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渡和沈清池两人进去之后,原本聊天的陈枝玥和时绵便止住了声。
“好了,人家大病初愈,我们就不要在这儿耽误别人休息了。”
张渡说完这话,便扯着陈枝玥将人拉走了,陈枝玥想想也是,也就没有反抗。
沈清池坐在床边牵着时绵的手指把玩,空气里飘荡着橘子酸酸甜甜的香气。
“很开心?”
时绵点头,脸上的笑意未散,沈清池突然伸手拉了她一把,猝不及防就跌坐在了他大腿上。
沈清池头靠过来,额头抵上时绵白皙的额,目光拉近交汇,在时绵手指上拨弄。
嗓音发闷:“小骗子,说好了只爱我的。”
时绵有些哭笑不得,虽然她记得自己好像并没有说过这句话,但此时也想哄人。
迅速在沈清池唇上印了一下,立刻收回,笑得像只偷吃的小狐狸。
“最爱你了。”
沈清池的抵抗力在小流氓的面前几乎为零。
窗外早起的鸟儿叫得兴奋。
时绵被沈清池亲的腿脚发软,双手无力的攀在沈清池肩上。
眼见火热已经波及到了脖颈之间,时绵伸手想要将黏在她身上的沈清池推开。
挣扎之间自然会带动着身体在沈清池腿上扭动。
沈清池扣住她的腰贴上他结实有力的腹部,薄唇放过那修长白皙的脖颈,落到时绵耳垂软肉上刮蹭。
用气音在时绵耳边哄着:“崽崽乖啊,别勾我了。”
紧贴着的身体连对方身上的一点变化感受都分外明显。
时绵听着沈清池低哑的嗓音,腿上一点点开始发烫,沈清池带给她的热意传遍全身。
时绵气得泪花都羞出来了。
“沈清池,这里是医院!”
凶凶的嗓音没有一点儿威慑力,跟只炸毛的猫儿一样。
时绵感受到沈清池这个变态明显更兴奋了。
又急又羞,脸上快要滴出血来,红蔓延到脖颈。
然而沈清池还不肯放过她,一字一句像是火上烤过的铁钉,将时绵钉在原地,烫穿了她。
“崽崽,要不要玩玩沈清池?”
窗外的鸟儿叫声轻重交加,叽叽喳喳的叫声吵得人心烦躁,它却像是一点儿也不知情,热烈又绵长的叫个不停,缠绵不歇。
待天边一轮金色暖阳挂起,鸟儿最后尖叫一声后歇了下去,趴在枝头软绵绵歇息着。
前来换药的护士敲门没人应,见房门虚掩着便推门进来,屋内病床上空无一人。
疑惑的朝四周张望:“奇怪,以往这个时候不都在的吗?”
没看见人的护士开始叫着时绵和沈清池的名字。
洗手间的时绵浑身紧绷,细软汗毛都竖起来了。
声音压得极低,开始向沈清池追责。
“不是说关门了吗?”
沈清池确实是关了,但是太急了,也没记起等会护士会过来,忘了反锁。
然而沈清池不仅没有紧张,甚至还忍不住笑了起来,吻落在时绵白嫩的小脸上一点一点亲不够似的。
“下次注意。”
听着沈清池不太正经的话,时绵想把手上的东西糊他脸上。
事实证明早上确实不要轻易勾火,当初在车上又是晚上,时绵其实没多大感触的。
可这一次时绵反应明显大了很多,直到午餐时看了眼桌上的勺子和自己刚被沈清池换过药的手指,视线在手心处定格。
瞬间没胃口了。
小脸苦巴巴的。
“我不饿。”
沈清池扫了时绵一眼,看见时绵摊着的手心和不太高兴的小脸眉梢染上笑意。
将时绵小手牵起来,薄唇落在时绵手心。
时绵眼睫微颤,想要将手收回来。
沈清池干嘛呀,好那个的。
然而沈清池却没给她撤退的机会,狭长眼眸半垂着,掌心传来一阵湿热。
让时绵身子发抖,红透了脸。“是干净的。”
在时绵手心落下这一句话后,沈清池又抬起身来。
拿起时绵的专用勺子,混着浇溉在白米饭上的咖喱和鸡肉挖了一口凑到时绵嘴边。
“行了,我伺候小祖宗吃饭。”
时绵红了脸,没张嘴。
沈清池眉梢一挑,看了眼那特意给她点的咖喱鸡肉饭,有些意外。
“不喜欢吗?”
“想吃什么,我现在点。”
说着便作势要去拿手机下单。
看着沈清池的动作,时绵拳头攥紧,憋着羞恼低声说了一句。
“太多了!”
沈清池挖了一勺小山似的,他想着是鸡肉咖喱和米饭都要一起吃到,不可避免就挖得多了些。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男生和女生胃口不太一样,沈清池还觉得这已经算一小口了。
被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