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腹将已经硬挺起来的果实向下碾着,渐渐用力的揉捏。
“不……”耻辱!他居然竟用对女人般Yin亵的方式对他。“放开!”
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索雷将双唇凑近他的耳边:“放心,这种美好的待遇不会是今晚的主题。”
冷冷一笑,他随手拿起床边的大氅,撕下前襟用来系住钮扣的纤细布带。
“……”
死死咬住双唇,易远流努力不放任呻吟再度滑出齿间。
可是,当那条柔软的布带缓慢却坚决地缠绕上自己坚挺的男Xi_ng器官的根部时,易远流才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人卑鄙到极点的用意。
绝望地用被困住的手指抓着床头的木柱,他咬紧牙关,身体被索雷彻底强行地打开,下身被高高抬起,悬在半空,够不到床面……
感到有力的手强硬的分开了他的腿,然后敞开的胯间感受到了刚刚触Mo过的、炽热的Y_u望,紧紧的抵着他,像是要将他融化……
“这个,才是你该承受的,而不是比你的主人先一步释放。”强硬的告诫,伴随着狠狠地,冷酷无比地顶入……
眼前,剎时一片漆黑——
猛然扬起头,尖锐的抽气声伴随着心底瞬间灭顶的绝望。痛,从没经历过的痛楚,撕裂开一个人!
“不……”惨叫被死死封在唇里,满口都是血 腥味,可是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任何人在我面前都没权力说‘不’,特别是在我的床上。”悠闲地将自己硕大的Y_u望抽出大半,索雷满意地看着前端沾染的血迹。
是个不合格的杀手啊……床上的训练看来完全青涩。又窄又热的小 穴居然紧涩到根本不能承受他最初的侵犯。这一瞬,他脑海中浮现这样的评价:还是个雏。
“不过才进去一点,这就受不了了?”他正视着身下双目紧闭的人,低声轻语,温柔得像在征询床伴的感受,“难道你装作男宠来行刺之前,就从来没有想过这样悲哀的下场?”
易远流咬紧牙关,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额上原本已经被春 药逼出了满头的虚汗,这一刻,疼痛的冷汗再度蒙上。
“索雷……索雷……”他的唇间,溢出残破却充满刻骨恨意的词句,“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嘘——安静。在这种时候,你该做的,是哀求或者哭泣,而不是逞强。”残酷的话语由异常温柔的语调说出来,更让人毛骨悚然。
也许他真的有这个能力,可就是因为这样,才让这次的房事格外刺激。不等这个刺客稍稍从剧痛中清醒,索雷再次狠狠地冲进他狭窄的体内,双手箝制住那早已瘫软无力的修长双腿,将它们分开更大,高举向空中。
用力向下压,X_io_ng膛紧贴在那柔软得叫人几Y_u发狂的身体上。雪白的臀部抬得更加彻底,这完完全全的敞开,似乎在要求着,迎向他一次狠厉过一次的入侵。
“呃……”
即使咬紧牙关,也止不住呻吟的溢出,那是如此真实的感觉!撕裂般的剧痛,宣告着易国最尊贵的皇子,被他的敌人,彻底的占有和羞辱。
索雷一手禁锢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Mo到他紧抿的唇,强硬的撬开,探了进去。
“呜……”易远流想要合上唇齿,可那手指却伸入得更深,渐渐增加到三只,填满了他,让他无法合上口,唾液不受控制溢了出来,顺着他的嘴角,蜿蜒流下。比这无力的感觉更令人痛苦的,是被一个男人肆意玩弄口腔的屈辱感。
嗯,这个敌国的刺客,身体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紧……索雷一边享受着巨大的快意一边模糊地想。并不是第一次和男子交合,可如此销魂的刺激却还是头一次。
比处女更狭
窄的甬道紧紧包裹住他的Y_u望,火热得快将他融化,逐渐滑腻的摩擦逼得他加快了速度。
一个挺进,他用力向身前拉着身下绵软的腰肢,让他自己向后撞上他的冲刺。如愿地听到失声的呜咽,在巨大的快感中,他微笑着顶上易远流体内异常敏感的一点……
几Y_u疯狂的感觉死死缠绕住易远流的身心。
身下初尝人事的青涩身体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折腾,偏偏被逼迫的早已到达极限的地方,又被毫不留情地束缚得异常紧窒。要疯了……在那一轮轮、一波波狂风骤雨般的折磨侵犯下。下身胀得发疼,却无法释放,他想解开束缚,双手却被紧紧缚在床头,腕上被磨出一圈血迹。
下身的Y_u望骚动着,越发强烈,他从不知道Y_u火可以如此让人发疯——
他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是意识在拼命的忍耐里渐渐变得模糊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像是有人吹熄了灯。要……晕过去了吗?显然,好几个时辰的紧张和折磨让他的力量消耗得太过厉害。
上面的人还在毫不疲倦地攻城掠地,那个男人眼中Yin邪的光芒让他头一次懂得什么叫恐惧和害怕,虽然不想在敌人面前示弱,但现在,他很庆幸他就要脱离这人间地狱了。
最后的时候,他感到索雷的动作猛地加快,突然间,下身的束缚被解开了,他张大眼睛,强烈的快感如Ch_ao水般住一瞬间淹没了他,让一切变得一片空白,最后,他隐约听到索雷咒骂了一句,然后他就昏迷了过去。
把体液Sh_e进那人紧窒的体内,可是,索雷看着身下男子秀丽容颜上透出的痛苦表情,汗湿的黑发几绺粘在白皙的脸上,他仍维持着大张双腿和索雷紧贴的姿态,索雷感到小腹又升起一股Y_u火,想再要他一次……
他看着他,应该用冷水把他泼醒,让他清醒着一次次继续承受自己的Y_u望,可是他还是慢慢退出了他的身体,他还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他伸出手,拨开易远流凌乱的长发,这样一个刺客,就这么杀了太可惜了,他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就当他是那好男风的易国送他索雷的大礼好了。
第四章
丹东奉命进入大帐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见到的是如此诡异的状况。
帐中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主帅,一个是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年轻男子——那个在刚才的夜袭被带回来的奇异男子。他已经陷入了昏迷,身上随便披着一件大氅,但可以清楚地看出,他下面是一丝不挂的。
烛光下,那人俊秀的脸上仍泛着红晕,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投下Yin影。
只一眼,丹东心里就怦怦跳起来。
他的主帅像平常一样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半L_uo着身子,一眼就能看见左臂前端绑着原本该是雪白的绷带上,如今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他浑身散发着Yin冷狂暴的气息,丹东骤然接触,背心泛起凉意。他从药箱中取出针线和绷带,觉得自己的手抖得如秋风中的树叶。
“大帅,这伤是?”丹东问,偷偷瞟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不碍事,被小猫的爪子抓了一下。”
不是笑话的笑话……丹东不敢笑。这场面,傻瓜也猜得出是怎么回事——这看似男宠的家伙竟是个意图行刺的杀手或刺客。倒是可惜了这样的相貌姿色,若是做个安分的男宠,倒是大有前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