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我明显感到周遭一静,随后投到我身上的目光逐渐变了意味。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觉得不太妙,不安地动了动耳朵,打算拿到检测报告就跑路。
“那我不就不能嫁给你了。”有个姑娘突然红着眼扑过来抱住我,又踮起脚用力亲了口我的面颊,随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有些懵,看着对方白白软软的长兔子耳朵才想起这好像是前些天鉴定出的纯血雌xi_ng。
可……可我好像之前也没和她说过几句话啊……
我平日只参与部落的捕猎活动,完全不懂怎么安we_i人,浑身僵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尴尬地避开对方的耳朵,试探着轻轻mo了mo发间:“呃……不要哭。”
“哇——”回应我的是越发响亮的哭声。
我正头疼无比时,忽然发现身后又扑过来一人,整个人都旋即被牢牢锁进了对方怀里,顿时越发手无足措了起来:“你……你也要哭吗?”
“嗯……哭了你也会这样安we_i我吗?”对方轻轻笑了声,抬手揉了把我的耳朵。
触感冰凉而细腻。
如同被蛇信缓缓tian舐着。
“……呜!”我颤了一下,搭在那位纯血雌xi_ng发间的手下意识缩了回来,整个人都有些发软,“不、不准乱mo!”
“到底是谁在乱mo?”这人的声音依旧温柔至极,却让我打了个哆嗦。
同样哆嗦的还有我对面的小姑娘。
她抬头看了那人一眼,好像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般立刻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还连着后退了好几步:“……祭祀大人!对不起!”
我被扣着下巴回头,略感意外地看到了双琥珀色的眸子:“涵泽?你为什么会离开神殿?”
“卜出来关于你的事,就过来看看。”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拽着我的手腕便朝神殿的方向走去,语气无比温和,“正巧看到你抱着别人的样子……先跟我走,有些事要和你说。”
我不疑有他地跟着这人踏进了神殿,直到身后藤木构筑而成的门缓缓合拢才觉得有些奇怪:“你为什么把门关了?”
“……修明,你到底有没有作为亚兽的自觉啊。”这人忽然叹了口气,神色温柔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样乖巧地随便跟着成年的兽人……很危险。”
我无比困惑地看向对方:“为什么会有危险?不是只有柔弱的雌xi_ng才应受到保护吗?唔……你、你为什么又mo我耳朵!”
“我在教你啊。”他弯了弯眉眼,“亚兽的繁z_hi能力极弱。虽然可以和雌xi_ng结合,本身也可以怀孕,但是两种方式的受孕率都极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打掉这人揉着我耳朵的手,自动忽略后半段话气恼地转身就要走:“知道啊,所以珍贵的雌xi_ng从来都轮不到我们。”
“不对哦。”
我刚迈出的步伐顿住了,头皮发麻地感到小腿被什么湿冷的东西缠了起来……
是蛇尾。
一点一点的,整个人都慢慢被缠绕了起来。
彻底无法动弹。
我无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人,心头猛然涌起强烈的危机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哪里不对?”
“你才是最珍贵的存在。”钟涵泽笑了笑,低头tian了tian我的耳朵,“所以不论有多困难……”
小腹被对方的手掌缓缓抚mo着。
我好像隐约明白了这人的可怕意图,顿时惊恐地睁大了眼:“你……”
随着半兽化,原本穿着的衣服被撑裂后散成碎片落到了地上。
晶
莹剔透的亮金色鳞片逐渐同细碎星屑般缀在这人眼角,彰显着属于兽人的血脉已经彻底沸腾起来。
一前一后抵在我腿间的硬物更是让我一时颤抖得说不出话,只能看着这人俯身亲了亲我的鼻尖。
“总能成功的……”钟涵泽笑了笑,神色温柔缱绻,“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等了那么多年,我真的很想看修明你哭着被我用精ye灌满的样子。没人会来神殿打扰我们,我有足够的时间……”
“将你从里到外……每一寸身体都打上我的标记……”
“你是我的。”
02
蛇的缠绕。
蛇的凝视。
蛇的……
亲吻。
钟涵泽低下头,缓慢而温柔地tian舐着我不住颤抖的耳朵:“乖,把尾巴露出来。”
我如果不是被有力的蛇尾死死捆着无从动作,估计早就被这全然针对敏感处的亲吻欺负到变作兽形逃跑了……如今听到这个更过分的要求,忍不住瞪了这人一眼:“才不要!你……你放开我!”
“不放。”对方心情颇好地勾起唇角,“我一直在想你如果测出来是兽人,我该怎么妥善处理掉你的婚约对象。担心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你成年礼,得到了这么个好消息……你说,我怎么舍得放你离开?”
话音刚落,耳朵尖便被轻轻咬了一口。
不疼……甚至还生出了几分被撩拨出的酥麻感。我无措地发现随着这人的气息不断沾染在我身上,有团火逐渐在下腹燃烧了起来。
不是狩猎看到鲜血时生出的那种兴奋感,而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
奇怪而陌生的感觉。
我难耐又深感羞耻地低喘了声,眼前逐渐笼上了层水雾:“不、不要咬我……呜……”
“那就把尾巴露出来好不好?”这人低声诱哄着,“露出来,我就不咬你了。然后今天也不强迫你。”
我不太相信这话,但也别无选择,只能将习惯xi_ng收起的尾巴露了出来,委屈地从蛇尾缠绕的缝隙里努力钻出去,在空中摆了摆:“……这样吗?”
那双蛇类特有的琥珀色竖瞳直勾勾地盯着我:“对,再过来点……嗯,好乖。我就看看……绝对不强行侵犯你。”
见耳朵确实逃过了一劫,我半信半疑地把尾巴送到对方面前:“真的?看完就放开我?”
“修明。”钟涵泽歪头看着我,语气无奈又温柔,“你真的是……”
我还等着这人的后半句话,尾巴尖就突然被一把握住,顿时惊得差点跳起来:“呜——!”
罪魁祸首一边用指尖轻轻揉着我的尾巴,一边笑着看我。
他薄唇微启,缓缓补上最后几个字:“……蠢的可爱。”
“我之前才提醒过你身为亚兽该提高警惕。”钟涵泽叹了口气,“你看,为什么不听我的忠告呢?”
尾巴被对方捏在手里肆意把玩着,每动一下都引来我剧烈的颤抖。
“呜……骗……”我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眼角含泪地断断续续呻吟着,浑身一阵阵地发软。
“我没骗你。”死死缠绕着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