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向不带军妓营娼,本以为可以早早凯旋的这场征伐,既然被易国阻止了脚步,那么,就让这个低J_ia_n的易国男宠,来好好补偿吧。
“回营!”低喝一声,索雷勒马转身,带着几百骑向着来时的方向疾奔而去。
他搂着怀中的人,仍感到他不停地向后回头,他不知道他是在看他的马,还是那渐渐离他远去的,他的国家。
第三章
丹蒙大营。
一把把怀中的人丢到床上,随手解开了他被马鞭捆住的手腕,索雷眯起眼睛,看着那个人。紧裹住身上单薄的袍子,蜷在床角,正怒火中烧地看着他。一头漆黑长发尽皆散下,如玉的皮肤泛着情Y_u的Ch_ao红,格外撩人,那眼中的恼怒丝毫挡不住骨子里透出的媚意。
索雷微笑,这次可逮到了个极品,他很少如此有兴致了。
他慢慢走过去,享受着那人的恐惧,对方修长的手指紧抓着大氅,微微颤抖,呼吸急促,那艳色中透出的拒绝和无助让人越发血脉贲张。
“啧啧……易国的男色之美,果然名不虚传,”索雷道:“看来你的主子把你调教得很好嘛,你今天最好使出浑身解数伺候我,不然就等着下去犒赏三军。”
他在床上坐下,一瞬间有些诧异那人漆黑双眸中的坚决,但他很快忽略那些,一个男宠能翻起多大的浪,而且他可不想再等了。他伸出手,拉住他紧抓着的氅衣。
易远流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匕首。
他的手在抖,他可以感到手心全是汗水,那是他仅剩的武器。在被索雷捆住双手的瞬间,他用着残存的意志巧妙地把匕首藏在了靴子里,现在,已经转移到了薄氅之下。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处,但这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
托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易镇枫的福,这个男人显然把他当成易国随军的男宠了。虽然一想到这样的身分就让易远流感到恶心,可是现在他根本没有表示愤怒的资本,虽然他这辈子都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奇耻大辱落到自己身上——成为敌军的俘虏,还被他的敌人用那种……色 情露骨的眼神看着,一想到那个人的脑袋里在想什么,他就感到寒意不停冒上来,以及一种无法抑制的怒火。
但他也知道,没有力量握在手中的人,是没资格谈什么尊严和不情愿的,在他被索雷掳上马的那一刻,他便清晰感受到了自己的虚弱无力,现在他最好学会当一个小小的战俘,因为如果这个人知道他就是易国的二皇子,就是这些天日日和他对峙在阵前的人……他简直不能想象接着会发生什么!
多可笑,这被误会的身分,此刻反而变成了他的护身符。相较之下被当成一个男宠来,易国二皇子被敌军活掳的屈辱和后果,更加令他不敢想象。
那人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按倒在床上,他可以清楚感到索雷强壮身体里涌动几乎要满溢的情Y_u,虽然那眼中露骨的Y_u火让他背心发寒,但他就势把握着匕首的手贴在身侧,刀锋紧硌的感觉是他唯一的依靠。
他不能被发现身分,他也断不能忍受被一个男人侮辱,而幸好,他手中有一个可以同时避免这两件事发生的东西。
那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摩挲着他的下颔,他看到他眼中的轻薄和玩味,他知道这人正如肉食动物般思量着怎样把自己吞食入腹。
“说说看,小美人儿,你三更半夜游荡在外,你的主人就这么放心?”索雷说,声音低沉而沙哑,手指划过易远流颈间的血痕,指尖沾着了红色的液体,他伸出舌轻佻地Tian了Tian,然后邪邪地看着他。
易远流转过头,他一点也不想看那些色 情的暗示。从小到大,这种事简直像噩梦一样,从来都令他难以忍受。
可惜了他几天前
布置好伏兵,等着索雷这条大鱼袭营的计划,看到敌军轻易离开时,易远流就肯定了雪城中有他的探子,只是现在他没余力考虑那些,他该诅咒的是这条大鱼早不来晚不来,一出现自己反而被它活吞了下去。
感到一只不老实的大手顺着他的X_io_ng前慢慢游走,到腰间,继续往下……易远流浑身僵硬,那只手不可阻止地抚到胯下,探入两腿之间,一用力,易远流几乎叫出声来。
他死死咬住下唇,止住那屈辱的声音,他恐惧于那触碰带来的快感,这个身体渴望着Yin乱的抚Mo……但幸好,他不用忍受太久了。
那个人低低笑出声来,“看来你的主人给你灌的药,是很有效果的东西,听说易国人对这种事一向很在行。”
是的,这无论是在战略还是床上,都该令他感谢,易远流自嘲地想,他的手紧贴着刀锋,那么持续不断的疼痛可以让他的神志暂时保持清醒,下面的床单被血浸湿了……他一僵,索雷看上去不想再等了,伸手扯开他身上的氅衣,易远流知道,当那东西扯开后,一切就会被尽收眼底。
他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抓住索雷的手腕。索雷低下头,看着那握在他腕上的白皙纤细的手指,毫无力道,更像诱惑。他用邪气的目光看着他:“这么主动?”
易远流吸了口气,他的手已经从刀锋上离开,回到刀柄上,而一旦疼痛消失,那春 药的力量就像刚被堵了一堵的洪水,更加强烈地席卷了他,这掩饰了他眼中的坚决和冷静,代以让人血脉贲张的媚意。
他垂下眼睛,慢慢曲起膝盖,轻轻蹭蹭索雷的胯间。索雷发出一声喘息,他看着身下人如丝般凌乱散落在床单上的黑发,那双满怀着媚意的眼睛,让他难以控制扑上去狠狠占有他的冲动,他从来没有如此失控过。
已经硬起来了,易远流想,强忍住心中的厌恶,他必须控制住局面……让这个男人在不扯开他衣服的情况下紧贴住他的身体,而且最好能让Y_u望冲昏他……虽然调情他并不擅长,但看上去他成功了。
他吃力地伸出手,慢慢抚上他的黑发,温柔地向下拉了拉:“我习惯主动,将军,从来都是。”
索雷怔了一下,那人眼中那瞬间的光芒几乎让他眩晕,那里丝毫没有印象中男宠的绵软与恳求,那是一种习惯于主宰的目光,可竟还能混着透骨的妩媚风情。他再也无法控制,猛地俯下身吻住他的唇。
那一瞬间,易远流的匕首,狠狠刺出!
索雷能躲开,除了他常年征战练出的反Sh_e神经,毫无理由。
剎那间,他感到一阵寒意掠过背脊,他猛地一侧身,一道疾迅的银光从他的X_io_ng前闪过,刺破了衣服,割破了皮肤,然后狠狠咬进他的左臂中。
那刀柄握在床上那个刚才柔媚得仿佛要滴出水的男宠手中,他的手心满是鲜血,紧握着刀柄的手没有任何放松,如此的坚决和冷静,绝对是打定了主意要他的命。
这是一只杀人者才会有的手,在杀人时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恐惧,那手微一用力,似乎想把刀拔出来再做一击,索雷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手中的腕子很纤细,可接着,他看到他的眼睛。那双眸子这会儿没有丝毫刚才的情Y_u,它们散发着炽目的仇恨光芒,仿佛两把能刺穿皮肉的恶狠狠的刀子。
被抓住手腕,刺客已发现再无可能继续攻击,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