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露出一个微笑。
那笑容温柔却冰冷:“好身法,索雷将军,很抱歉让你那么疼,其实你只要躲得慢一点,你就再也不会疼了,我的手法很干脆。”
索雷看看仍陷在皮肉中的刀锋,再看看床上那人不在乎的笑容,他不知道一瞬间心中升起的是什么,他遇到了一个不怕死的刺客,是的,他很愤怒,该把这个人拉出去斩首示众,可他看看那人锐利却骄傲的眸子,身体里面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的Y_u望。
翻身下床,简单地用帐篷中必备的绷带紧紧绑好伤处,他转身上床——叫军医进来处理无疑是更合适的,但是他没有一点点耐心等待。
床上的人倔强地昂着头,冷冷地看着索雷,他的心脏跳得像鼓鸣,他弄不清楚自己明天会是什么样子,被杀被剐?但是对今晚会发生什么,他早已有了觉悟。
他是号令千军万马的沙场猛将,立的是保家卫国、醉卧沙场的豪迈功绩。现在,现在……他最恨最想击退的敌人就站在面前,他却在他的床上……
无法动弹。
索雷轻佻地挑起刺客的下颔,看他眼中喷出屈辱愤怒的火焰。这个猎物还真是让人兴趣盎然,到了这山穷水尽的地步,仍然这样Xi_ng子烈。
他吹了声口哨,“真是匹烈马,我喜欢——越是Xi_ng子烈的马,骑起来就越过瘾。”
这句话不意外地,让刺客的眼睛更亮,却没有吭声。不吭声就代表隐忍后面必有原因,会是什么呢?他恶意地想,莫不是再给他来个致命一击?
想到此,他决定再往上加把火,手上使劲,重重拧住了那尖俏的下巴,“现在不动是正确的。你如果敢再动弹一分一毫,我就叫一群侍卫进来,让他们按住你的手脚,当着众人的面,Ji_an了你。”
他顿了顿,满意地看着身下的人浑身一颤,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绝望地死死盯住他。索雷笑着将自己的嘴唇从优美如天鹅的颈项缓缓滑落,所到之处皆引起微微颤栗。
“哦,这么敏感?看来是我的理解错误,也许这种Y_u火焚身的时候,你应该盼着我上你。”他继续恶劣地道。
像这种顶级的刺客,按理说应该接受过各种惨烈的训练,甚至包括,床上的技巧。
想到以前这个人曾经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不知怎么,心里忽然有种暴怒的气焰升腾而起。
他语气一冷:“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希望比你希望和能够承受的,还要多!”
易远流努力控制着身体的颤抖,他不是没有见过被强 暴的男子——行军打仗,都是男Xi_ng,少不了有时候会出现些不堪入目的事,一想到自己就要成为被别人压在底下的玩物,他又惧又怒,但他不能在这个人面前示弱。
“难道你已经忍不住了?马上就想要?”那个人戏谑的口气,已经露出刺骨的Yin邪。
易远流一震,他一直在苦苦将所剩不多的内力汇聚到丹田,期望着能够拼命发出致命一击,可当索雷贴着他耳边轻柔说话时,他悲哀地发现……那轻柔的挑逗,已经燃起了他苦苦压制的Y_u火。
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内力一瞬间就开始消散。
索雷冷笑,猛然全部撕开了易远流身上还剩一点遮掩的大氅,看着忽然间尽收眼底的美色。
易远流原本就不能蔽体的上衣早已凌乱破烂,那一点点遮蔽更像是在引诱别人的采摘。
“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L_uo露的X_io_ng前那脆弱的两点,同时被玩弄在那个人的手里。
屈辱的感觉,远远超过了春 药下被抚We_i的快意。
“叫得很好听,继续。”快意地享受着他眼中一瞬间的羞愤Y_
u死,索雷手下轻柔的揉搓变成了恶劣的掐弄。
仅仅这么一声轻微的呻吟,就已经让人血脉贲张成这样,真是迫不及待想看他被逼到极限的样子了。
没有解开易远流手腕上的绳索,却握住他的手腕,他邪气地轻轻一吻,“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应该学过侍奉男人吧?知道从这里开始吗?”说话间,已经强硬地,把他的手带到腰下。
易远流的手指,清清楚楚触到一个膨大炽热的器官。
“拿开!”他嘶声大叫,好像抓到一个火红的烙铁,拼命向后缩。
没有用,被狠狠攥住手腕往下一压,他的手更加贴服地碰到了那个让他胆颤心惊的器官。狠下心,他忽然用尽唯有的一点气力,反手捉住了那如同火炭的地方,用力握了下去。
来吧!只要你不怕被握断……
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企图,索雷忽然松开了手,紧接着响亮的一记耳光扇在易远流脸上,他被打得重重地跌到床上,眼前一片黑暗。
“想在我面前玩花样,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东西来。”
易远流的眼前,一片眩晕。危险的预知是如此压迫,他不顾一切地,向身后的床褥爬去。
远离他,哪怕一点点。
仅有的一点耐心早已消失,代替的,是索雷忽然高涨的怒火——他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看失败者的丑态,这个不知好歹的刺客,难道不明白他的反抗会带来的后果?
高涨的Xi_ngY_u,随着征服的Y_u望如同Ch_ao水。
狞笑着用手一扯,仅剩的下裳片片飞到床下,四分五裂。
这具诱人的躯体完完全全呈现在他面前,覆盖着均匀肌肉的背,光润雪白,挺翘的臀,白皙修长的大腿……抓住了这具惊恐万分的身体,他的手从纤细的脖颈往下抚Mo,所到之处是如上等绸缎般的柔滑感觉,可惜有些伤痕……果然是假扮男宠的刺客,他冷哼一声,手一使劲,便把易远流的身子翻过来,随即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
他不是天生喜欢男子,但是此情此景,就是一个老古板也会扑上去。
凌乱的黑发,绝美的脸,樱色却抿紧的唇,雪白的X_io_ng膛,X_io_ng口上的两颗茱萸,下腹处微微翘起,形状美好不断抖动的男Xi_ng象征……配上那至今不屈的眼神……太诱人了。
一刻也不愿再延迟了,扑上去!这是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
恶狠狠扑上前去的那一刹,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确愚蠢——现在才开始享用美餐,实在是妇人之仁。早就该把这副不屈的身体压在自己的身下,撕碎他破坏他。
双手用力扯开易远流双足上的绳结,那双笔直的腿,被强迫着,分开。
“放……开我……”易远流惊骇地虚弱挣扎,但腰被死死的箝住,X_io_ng口是索雷结实如铁的X_io_ng膛。
冷酷地微笑,索雷抽出腰带,迅速将他的双手上牢牢缚在床头。
这样的姿势,才是被俘者最合适的——完全的展开,彻底的等待被送上猎物者的祭坛。
“嗯——”易远流忽然剧烈地抖了一下,惊骇地看着自己大张的双腿间,忽然被握住的地方。全身的血液都流向了那个地方,炙热地,逼迫他像是一只渴水的鱼。
“想要吗?”索雷轻弹着他在春 药浸Yin下早已胀大的可怜器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