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彻底开发你的生z_hi腔,在里面成结标记……然后把你这个小骗子干到两腿发软再也跑不了,只能哭着受孕。”这人注视着我,语气低沉极了,“我相信你到时候……自然就会学乖了。”
【abo——谭尧单线(下)】
“?!”我惊恐地哆嗦了一下,手脚并用地不住挣扎,只想离这人远些,“你……你他妈在说什么……”
“还有力气逃?”后颈还在发热的腺体被对方用力抚mo着,“看来第一口咬太轻了。”
我察觉到这人的企图,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腺体,却被握住腰抱了起来,旋即被面对面地按在怀里,一把扯掉裤子——
因发情而勃起的下身便彻底暴露在了对方意味深长的视线里。
“不准看!”我赤l_uo地跨坐在这人腿上,羞得浑身发抖,说话的底气一下子弱了下来,“……别看。”
这人微微眯起眸子,将还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递到我唇边:“可以,但先帮我把手套摘了,不准用手。”
……混蛋。
我别无选择地低下头,隔着布料一口咬住对方的食指,xie愤地磨了会儿牙后才不甘地试探着将手套扯下来。
这混账在我叼着手套试图往后拽时,不仅完全不肯配合,还极度恶劣地捏住了我的下颌不让我继续动作。
我瞪了对方好几眼,见这人不松手,只能两手撑着对方的肩,心不甘情不愿地微颤着跪坐在这人的大腿上,昂起头艰难无比地一点一点将那该死的布料扯了下来。
谭尧不置可否地垂眸看着我,在我将两只手套都咬掉后才终于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做得很好,给你点奖励。”
“嗯?”我满怀期待地抬头。
万一这人良心发现而放了我呢?
对方笑了下,骨节分明的五指缓缓握住了我的分身。
没有任何阻碍后的肌肤相贴。
掌心的温度顺着下腹蔓延开来,以至脊背都颤抖着酥了一片。
这人垂着眼看我,收紧了右手,一下下细细摩挲起来。随着对方的动作,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到了近乎甜腻的地步。
我害怕情况再继续下去会彻底失控,忍不住颤着声拒绝:“我不要这个奖励了……你别碰我……滚开!”
谭尧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猛地攥着我的下巴迫使我偏过头去,又凑近了低头含住我后颈的腺体。
火热的吐息一下下烫在脖颈处。
我意识到这人想做些什么,惊恐地睁大了眼:“你不准咬……呜!”
锐利的牙齿再次毫不留情地刺入。
咬合时的力道重得简直像是要将那处生生扯下来。
我被迫停下抗拒的动作,双手颤抖着搭在对方肩上,眼眶难以自抑地逐渐湿润起来:“好、好疼……”
“你要是能乖一些,我自然不会收拾你。”腺体被安抚般轻轻tian了一下,这人抬起头,眸色暗沉地盯着我,“知道错了吗?还敢让我滚吗?”
我虽然被对方注入我体内的信息素威慑得止不住发抖,但往日恣意惯了,一时还真低不下这个头,死撑着不服软:“我没错!”
谭尧缓缓眯起了眼:“顾修明你真的是……欠调教。”
“!”
我被一把推倒在床上。
这人居高临下地打量了我一会儿,缓缓俯身压下,两手撑在我的颈侧垂眸看着我,声音格外低沉沙哑:“或许我就不该忍着……早就该行使作为你男人的权利了。”
我惊恐万分地摇了摇头,艰难无比地翻过身去,手脚并用地往床尾爬。
“嗯……”然而我才刚往前挪了半分,就被一种极其陌生又可怕的快感激得软
了腰,“你……别碰那——唔!”
闯入口中的三指肆意翻搅着,将我未出口的话语搅弄得支离破碎。
“啧,还是这里坦诚一些。”这人见我安分下来,抽出塞在我口中的手指,继续一下下揉按着穴口,还时不时浅浅地戳弄着,“光是被我用手指抚mo,腰就软了。那……这样呢?”
拉链的声响随之响起。
我头皮发麻地不住挣扎,却还是被对方牢牢按在身下,绝望无比地察觉到滚烫的y_u望撞开臀瓣,缓缓抵在了那处。
“你这么敏感……光凭抑制剂肯定是度不过发情期的。”这人咬着我的耳垂低声道,“告诉我,你自己有玩过这里吗?”
“……”我死死咬紧了牙关,难堪到说不出话来。
“如果没有,肯定扭过头瞪我了。”对方一下下挺胯磨着那处,好几次gui头都浅浅地戳了进去,“直到现在水都还没有淌出来……是不是因为穴口还没被彻底肏开过?所以你是怎么做的?再不说的话,我就直接干进去了。”
我颤抖着垂下头,深感屈辱地吐出两个字:“……手指。”
“是只揉了揉外面,还是插进去了?”
“……进去了。”我攥紧了床单,竭力压低声音,“就一次……那天你误拿了我的东西还非要晚上送过来……你走了以后……留在屋子里的信息素太浓……抑制剂没有效果……”
耳畔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
“所以你开始躲我?”这人亲了亲我的后颈,声音沙哑极了,“因为你发现会被我的信息素诱导发情?”
“才不是!”我恼羞成怒地试图否认,“你、你想太多了!”
这人不依不饶地追问:“联邦军队里那么多alpha,为什么你调去别的岗位就不会再担心发情的问题?又为什么明明动用了那么多关系以获得一个更轻松安全的岗位,却还特意要求一个月后再换回去?”
“闭嘴!”我真没想到这一切都被对方不动声色地看在了眼里,羞恼地恨不得回到过去掐死答应和这人交往的自己,“你又暗地里调查我!再这样就分手!”
“……这话听太多次了。”谭尧叹了口气,“我基本一个月下来能被你单方面踹个十来回吧,早就习惯了。所以……”
这人啧了声,缓缓握住了我的腰。
“下回再炸毛的时候……把分手改成离婚,是不是更能让你觉得解气一点?”
“呜……”我猛地昂起了头,因对方毫无征兆的侵入而不住发抖,腰腹酥麻不已,“你……”
堪称凶器的肉刃顶开湿润的穴口,用力地持续插入。
明明没有任何前期的开拓,甬道也被撑得快要裂开般疼痛不已,处于发情期的身体却依旧格外温顺地接受了略显粗暴的侵入。
我闷哼一声,颤抖着想要从这人胯下逃开:“别那么深……好、好胀……”
“又想逃?”谭尧声音一冷,猛地将我抱了起来。
体内的xi_ng器狠狠摩擦过内部,我惊喘着不住摇头:“你……你想干什么……”
被干得不住发颤的两腿被对方按着膝盖并拢起来,我挣扎未果,只能头皮发麻
