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重新直起身,声音冷沉:“帝国的上将在我联邦境内行事这么放肆,不怕惹出外交事端?”
贺谨沉了面色:“你想怎么样?”
“让个位置。”谭尧按上我不住收缩的穴口,“看看谁能让他更爽……标记权就归谁。”
陷入发情状态的我根本没管这俩人说了些什么,只一下下心满意足地用脸颊蹭着衣料。我正嗅着熟悉的信息素,忽然被揪着头发往回拽,顿时不满地挣扎起来:“呜……我……我要涵泽哥哥……”
“嗯?再说一遍你要谁?”贺谨冷笑着挺身狠狠撞了一下,捅进生z_hi腔深处的xi_ng器便又残忍地往里进了几分,“随随便便就对着别人的信息素和衣服发情,你怎么这么欠操?”
狭窄的甬道被撑到极致,里头的每一寸黏膜都几乎被彻底抻平。
我因嫩肉被大力摩擦的痛意而闷哼一声,霎时从发情热中清醒过来几分,摇着头急促喘息:“唔!不……太深了……”
我拼命想从这人的胯下逃开,但两手都被牢牢扣着,ga最脆弱的生z_hi腔被对方发了狠地一次次贯穿搅动,浑身酥软得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好疼……阿谨你、你别撞那里……会被弄坏的……”我被干得止不住发抖,见贺谨完全不停手,只得双眼湿润地望向在我叫出涵泽两个字后就收回手站在床侧的那人,极度不安之下颤声叫出了在联邦军校时的称呼,“学长……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呜……被标记……”
被我求助的这人皱了皱眉,伸手抚上我汗湿的前额:“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害怕?”
我咬住下唇不想回答。
贺谨啧了声,直接将我扣着腰拉了起来。
我毫无反抗之力地任这人动作,连抓住对方衣领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两腿大张着倚在他怀里,随着那处隐秘腔道被一下下重重肏弄的频率而不住啜泣着发抖。
“这姿势行了吧?方便你来分一杯羹了。”贺谨冷声嘲讽,“趁修明意识不清的时候和我争标记权,现在又来装好人。”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谭尧:“你……想标记我?”
这人没否认,俯身注视了我一会儿后,伸出两指缓缓摩挲起我的后颈。我刚攒出最后一点力气偏过头躲了躲,就被对方用力按着脑袋压进了怀里。
我额头抵着谭尧的x_io_ng膛不住喘息,在后颈处的碎发再次被拨开后,禁不住哆嗦着拒绝:“你不、不可以这么做……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谭尧呼吸时的热气缓缓喷吐在我的腺体上,让我抖得更厉害了几分,“不早点标记你,难道还等着你发情然后跑去找钟涵泽求欢吗?”
“没有……我用抑制剂就是因为……不想……被任何人标记……呜——!”
被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的那一刻,我猛地绷直了脊背,被侵犯着的后穴也因第二种信息素的注入而不住抽搐了起来。
之前我就被贺谨临时标记过一回,生z_hi腔也已经被强行干开。
现在又被另一个信息素侵略xi_ng十足的alpha打上了临时标记……
……
纵使我再不情愿,ga的本能也即将被彻底唤醒。
热……
太热了……
我垂着头靠在谭尧怀里,止不住地发抖。
这人强行注入我体内的信息素太过强势,刚刚好不容易在痛楚下减轻了些的发情热再一次卷土重来,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脑海里不受控地浮现出想被眼前这人用力填满的想法,我喘息着咬紧了牙关,试图坚守最后的清明。
然而在这期间,初次承受就被过度开发的身体仍在持续地被反复用力贯穿
,脆弱的生z_hi腔也还在一下下被迫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无止尽的凶狠操弄。
随着穴口被摩擦到发热红肿,近乎本能的渴求也越来越强烈。
我无法自抑地颤抖,畏惧地想要并拢双腿,却浑身酸软酥麻到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只能满心不甘地被彻底压制,在alpha的肆意操干下呈现出予取予求的姿态。
无尽的羞耻和不安几乎要将我吞没。
“你记着,现在让你进入发情状态的……”谭尧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垂眸盯着我沉声道,“是我的信息素。”
我完全处于对方的alpha威压之下,连呼吸都略感困难,只能睁着越发湿润的眼看向这人,除了自喉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一时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半句。
还在被迫吞吐着狰狞硬物的湿润穴口被这人按了按,骨节分明的手指旋即试探着插进了一小截,顿了顿后缓缓整根没入。
我光承受贺谨的y_u望就已经被凌虐到濒临崩溃,如今再被这人继续强行扩张,哪怕动作再克制温柔,也不由得痛苦无比地绷紧了身体。
极度的恐惧让我放下自尊,颤声哀求:“不可能再进来的……真的要坏了……呜……放过我……”
“虽然有些困难,但我会努力控制一下自己。”这人收紧扣住我下巴的手,深如潭水的眸子凝视着我,声音沙哑至极,“……尽量不把你弄坏。”
他低头重重地吻了上来,将我的求饶与呻吟尽数堵了回去。
双腿被分开到极致时,我虽然明白自己多半逃不过这一遭,但还是心存侥幸。
直到被这人一边咬着ru尖用力嘬弄,一边慢慢干了进来。
……我才终于认命。
再一次被alpha进入。
依旧不是我最喜欢的那个人。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让我眼角的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又随着新的侵略者的逐渐深入而痛得弓起腰发抖。
不堪蹂躏的甬道快要被撑裂,却在信息素的安抚下裹紧了体内的肉刃,甚至讨好不已地主动吸吮着。
待到这人彻底插入,我已经被冷汗浸得浑身湿透。
而更可怕的是,在这样的极度痛苦之下……
我硬了。
甚至从心底渴求被更用力地填满。
这就是身为ga的悲哀。
意志力根本无法抵挡信息素主导下的强制发情。
而糟糕的是,那两个混蛋也发现了这一点。
“呜……太、太深了啊!”我崩溃地昂起了头,两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你们不要再顶那里了……别……唔啊!”
身体被强行打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是痛苦的。然而令我心生惧意的酥麻快感却逐渐从被一下下大力摩擦着的嫩肉深处传来。
小腹因这两人一次次凶狠的抽插顶弄而生出烧灼般的闷痛感,分身却愈发兴奋地挺立了起来。
我被贺谨掐着后颈捞回怀里,又被发了狠地抵着生z_hi腔碾磨。在被磨到浑身哆嗦着sh_e出来后,我蜷紧脚趾不住哭着摇头:“真的够了……拔出去……不要标记我……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