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贺谨发情,我怎么就不能发疯?”
软毛被他快速抽送着摩擦黏膜,一阵阵钻心又难捱的痒让我登时软了腰。
“你……才发情……”我不想靠在对方身上,只能难受地曲起手指,努力想要扣住光滑的白色墙面,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谭尧……不要再动了……”
回应我的是后穴愈发强烈的痒意和酥麻,我两腿抖的厉害,渐渐维持不住站姿,跌坐在了地上。
“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这类小玩具……下次我会好好满足你的。”谭尧俯身看着我,眸色暗沉,声音没有半点起伏,“绝对比贺谨和你玩的刺激。”
这人令人发指的掌控y_u和强势无比的态度让我惊惧交加,却又有些破罐破摔地觉得大不了就是再被干一次,咬了咬牙便反击了回去:“贺谨比你会玩多了……”
“哦?”谭尧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是吗……”
我知道对上谭尧这人,逞一时之快的下场一般都很惨。但我自从被他强行当着钟涵泽的面干到高ch_ao后,总是克制不住心头的火气,忍不住就想要作死地挑衅一下……
然后被收拾得更惨。
我背对着他被按到墙上,跪着的两腿被分得极开,直至对方的两枚膝盖都卡了进来。
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愤恨又羞耻地被这人扣住腰狠狠干了进来,酥麻难耐的后穴终于被填满的快感还未完全升腾起来,那股痒意便再一次卷土重来。
我刚刚不太清醒,现在才终于发现哪里不对,这人居然没把尾巴抽出来!我伸手想把那玩意儿拽出去,结果却mo到了对方的xi_ng器,顿时惊地缩了回去。
谭尧低低笑了声,扣住我的两手手腕,牢牢按在了墙上:“来,好好玩一次……”
我整个人都被他彻底圈在怀里,哪里都使不上力,根本无法挣脱,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又发现已经被对方的膝盖彻底顶开。
而且这姿势……进的太深了……
他自下而上撞进来的时候,我如果想躲就只能努力直起腰减缓被进入的程度,然而并不能坚持多久,之后就会因为自身体重的关系重新陷下去,反而吞的更深。
我被对方干了几下就已经头皮发麻了,后面难受得只想被狠狠贯穿,然而真被谭尧肏到了深处,那软毛也被连带着抵上穴心戳弄。
越痒就越想被侵犯,越被大力肏干就越渴求。
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愉悦还是痛苦了,只能无力地往后靠进这人怀里。
几次高ch_ao下来,连神智都已经被谭尧磨的所剩无几,只记得还在公共场所,死死咬着唇尽可能地咽下呻吟,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抖的根本停不下来。
“舒服吗?”谭尧咬着我的耳朵问道。
我被他刚刚一记正中穴心的碾磨顶得暂时说不出话,颤抖着蜷起十指,却又被对方一次次强制地按着压平,只能垂下头低低嗯了声。
在无休止般的侵占后,过度的快感已经成为了一种无法承受的负担。
不住抽搐的肠壁早已被肏干到近乎麻木,几乎是习惯xi_ng地锢紧对方的xi_ng器讨好吸吮,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不受控地一阵阵颤抖。
又一次被滚烫的白浊灌进最深处,我察觉到对方似乎还未餍足,终于彻底崩溃地啜泣起来:“谭尧……不要再做了……放过我……”
谭尧松开我的手,转而扣住我的下巴垂眸看着我:“现在能学乖了吗?”
我颤抖着点了点头:“……学乖了。”
谭尧笑了,用指腹抚着我湿润的眼角,轻声道:“那就听话。来,待会儿给钟涵泽发条短信,我们明天一起看看u盘里有什么东西……”
“不行!”我惊恐
地睁大了眼,“绝对不能给他看!”
“不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吗……不想知道他到底在不在乎你吗?”谭尧一下下揉着我的头发,语气低沉。
“顾修明……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
17
……
和上次如出一辙的噩梦。
钟涵泽赴约时,我正衣衫凌乱双手被缚地被谭尧拘在怀里用手指戳弄扩张着后穴,因羞恼而不住挣扎着。
他在门口顿住了脚步,浅琥珀色的眸子静静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沉默着坐在我的身旁。
谭尧笑了笑,抽出手指,又狠狠咬了口我的脖子才将我放开。
我浑身僵硬地坐在他俩之间,随后被蒙上了眼罩。
一种感官被剥夺时,其余的便会更敏锐。
我不想去听,但那细微又隐忍的喘息伴着衣料的细碎摩擦声还是不住地传入我的耳中。
“你在颤抖。”是贺谨的声音。
我想起来他之后做了什么,浑身因羞耻而烧的滚烫。
漫长的煎熬后我忽然听到了近在咫尺的一声叹息,那人轻声道:“你的脚真的很好看,看到你踩在贺谨身上时……我都硬了。”
我紧张得有些分不清是谁,垂下头想装作没听见,右脚却被握着小腿抬了起来,搁在对方的膝上。
那应该是……
“涵泽!”我想把脚抽回去,却被对方牢牢握住,脚趾被温热的指尖依次轻柔地抚过,痒的我禁不住蜷了起来。
脚踝被握着朝下拽去,我被迫用脚心抵上了什么东西,待反应过来后烫的往旁边一缩,就被谭尧揽住了腰,牵着我缚在身后的手抚上了他的分身。
“你们……”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头皮发麻地一边听着视频里逐渐清晰起来的绵软泣音,一边忍耐着被抚mo被使用的羞耻。
手心和脚心都被沾上了滚烫的温度,我无所适从地被按着动作,难堪地感到自己的肌肤逐渐被打湿。
这视频大概被处理过,许多令我不安至极的对话都未曾出现,我在极度困窘中稍稍松了口气。
视频安静了几秒,贺谨的那句“喜欢我吗”让我下意识绷紧了身体,随后被抚mo到腰侧的手重重一按,揉得重新瘫软下来。
许久的沉寂后,我听到了大概是从呻吟中剪出来的一声绵软又颤抖的“嗯”。
这俩人的动作都顿住了。
“终于……放完了。”谭尧暗哑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然后他似乎是转向钟涵泽道:“一起?”
钟涵泽冷淡至极地回应:“好。”
“……!”我不知被谁按住了肩,往后被压在了沙发上,随即被掰开了双腿。
之前被谭尧亵玩许久的穴口已经变得松软湿热,轻易吞下了几根……以不同频率抽送着的手指。
黏膜被这两人比赛般戳顶着撑开,羞耻感让我的内壁愈发敏感,一下下地绞紧在体内作乱的东西。
“好胀……”我无助地摇着头抗拒,然后被扣紧了腰,紧致的甬道被迫撑开,一寸寸吞入滚烫又骇人的xi_ng器,“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