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都打着颤,艰难地摆着腰起伏着,肌肤泛着情动的红色,含着对方xi_ng器的后穴也慢慢被肏得湿热泥泞,顺从地接受着侵略者的鞭笞。
快感逐渐积累,却总是缺了那么一点才能让我达到高ch_ao。
我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明明知道了敏感点大概的位置,但每回都莫名在快到时就滑开,总得动作好一会儿才能蹭过那处的边缘。
“呜……”我费劲地提起酸痛不已的腰,皱着眉坐了下去。终于再一次被碾过那处时,大脑有几秒的空白。酥麻的快感同电流般顺着被对方xi_ng器狠狠贯穿摩擦的那处激荡着蔓延开来,我不自觉地蜷紧脚趾颤了下,食髓知味地又动了几下。
软肉被肿胀的gui头抵着磨了又磨,酸涩无比的滋味夹杂着仿佛灵魂都要被洞穿的强烈快感,我头皮麻地止不住发抖,随即脱力地彻底伏在对方肩上,等缓过来后又怎么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
断断续续又难以掌控的快感太过磨人,我攒不出力气继续,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快感还是难受居多。
“……涵泽哥哥。”我颤抖着抬头看他,茫然不知所措地发出求助,“帮帮我……我好像找不准地方……呜……我,我这样sh_e不出来……”
我眼底全是水汽,此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听得那人笑了声,语气轻缓温柔:“你真要我帮你?”
我只想赶紧达到高ch_ao,顾不得对方说了什么,只呜咽着点了点头。
我有一瞬完全发不出声。
刚才我还希望多弄弄那处,好早些sh_e出来……可如今被对方牢牢按着腰,一下下凶狠地只朝着那处内壁碾压戳弄时,我再也不敢这么想了。ch_ao水般汹涌的快感击溃了我所有残留的理智。我泣不成声,后穴痉挛着绞紧对方的xi_ng器,想阻止这人有些过分了的侵犯,却被更加激烈地大力顶弄起来。
臀瓣被掰到最开,对方滚烫的硬物闯入了难以想象的深处,像是要把我干死在这里一样凶狠无比地动作着。
我哆嗦着软声求饶,反被插入得更狠。
“干到你最深的地方没有?”他咬了口我的脖子,声音暗哑。
“呜……到了到了!”我濒临崩溃地勉力撑着对方火热的x_io_ng膛直起身,扭着腰想要逃避太过凶狠的撞击,腰腹抖得根本停不下来,“别……再进来就要……呜!被顶穿了……你……你不要再撞了……”
“不会顶穿的。”他揉了下我已经被干到红肿的穴口,“撒谎要惩罚。”
臀部被狠狠打了几下,起初是火辣辣的痛,随后红肿起来的地方竟又泛起阵难以形容的痒意。被打得晃动起来的臀肉刺激着被肏得不住收缩的穴口,使得被进入的感觉更为鲜明。
我禁不住抖了一下,眼里的水光y_u坠不坠:“呜!不要再打了……你轻点……”对方应了声,但挺胯的力道还是越来越大。
被顶到深处一下下反复厮磨碾磨穴心的同时,发红的臀肉又被这人狠狠掐了把,我脊背一麻,大腿内侧肌肉开始打颤,承受不住地哆嗦着啜泣起来:“你……你能不能别这样……”
我被扣住下巴同对方接吻,又被狠干了几记后终于失控地sh_e了出来。
“眼睛都红了?对失忆的你来说是不是有点过了……但是以前玩得比较激烈,不这样你sh_e不出第一次的。”这人停下动作,温柔地抽出了油光水亮的xi_ng器,亲了亲我湿润的眼角,又揉了下我的腰,“还坐得起来吗?我们躺着继续好不好?”
我虽全然信任这人,但还是不太能立刻接受这个解释,在对方触碰到我时仍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他似乎有些失落地垂下眼
,没说什么就下了床。我怔了怔,行动快于意识地伸手牵住对方的手:“你……去哪里?”
“你都抖成那样了。”他叹了口气,目光柔和极了,“我还是去冲个冷水澡吧。”
我咬着下唇慢慢松开了手,在对方重新迈开步前勾住这人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继续。”一吻结束后我低下头,声音因极度的羞耻而颤了颤,“不能全怪你,可能是我……是我现在放不开……说好一次的,你,你做完吧。”
“你是在向我求欢吗?”下巴被轻轻抬起,我看见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弯了起来,盛着漫天星光般熠熠生辉。
“才……才没有!”我忿忿地拍开这人的手,“不做就滚……呜!”
还湿润着的入口被对方温柔地顶开,缓缓肏了进去。我被轻轻按在床上,无措地僵了会儿后,配合地分开了腿以方便对方的侵犯。
“已经被我干得很软了。”他笑着亲了口我的面颊,“还会主动缠着我……”
“……你不要再说了。”我捂住了耳朵,对方的顶弄分明缓慢又轻柔,浑身却比之前更烫了起来。
指缝被细致地tian了个遍,我颤了颤,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满心羞窘地被迫听着对方与温柔体贴的行为全然不符的话语。
第二场的xi_ng事太温柔了……我几乎都无法相信这是同一个人主导的结果,一切都维持在了最令我舒适的程度上。我闭着眼回应对方绵长的吻,感受着气息交融时的安心。
被抱去清理的时候,我已经困得不行,趴在浴缸边上半阖着眼任对方导着体内的东西。
“如果你可以一直这么乖,我就尽力克制一下自己……允许你出门,也不给你带上链子锁起来,好不好?”头发被轻轻揉了下,我全然迷茫地睁开眼看了看对方,并不清楚这人在说些什么,低低应了声。
“……别让我失望。”
28
醒来时我发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牢牢圈在对方怀里,鼻尖满是这人的气息,深感安心地轻蹭了下对方的肩窝,嘟哝了句早安。
“再睡会儿?”对方吻了下我的额头,轻声问了句。我挤出声带着轻微鼻音的嗯,调整了下睡姿便再一次沉沉睡去。
再次睡醒后身侧只残留了些许温度,我猛地直起身,套上一旁的睡衣便下了床,脚甫一沾地便差点软得跪在长毛地毯上。
我稳住身形,艰难地洗漱完后一步步倚着扶手挪下楼梯,直到看到客厅中的那人才终于放下心来。
他神色格外漠然地坐在沙发上,指尖一下下抚着什么东西。我疑惑地叫了他一声,对方随手扯过本杂志盖住了那东西后侧过头看我,眉眼温润含笑,似乎刚才那一幕只是我的错觉。
“你……算了,站那儿别动。”钟涵泽无奈地按了下眉心,起身快步朝我走来。我被对方揽着腰带下楼,直到重新坐下才发觉自己的腿直打颤。
这人叹了口气,在我面前蹲下,垂下眸伸手握住我的小腿力道适中地按了起来:“不躺着好好休息,下楼做什么?”
我不大高兴:“醒来没看到你。”
他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我还想再指责一下对方的不守承诺,就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