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蛇亲了我一口,随后无比温柔地注视着我,“我说了不强迫你就不会食言……你不哭着主动扭腰求我干你,我是不会肏进去的。”
我不禁松了口气,心想这么荒谬的事情绝不会发生。
直到……
那人低笑着攥起我的尾巴,缓缓抵在了入口处。
“别这么看我……我可没真侵犯你。”钟涵泽笑了笑,“我只是很好奇一件事而已……你说,是你的尾巴更敏感……还是即将被软毛反复戳弄的穴心更敏感呢?”
“我们来试一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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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怎么样才能怀上呢?”钟涵泽低下头,温柔而亲昵地蹭了蹭我的鼻尖,“明明喂了你那么多回……为什么这里还这么平?”
这人微凉的手缓缓抚mo着我的小腹,一下一下,将刚灌进去的体液推得更深。
“呜……别、别揉了!”我已经被这人之前反反复复的求欢折磨到有些承受不住,小声啜泣着求饶,“好胀……难受……”
“嗯?哪里胀?”ru尖忽然被一口叼住。
蛇尖锐的毒牙轻轻蹭压着那处薄薄的肌肤,随后用力吮咬tian弄了起来:“是这里吗?”
细微的酥麻感逐渐强烈起来,x_io_ng前的两点被对方轮着亵玩到彻底红肿,敏感到再也经不得半点刺激。
这人察觉到我的颤抖逐渐加剧,不仅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嘬弄了起来,甚至恶劣地发出啧啧的声响。
我被那声音弄得羞耻无比,呜咽着伸手去推对方埋在我x_io_ng前的头:“停下!别tian了……又什么都没有!”
“会有的。”钟涵泽眉眼微弯地抬头看我,“被我sh_e了那么多东西进去,又好好开发了那么久……就算没怀上,你的身体也总归该开始有些变化了。”
我头皮一麻:“涵泽你什么意思?!”
“你每次累得睡着时,我就在神殿翻阅亚兽相关的典籍。你猜我看到了些什么……”那双春水般温润的眼眸注视着我,带着十成的缱绻与温柔,“亚兽在上古时代是极其珍贵的存在。一只亚兽的归属权足以引起两个大型部落间的流血冲突。我们错误地认为亚兽不易有后代,只是因为如今大多数的亚兽……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完全成熟。”
“够了……我不想了解这些。”我禁不住打了个冷战,总觉得这个完全成熟对我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钟涵泽温和地应了声好,继续tian弄起来。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现在隐隐觉得x_io_ng前那两点确实有些不太对劲了。
再一次被对方揉捏着ru尖时,我明显感到那处的肌肤稍稍鼓起了几分,顿时有些惊慌失措:“什、什么东西?!”
“看起来快能在情动时产ru了,只关起来欺负了半个月就有这么好的效果……”钟涵泽低低笑了声,“修明你啊……”
他再一次压了上来,蛇尾亲密地缠绕着我的小腹,温声道:“真的是只非常优秀的小亚兽。”
我又羞又气,耳朵更是抖得厉害:“你闭嘴!不准这么说我!”
“都是实话,别那么害羞。还有你要是再用这种眼神看我……”这人揉了把我的头发,随后用力咬了口我x_io_ng前颤巍巍立起来的一点,嗓音格外沙哑,“我可能就不能用你的ru尖来分散注意力了。”
我被看得后背发凉,咽了咽口水后一下子就怂了,乖乖躺在对方身下不敢再瞪他,虚心求教:“分散什么注意力?”
“我现在想的东西不太适合告诉你。”对方注视着我,伸出舌尖缓缓tian了tian自己的唇角,笑容温柔无
害,“我……难得会觉得自己有些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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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禽兽这俩字吓得不轻。
这半个月来只有我这么喊他的份,这人自己可从来都没半点反省的心思,此刻却格外反常地藏着掖着不肯说,只露出温柔无比的笑容盯着我看。
心头越来越强烈的不妙预感让我的声音都紧张得有些发颤:“你现在做的难道还不够吗……还、还想干什么?”
这人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轻声道:“修明,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好!”我惊惧交加地睁大了眼,尾巴和兽耳上的毛全都炸开,“一点都不好!唔……”
下巴被一把攥住抬高。
我被迫直起酸软无比的腰,昂着头同对方接吻,水声啧啧间,呼吸和思绪都被搅得一团糟。
待回过神来,我才发觉自己已经被拐到了神殿后头的水池里。
……还是该死的跪姿。
这人从身后拥着我,一下下tian着我被迫顶在头上的兽耳。
冰冷湿滑的触感让我意识到这人多半又转换成了半兽态,顿时颤抖着想把缠住我腰的蛇尾拨开:“我说了不做……不……别、别tian……嗯!”
腰被圈得更紧。
赤l_uo的后背也愈发贴近对方的x_io_ng膛。
发软的两腿被轻而易举地分开,熟悉的两根凶器一前一后抵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摩擦了起来。
蛇是冷血动物。
再加上这人长年呆在幽深yin冷的神殿祭祀的缘故……
那东西每回直接进来的时候都冰到极致,起初总冻得我蜷缩起来发抖,哭着求他拔出去。所以后来这家伙就会这样……先蹭热了再做些别的混账事情。
我头皮发麻地感受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被反复摩擦,无比羞恼地挣扎了几下:“你有完没完……”
“没完。”耳朵不仅被tian了个遍,还被尖锐的牙恶意地刮了刮耳朵尖。
我哆嗦了一下,两手从蛇尾上滑落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后颈忽然被用力按了下去。
这里的水本就漫过了我的肩,我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呛了口水,刚想抬头瞪对方一眼便被猛地扣住了腰:“你……呜!!”
不论经历多少次……
都无法忍耐的可怕感受。
借着体内还残留的浊液作为润滑,狭小的入口被两根xi_ng器同时用力撞进了一小半。
被撑开到极限的剧痛让我一时汗如雨下,连痛呼都发不出半分。
过于鲜明的、被狠狠侵犯的滋味从身后被贯穿的那处,顺着颤抖汗湿的脊背一路传递到后脑。
我难受地皱紧了眉,跪着的膝盖止不住地发软。
偏偏这人在发觉我开始被顶弄得左摇右晃时,无比恶劣地抽走了原本圈着我的蛇尾,没了支撑,我顿时抖得更厉害了几分。
这里距离池岸太远,我找不到可以支撑身体的东西,在徒劳地mo索了几下后,只得别无选择地往后靠在那人身上,颤抖着感受对方的呼吸一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