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几天忙的太过以至忘了打抑制剂。正要出门参加会议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腺体在一阵阵地发热,我只得匆忙请了个假。
“没什么大事,你先回去吧。”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贺谨的alpha信息素侵略xi_ng太强,让逐渐失控的我本能地感到畏惧。
“好像哪里不对……”贺谨眯起了眼。我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突然暴起的对方按在了床上。贺谨压着我,一把拨开我后颈的头发,我惊慌失措地察觉到对方炽热的吐息一下下喷吐在后颈的腺体上。
“这气味是……ga。”
空气中alpha信息素的浓度骤然升高了起来,我被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挣扎一下子弱了下来。
“为什么一直骗我说是beta?”贺谨拽下我的裤子,膝盖顺势卡了进来,五指大力揉搓着我开始发颤的臀肉,“还一直用怕疼为借口拒绝我的求欢……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做?”
在alpha信息素的冲击下,我被他揉得整个人都软了,并且明显感到后穴在本能反应下开始变得湿润,喘息着摇头:“……别……别揉。”
我无比痛恨这镌刻在基因里的支配与臣服。
“都这么湿了。”对方伸进几根手指搅了几下。被侵入的惊恐让我一下子绷紧了双腿,却悲哀地发觉身后温热的体液在信息素的作用下淌的更多了:“不要这样……我不想被标记……”
这话莫名惹怒了对方。
贺谨垂下眼看我,眸中满是冷意:“是不想被标记还是……不想被我标记?”
我颤抖着咬紧牙关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被对方带着怒意狠狠叼住后颈的腺体,用力贯穿。
alpha的xi_ng器本就骇人,这人的更是堪称凶器,我好几次痛得差点昏过去,被固定着强迫肏开后穴,直至对方彻底埋了进来才被松开了压制。
这人不停地变换角度抽送,寻找着我的敏感点。纵使我再不情愿,也出于本能逐渐被对方干的汁水淋漓,被迫沦陷在对方的掌控下,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而颤抖不已,神智昏沉。
随着信息素的逐渐交融,初步标记已经完成。
我半阖着眼喘息,想着哪天做个去除标记的手术。然而下一刻就被对方的举措惊地回过神来。
他抵到了一处软肉上,顿了顿,随后用力一撞。
明明不在发情期却被试图打开生z_hi腔,剧烈无比的疼痛混杂着些许过电般的滋味窜上脊背,我被这一下干得额上布满冷汗。
被侵犯到ga最私密部分的强烈不安令我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颤抖着撑起身往后退去,四肢并用地努力逃离:“那里……呜……不行……”
我两腿软得直发颤,身后被干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还不停流着温热的体液,狼狈不堪。贺谨眼神暗了下来,伸手握住我的脚踝便一点点拽了回去。
我再一次被对方一口气贯穿。
“放过我……”我被身上的alpha死死按着,濒临崩溃地感受着对方可怕的xi_ng器一下下大力戳弄着闭合的生z_hi腔,“我……还没有到发情期……那里打不开的……呜!不要再顶了……好痛……”
“我会把你肏到发情的。”贺谨一口咬住了我后颈的腺体,alpha尖锐的牙齿狠狠刺入,注入了大量的信息素。
“……!”我浑身立刻滚烫了起来,直接被对方刺激到了假xi_ng发情的地步,“呜……”
“变软了。”贺谨笑了笑,随即又用力撞了一下。我惊恐万分地发现那原本紧闭的入口居然真的被硬生生撞开了条缝,让对方的xi_ng器前端陷了进去。
“阿谨……别这样……”我呜咽着低声求饶,对方安抚地亲了
上来,却干的更狠。
无比狭小紧致的地方仅仅撞进一个gui头就已经让我再也无法忍耐地哭了出来。
“好疼……呜……”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恍惚地看着身上用力侵犯着我的这人,一时痛得什么力气都没了。
紧闭的嫩肉被一点点强行破开,窄径大概已经完全被肏成了贺谨xi_ng器的样子。
我到后来连哭都哭不动了,只能垂着头承受这场漫长又难捱的残酷折磨,在痛得狠了的时候才发出声隐忍的呜咽。
“打开了。”贺谨满足地喟叹了声,覆上我无力的手,十指交缠,“再把这里彻底肏熟……就可以完全标记你了。”
他滚烫的xi_ng器一下下碾着我脆弱至极的生z_hi腔,信息素刺激着里面的软肉不受控地蠕动抽搐着迎合他的侵犯。
“违背ga的意愿……呜……强行完全标记是……是被联邦法律禁止的。”我颤着声音警告对方,“你不能这么做……”
“我明天就会正式提起缔结婚约的请求。”贺谨笑了笑,残忍地抵到最深处发狠地碾磨,疯狂地顺着交合处灌输进来的alpha信息素让我的呼吸越发急促,“然后把你带回去,关起来。”
我摇着头不住抗拒,身体却越来越热。
明明只是后穴被大力侵犯,那种酥麻的快意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连被对方扣着的十指都不住痉挛起来。
内壁收缩着绞紧肉刃,想要阻止对方更深地进入,却被一次次狠狠拓开,只能颤抖着任对方长驱直入,反复干进生z_hi腔试图将那处彻底肏软。
“后头水多的把我衣服都打湿了……都这样了还这么倔?”贺谨再一次咬住了我的后颈,“真期待你彻底发情的样子。”
我难堪地扭过头,却看到门口的指示灯再一次成了绿色。
又一个拥有全军舰通行权限的人……
门缓缓滑开,我看着那双熟悉的黑色军靴只觉得头皮发麻。
我本以为贺谨会稍微收敛点,却发现这人干得更狠了,只能别无选择地向门口的人求助:“谭……谭尧……”
谭尧眉头一皱,按下关门指令后走了过来,站到床边垂眼看我:“给你拿了些药,但是好像……用不到了?”
我刚想说话,就被他身上一股极淡的信息素勾得浑身滚烫发颤,完全无法控制地逸出声绵软又甜腻的呻吟,后穴也抽搐着咬紧了贺谨的xi_ng器。
“你开始发情了。”贺谨揪着我的头发,扫了眼谭尧,冷声道,“因为这人?”
我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主动朝谭尧那边靠了靠,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涵……涵泽哥哥……”
谭尧啧了声,将笔挺的军装外套脱了,团成一团按在我脸上:“刚才开会时那家伙的位置在我旁边。”
我鼻尖满是熟悉的信息素,颤栗得不能自已,主动侧过脸一下下蹭着那衣料。
贺谨低低咒骂了声,xi_ng器狠狠刮过我愈发湿热起来的甬道。我失神地迎合着对方的侵犯,浑身瘫软。
谭尧伸手扣住我的下巴,食指肆意搅着我的口腔,又将含不住的津液抹在我的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