该属于皇家的气度和强烈的威严。
易远流不知道这苦涩的药汁有何用处,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能得到就颈一刀已是奢望,只要不被发现真实身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