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怀里。
指尖的动作愈发放肆了起来。
我顾不得在对方面前暴露xi_ng别这事,靠着对方的x_io_ng口压低了声音威胁:“你……再不住手……我……呜!”
我哆嗦了下,死死咬住了下唇才没发出太大的声响。刚刚这人mo到了我体内的按摩棒,轻轻抽出一小节,又狠狠插了进去。
我止不住地颤栗起来,内壁一下下不受控地痉挛着,邀请般死命绞紧着按摩棒和对方的手指。
我羞恼地想控制身体的反应,却停不下来,也根本不敢想象被旁人发现或者被这人继续进行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只得深吸了口气假意迎合起对方。
穴口被手指反复进出着,我咬紧了牙关不再抵抗,装出彻底沉沦的样子。只是在这期间我觉得身后几乎要被欺凌得化了,呼吸都带了些难以自禁的颤抖。对方察觉到了我的配合,对我的桎梏愈发松了起来。
真的太热了……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猛地曲起手肘撞向对方的下腹。
敢占我便宜?去他妈的!
但我没想到对方居然一直都保持着警惕,毫不意外地稳稳握住了我的手臂,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在我腿间抹了抹。
暴起揍人的动静大得无法掩饰,我已经察觉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了,觉得身后这人应该会收手,又咬着牙恨恨地想了想以后怎么收拾这胆大妄为的人,就被轻轻咬了口耳垂。
“是我的错,别生气了。你和朋友去看电影是你的自由,我不该发火的。”耳畔传来句温和的道歉,我脊背骤然一僵,随即被重新牢牢揽住腰,整个人再一次被圈进怀里。
对方的下巴抵着我的脑袋蹭了几下,语气无奈中透着几分宠溺:“大庭广众的……给我些面子好不好?真要发脾气那我们去角落里,我任你数落,怎么打我都行。”
我握紧扶手沉默不语,说什么也不肯挪步。这人也极有耐心,不强拽着我走,而是软声一遍遍哄。大概是对方的外表太具欺骗xi_ng,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都逐渐变了。我只得不甘不愿地松开了手。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这人笑了声,凑上来亲了下我的面颊:“不生气了?”
【夜袭play】
“……唔?”我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身上一凉,赤l_uo的背部随即贴上了热得灼人的x_io_ng膛。我颇感不适地想推开对方,却发觉自己动弹不得。
意识已经全然清醒,身体却不受我的控制。
几根沾着冰凉润滑剂的手指送了进来。
被违背意愿侵犯的强烈屈辱感让我在对方的抚mo下抖了抖,颤了下唇瓣就想开骂,但除了破碎隐忍的低喘外,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语,最终只能无比气闷地阖着眼任对方将我的一条腿抬起架高。
被滚烫的gui头顶开穴口,缓慢而有力地插入时,我除了绷紧后背发出声虚弱无力的呜咽外,别的什么都做不到。
对方缓缓律动着。
身体被强行打开后,承受反复肏弄的酥麻感受越发鲜明起来。
我神志逐渐恍惚起来,到后来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能皱着眉感受被对方的硬物抵着穴心磨到浑身发软的快感。
后颈微微一痛,我茫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重获了身体的掌控权。
……是梦吗?
我看着眼前的漆黑一片,轻喘着试探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指尖,旋即被顶得一下子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呜!”
后穴被干得隐隐传出细微水声,我气恼无比地想推开身后的人,反被对方报复般入得更深。
“你……变态……呜!”我被囚在对方的臂弯里,头皮发麻地承受着一下下整
根没入的侵犯,起先还能极度不满地骂上几句,后来只觉得内壁被用力翻搅得实在受不住了,颤着声哀求,“不要进得那么深……难受……呜……”
这人强行掰开我攥着床单的手,引着我朝后mo上了紧密结合的部位,低声诱哄:“那你自己握着,我就留一部分在外面。”
我羞恼得恨不得弄死这人,但迫于现实只能识时务地抚上对方滚烫无比的y_u望,又因太大了单手并不能圈住,只得颤抖着勉强搭在上面:“这……这样吗?”
对方笑了笑,一改之前进得深却相对缓慢的节奏,快速地抽送了起来。我的手被带着一次次撞在自己红肿湿热的穴口上,这感觉就像自己握着对方的xi_ng器求欢般羞耻。
黏膜被快速大力地摩擦肏干,被凶狠侵占的强烈快感导致我的体力迅速流失,手也脱力地滑了下来,随即被对方抓准时机又撞进了一截。
“松开的话……我就默认你是在邀请我干得深一些了?”这人tian了口我早已热得发烫的耳朵。我顾不得羞耻,连忙再次试图握住对方的xi_ng器:“不行……呜……别再插进来了……”
这就像个恶xi_ng循环。对方干得越深,我就越止不住颤栗,连带着手也握不紧,随后就被迫吞下更多的部分,直至再次被整根没入。
我死死咬着下唇,肠壁被对方gui头的棱角发狠地碾过了每一寸,又痛又爽,最后被反复快速地磨着穴心干了几十下后再也无法忍耐地哭着sh_e了出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得停不下来,过度激烈的xi_ng事让我整个人都如刚从水里捞出来般彻底湿透。自灭顶的快感中缓缓回过神来,我终于攒出了点力气,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骂道:“你他妈是畜生吗……半夜发情?不会自己用手解决……要不要趁早阉了算了?”
黑暗中这人不仅没生气,甚至还心情颇好地亲了口我汗湿的脸颊:“来,再多骂几句。”
“去你……哈啊……”我话说到一半就被对方发狠地再一次撞了进来,还在高ch_ao余韵中而不住抽搐的嫩肉猝不及防地被肏开,强烈的酸涩感让我刚止住的眼泪一下子又滚了出来。
后穴被对方好像又膨胀了一圈的xi_ng器撑到极致,凶狠无比的力道顶得我不住摇晃起来。又连着两次被干到高ch_ao后,我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快要没了,濒临崩溃地哀求:“真的不要再做了……”
对方应了声后咬着我的耳朵吐气,声音低沉暗哑:“哭得好可怜,你是要我sh_e进去吗?”
我颇感屈辱地点了点头,急促地喘息起来,失控地哭叫着承受越发狠厉的鞭笞,最后被对方在最深处灌入的白浊再一次烫到了高ch_ao。
“晚安。”对方收紧了怀抱,温柔地亲了亲我的额头。
次日醒来我发现这人不仅昨晚没做清理,还无耻至极地连xi_ng器都没抽出去,恼地直接想将这人踹下床。只是刚顺着这个念头抬了下脚,我就倒吸了口冷气。
“真绝情啊……好久不见,结果一醒来就打算对我家暴?”对方低笑了声,就着昨晚sh_e进去的体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