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压倒的二皇兄如今这副脚戴锁链,无力地躺卧着的样子,还真是……不同一般地惹人热血激荡。
微微伏低了身子,易远流冷冷看着这个从来没有放弃过绮思遐想的弟弟。双脚脚踝上牢牢锁着不沉却紧固无比的精钢链,盖在下身的薄裘下,掩盖着一个事实……
他的双脚,在被锁在床柱上时,巧妙地分开了。仅仅有微小的转动余地,却不能让他并起来……
虽然不是易镇枫亲手所锁,但是那种角度,却是他最后亲手调整的。
足上一凉,易镇枫微冰的手指,已经悄然伸进了薄裘下,抚Mo着他没有着袜的足踝。沿着那光滑的足踝逐渐向上,因为没有得到有效的抵抗,易镇枫的动作更加大胆。
他的手已经温暖起来,摩挲着那线条优美的小腿,继而向上,终于来到了半分开,不能闭合的大腿内侧……
三哥,我来之前,想了很久。”他低声道,猛然翻身,牢牢搂住易远流尚且自由的双手,高举在他的头顶,“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叫我天天这么看着你,光看不吃,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话音未落,火热的唇已经向着身下的人脸上吻去,不过怕易远流太过生气。他先是轻轻吻在了他的腮边:“而你也是不会心甘情愿的,既然这样,迟早翻脸的事情,我又何必瞻前顾后的,生怕你给我脸色看?”
小心翼翼地继续吻着易远流,他惊喜地发现,这一次厚着脸皮的侵犯,竟然似乎没有受到什么激烈的反抗。身下的易远流,是平静的,抬头偷眼看看那张俊美得没有波澜的脸,他几乎觉得那是种柔和的表情。
二哥终于有点软化了吗?他惊喜地想,脑海里飞快地掠过这样的念头,是啊,二哥一向聪明,怎么会看不清皇城里早已没有他的立足之地,而只有他这个弟弟,是真心想要护着他,拼了一切,也要对他好的。
“二哥,二哥……”他柔声道,灵巧的舌尖已经大胆地侵入了易远流的唇边,Tian舐着,就想钻进那甜美的所在。
没有反抗!易远流的嘴巴,轻轻张开了,顺着他的侵入,虽然没有迎合,却已经顺从地,被动由着他深深吻了进去。
易镇枫只觉得头脑一阵轰然,甜美地叫人眩晕的感觉唇齿留香,使得他开始的探索,很快变成了疯狂的掠夺。急切的啃咬,连续的吮吸,模拟着某种暖昧的动作,反复地伸进退出,快速地顶进去再抽出来。
直到身下的人忍不住地满脸绯红,终于强烈地咳嗽起来时,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这个从没尝试过的深吻。
“镇枫……”易远流竭力憋住了咳嗽,终于抬眼,静静地看向了他。“我也一样,在你来之前仔细想了很久。”
他的神色没有激愤,也没有冷漠的讥诮,只有一种易镇枫不习惯的平静:
“就像你说的,我想你总有一天,会忍不住对我做出那种事,与其让你天天想着这事神魂颠倒,为了这个无心战事,还不如就让你遂了心愿。”
他微微一笑,脸上是再也没什么所谓的平静和心灰:“你想怎么样,现在就做吧,我等你——假如……”
他深深吸了口气,脑海中某种场景无法控制地泛起,那是在那个人的无度索要下,他昏死在那个男人身下的记忆。
他终于继续:“假如完事之后,我还醒着……你答应我,好好听我说几句话。”
易镇枫有点发怔,他开口道:“你先说,我听着。”
“好,都是一样。”易远流淡淡的说,“你完事之后,也不用对我避而不见。从今天起,你还是把最新的战报每天带来,我和你一起商议。”
他眼中浮起冷静,却也是一片沉沉的孤寂:“我有预感,索雷不会再这么静
等下去。就在这几天,
胶着的战事也许会突变。我们得守住这最后一击——成也好,败也罢,在皇城的圣旨下来之前,我所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了。”
他微微一笑,看着易镇枫的目光,无奈中,有丝淡淡的疲倦。
不是不愤恨的,对于这种势必发生的侵犯,也不是不想抗拒。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有点恍惚,看着眼前和他有着细微相似面貌的亲弟弟:这是皇宫里,唯一真的想和他亲近的一个亲人了,纵然他心里想的,只是把他这个哥哥压倒再吃进肚里去。
可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尽最后一份心力,在圣旨到来之前,击退那个人势在必行的进攻,再等着皇城的圣旨到来,将他带回京城。
京城……
他微微一笑,他不会回那个京城的。
“以身侍敌,通敌卖国”,死在这样的罪名之下?
他宁愿在战场上,被千军万马践踏成肉泥,被长矛兵器砍成血肉模糊,又或者拼尽最后一分力气,冲到那个人面前,和他堂堂正正地对战,再死在他的手下!
“就算二哥这一生,唯一一次求你。”他看着易镇枫渐渐难看的脸色,静静道:“在这里,你想要怎么样对我都可以。可假如前线战况不妙,你答应我,放我出去迎战。”
他看着易镇枫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我保证,我会杀了索雷。”
或者让他亲手杀了他自己!
易镇枫忽然翻身从他身上坐起,大声冷笑:“你想亲自迎战?你是想杀了他?”
看着易远流那元惧而平静的样子,易镇枫终于知道了异常在哪里。他早该想到,这位从来都对他的亲热深恶痛绝的二哥,为什么会任由他予取予求。
因为他有条件,他要他放他出去,再去见那个索雷!
莫名的嫉恨激得他一片混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我看你是想再见他一次吧?你休想!就算索雷把这座城池攻了下来,你也休想我放你出去见他!”
第十九章
易远流惊诧地看着他,不由皱起秀气的双眉。
“你疯了。”他平静地道,终于忍不住浓重的失望:“你觉得,我愿意忍受你的羞辱,忍受自己的亲弟弟在我身上做出这种苟合的事,求你给我最后一个机会,就是为了见一眼那个人?”
他涩然一笑,讥讽无比,“易镇枫,我知道那些天的事瞒不过你,我也从来没想过要隐瞒你。那不是我的错,那是你造成的。若不是你对我下药,我不会在那个晚上落到他手里。”
他讥诮地抖了抖脚上叮咚作响的镣铐:“可你却竟然以为,这一切是我甘之如饴?就像现在这样?”
易镇枫僵硬地站在那里,脸色由青变白,由白变红,冷静终于重新回来,心中只剩下强烈的懊恼。
“二哥,对不起。”他低低道,目光闪烁,不敢再看易远流的双眼。“是我的错,我更不该再这样胡言乱语。我……我是因为看到那天那个索雷送你回来,满眼都是恋恋不舍才……”
偶一抬头,正见易远流脸色忽然苍白,不敢再说下去。
舍不得走,却也再不敢上前轻薄,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对立着,无声的牢房内,一时间陷入静默。
再抬头时,他看到的易运流,脸上没有了方才的怒意和灰心,竟是有种迷惘的柔和之意。
似乎有种淡淡的红晕,可疑地从他原本苍白地近乎孱弱的脸上泛起,晶莹如玉石的侧脸,因为片刻的沉思,现出了少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